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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姚红娟还好,在后面这么看着她的背影,马走日小肚子中竟然热了一下,很奇妙的感觉,不过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他的,他心中就说不出的畅快。
最高兴的,还是姚红娟的变化。
“姚红娟原来很可爱,很女人呢,之前都不晓得。”回味着姚红娟在他怀中撒娇作嗲的样子,他嘴角不由自主的掠起一丝笑意。
姚红娟同样很高兴,很惬意,她主持开了会议,安排一下工作,时间不长,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时间,一如她以前的风格。
但却比以前更强势,言而有信,没得人有敢提出异议,甚至没得人敢迎视她的目光。
她的感觉里,好像一只凶悍的老鹰,站在一群土鸡的前面,所有的鸡都低眉顺眼,噤若寒蝉。
开完了会,她第一个走出办公室,她能感到,大家都在盯她的背影,她甚至很清楚的晓得,起码有一半的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晓得自己有多漂亮,身材有多美好,特别是穿这款旗袍的时候,屁股包得着实太圆了,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多看一眼。
这是新旗袍,前段日子她是没穿的,但今天她专门换上了,一是穿给马走日看,另外也是穿给开发区的人看。
因为他们只能看着。
能玩上她的,只有外面那个八戒嘴的满脸淳朴的男人。
“他很强,重要的是,他会听我的话。”想到马走日淳朴的样子,只要她稍微皱眉,他就担忧,而她随便一瞪眼,他又慌神,着实太好玩了啊,太可爱了。
“他一定在等我,笃定半步都没离开。”姚红娟在心里这么想着,到门外,果真就看到马走日坐在车里。
窗子摇下,手松散的搭在外面,满脸无所事事的样子,但着实一步没离开。
又一回应验了心中的想法,姚红娟是那么的高兴,快步走过去,马走日看到她,目光立马就亮了起来,姚红娟便有意走得婀娜多姿的,如花拂柳,呆小子果真眼珠子都睁大了。
姚红娟心中沾沾自喜,快到车子前面时,突然一停步,有意皱起眉头。
不出她所料,马走日立马就神色一变,喊一声:“姚红娟,怎么了。”
飞快跨步就下车迎了上来。
“还不是你。”姚红娟娇嗲一声,心中实际上跟喝了蜜一样甜。
马走日可不晓得:“还是后面吗?怎么又不舒服了吗?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准瞎说。”姚红娟上车,嗲道:“为这里去到医院,不羞煞个人啊。”
“这有什么关系啊。”马走日却只为她担忧:“你的身体重要,万一……。”
“没得什么万一的。”姚红娟翻他一眼:“我好了,开车吧,我们回去搬家。”
“搬家?”马走日一愣。
“是啊。”姚红娟娇嗲的看着他:“难道你还始终让我住出租屋啊,又破又小,又有耗子,你都不心疼我。”
她说着撅嘴,马走日忙道:“不是的,你以前不是说,害怕人查吗?”
“谁会查我?”姚红娟娇哼一声,即刻冲着他笑:“你会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永远保护着我的,是不是?”
“当然。”马走日点头,还是有些担忧:“就是怕有些人……。”
“不怕。”
姚红娟冷嗤。
在汉东市,如果陈俊义不点头,谁敢来查姚红娟,马走日还不大懂这里面的窍门,姚红娟却是晓得的。
而马走日身后,还不止陈俊义这一个州常委,竟然还有一个,关系好像还更好。
两个州常委,这是州一把手也不敢轻忽的实力,有这样的实力撑在后面,查她,晓得死字怎么写吗?
“有心人多了,但大部分人,只有贼心,没得贼胆。”
姚红娟哼了一声。
就像刚才在会议室门口,那后面的男人,哪个不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的糟蹋她,可是,他们只敢想,没得人敢做。
有贼心也有贼胆的,只有眼前这个呆小子。
“他竟然敢小强我。”想到这一点,姚红娟心里却已再无半丝气愤,反而是甜蜜:“大根牛发怒的时候,还蛮可怕的呢,哼,可也只是我的大根牛。”
第267节别有用意()
姚红娟指挥马走日搬家,从出租房搬迁到小区里的大房子,她大大的松了口气,从窗户看外面的天空,是那般的高远。
正如她此时的心境,回头看着满头是汗的马走日,她不由有些发呆。
那个当时一时起性,卡在手里的小屁民,谁晓得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能够在天崩地裂之际,一手把她拎起来,更把她送上云霄,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让人感概啊。
“怎么了姚红娟?”马走日回头看姚红娟发愣,问了一句,不过他也呆了一下。
姚红娟站在窗前,秀发后散,细细的玳瑁眼镜衬托得五官美妙绝伦,带着一种感性的优美,白色的短旗袍,纤细合体,两条白腿,俏丽中又带着妩媚,这画面,着实是太美了。
“没得事。”姚红娟摇摇头,对他调皮的一笑,撩了一下头发,道:“我好看吗?”
“好看。”马走日用劲点头。
“这样呢?”姚红娟转过身子,手撑着窗台,把屁股撅起来,回头,腰与臀之间,形成一个诱人的S型,马走日立马就呆眼了,都不会回答,只是呆呆的直点头。
姚红娟咯咯笑,眼中带媚:“想不想要我,就这样?”
“啊?”这个要求倒是让马走日愣了一下,今天可是做了好几回,她的这个还真是强烈啊。
马走日当然也想,但看着一手的灰,还有车上姚红娟的物什,道:“现在不行吧。”
“可我现在就是想要你。”姚红娟把腰屁股晃了一下:“来嘛。”
姚红娟起性容易,后来就不好收汤了,歪靠在窗上,如一枝慵懒的虞美人,就无力的看着马走日来回搬,甚至动嘴指挥都没多少劲了。
还好马走日精力