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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义能搭上贺首长的线,完全是因为马走日,而且这根线要不断,还要靠马走日。
陈俊义也刚五十岁,论岁数完全有再进步一把的机会,州长州一把手,那才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啊,而这一步要跨上去,说句难听点的,如果没得人助力的话,真是比登天还难。
贺首长有能力把陈俊义送上天,同样是军头,贺首长相对于姚红娟公公那个后来升上去的中将,影响力就大得太多了。
姚红娟的公公,退休了也就退休了,影响力逐年下降,而贺首长,人只要活着,就是山一样的存在,围绕着他,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扶上个把州长州一把手,是能说得上话的。
关健是,贺首长愿不愿意扶陈俊义一把。
贺首长在河边,而陈俊义则在河另一边,想过河,就要依靠马走日这条桥。
从马走日的话里,姚红娟非常清晰的把握到了这一点,这让她有点儿要昏过去的感觉。
虽然晓得马走日身后有两个副州,但姚红娟心里始终有些担忧,她担忧着。
陈俊义他们为什么对马走日热情,是求着他治病,等病好了,说不定就冷了,这在官场,太常见了,一点也不稀奇。
有句古话,人走茶会凉,而在姚红娟他们的官场,很多情况,人都还没走呢,茶就已经凉了。
她就怕这一点,刚上云霄,却又猛地再又掉下来,这样的过山车,她着实是禁不起了。
而现在,她晓得了,马走日对陈俊义他们的作用,不单单是医生,而是通天的桥,哪怕要拆桥,也起码要到过桥之后。
这里面有一个关健点,贺首长的健康。
“贺首长的身体怎么样?”姚红娟问得有点急切:“你给他看过,身体还行吗?”
“贺首长身体好着呢。”说到贺首长,马走日倒是笑了,姚红娟的关心,别有用意。
而马走日的则要简单得多了,就是一个他欢喜敬爱的老人,想着就自然的笑出来:“我估计啊。”
“你估计什么?”
“算了,先不说了。”马走日呵呵笑,满脸神秘,他估计贺首长的身体会有一些不一样于平常老的地方,不过暂时还没发生,贺首长又是他尊敬的老革命,暂时就不说。
姚红娟巴不得咬他一口,不过这个时候又还舍不得下嘴,这不是小屁民,这是金垃圾呢,太值钱了。
“走日,你说,贺首长的身体,还能撑几年?”干脆问直接的。
“几年?”马走日想了想,摇头。
“什么?”姚红娟急了:“几年都撑不住吗?”
第268节不吃饱了哪来劲()
“不是。”马走日笑:“贺首长身体好着呢,他今年六十七,我估计着,活过一百不成问题,一百多岁,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姚红娟大喜过望:“你这么肯定?”
“我肯定。”马走日点头:“如果没得什么意外的话。”
他自己不会看病,也不会号脉,可万药狗有自华家的疗养知识,加上他自身经脉已通畅,对人身体气血的体会,这方面他晓得的却比较多了。
人的身体好与不好,号脉他也许不会,但看眼神,听声音,他却拿手的很。
最近虽然没看到贺首长,但时不时的打个电话,仅听声音,照着华家以音听形的办法,就可以听出,贺首长中气充足,五脏协调很好,身体好得很。
“可是。”虽然姚红娟晓得马走日是厚道人,这种人基本不说谎的,而且不说大话,一般十分的事,他往往只说八分。
可还是有些怀疑:“贺首长之前不是生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病吗?病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身体怎么可能这么好?”
“他这个病不一样。”马走日摇头,解释:“某些方面来说,他这个病,反而有好处,”
“因为是阳毒这病,就是阳气封在身体内,外面的里不来,里面的外不去,阴和阳不调和,可同样也把阳气闭在了体内,人衰老,主要是阳气衰了,”
“年大的人睡不着,记不牢,听不清楚,吃不消化,为什么,都是阳气衰弱的原因。”
他笑了一下说:“贺首长这个病,却把阳气闭在了身体内,内脏的阳气,比普通人就要厚实得多,疏不掉,那就是阳火,”
“病一好,再让他一补阴,阴和阳相通,呵呵,那家伙,可以爬山呢,多活个十拉二十年算得了什么?”
他说得相当自信,姚红娟则听得开心无比,抱着他拼命的亲:“走日,爱死你了,真是爱死你了。”
马走日还有些不晓得呢,姚红娟就对贺首长这么关心,贺首长多活几年,她就这么爱他?两者之间好象不搭嘎啊?
还没想晓得,姚红娟又提出了一个让他嗔目结舌的要求:“走日,好人,再爱我一把好不好?”
才做过啊,今天几把了,刚刚都给弄得半死,这个时候缓过一口劲又要,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哪里晓得,对于官场中人来说,权力,是最好的催请药。
贺首长活得越长时间,马走日这座桥才越结实,陈俊义他们才越离不开他,实际上都不需要陈俊义他们了,有了贺首长,姚红娟完全可以借贺首长的手爬上去。
“我要做副市长,市一把手,州长,州一把手,二十年,我一定可以爬上去。”
她脑海里基本闪电般的把这蓝图想了一遍,那种幻想,就像一道闪电。
“姚红娟之前对男人很冷淡的啊,勺子说了,她厌恶男人,可为什么这两天这么开心啊。”马走日却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因为真心的爱上我了?”
想到这一点,再想到姚红娟前后的变化,千年冰,化作绕指柔,昔日白贵冷的女副市长,成了他怀中千娇百媚万种风情的小女人,他突然就感动了,也高兴了。
“姚红娟真的爱上我了,太好了。”
他自以为晓得了姚红娟开心的原因,因此也兴奋起来,姚红娟能爱上他,那是一件多么神乎其神的事情啊。
饭还是要吃的,抱着姚红娟洗过澡,姚红娟现在好象习以为常了,只要跟马走日做完,她就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全是由马走日服侍她,从洗澡,到穿衣服,都是马走日一手包办。
不过马走日当然也愿意效劳,这种和玉一样的大美人,亲手上下里外洗干净了,再找了衣服包起来,那种感受,不晓得怎么形容。
姚红娟除了红色的套装,实际上各种款式的衣服还是不少的,马走日蛮欢喜看姚红娟穿旗袍的。
特别是那种膝盖上的短旗袍,特别能衬托出她的身材,就给姚红娟挑了一款鹅黄色的短旗袍,穿上去,整个人就像一件鬼斧神工的玉器,马走日看了啧啧摇头。
姚红娟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是,好看。”马走日摇头:“不过我看了第一眼,就想把你脱光了。”
姚红娟咯咯娇笑,吊在他脖子上,满脸春情:“等一刻儿回来,你帮我脱,任你玩。”
这样的美人,这样的痴情,马走日搂着她的腰,整个人都醉了。
找了家美食城,垫了点东西,姚红娟还欢喜吃辣的,这一点,特别对马走日的胃口,他也着实是饿了,没再跟姚红娟玩浪漫喝红酒,大碗饭,大口菜,只朝肚子里塞。
姚红娟头一回看他吃饭,眼看着他一碗再一碗,狼吞虎咽一般,把一桶饭几下就吃光了,又喊了一桶来,这肚量,直看得她瞠目结舌。
“走日,你也太能吃了吧?”
她惊讶得小嘴儿也张大了,连声惊叹。
马走日难为情的笑:“我就是大肚汉,不吃饱了哪来劲。”
说话的时候,头一抬,眉头立马就一皱。
他们是在二楼大厅窗前的一个位子,后面有包间,这个时候包间里走出来三个人。
两个男一个女,那女的喝多了,被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架着,那两个笑吟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来这不关马走日什么事,好东西坏东西,都是旁人的事,问题是,那个女子偶然抬头给他看见了,竟然好象是汤强军的老婆邵晓雯。
马走日对汤强军没好感,跟邵晓雯也只打过一回交道,没得太多的印象,但他眼力惊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怎么了?”姚红娟看他神情不对,问,也扭头朝后看。
“是我一个亲眷。”马走日想了一下,还是站起来。
那两个男的,不象好东西,而且起先马走日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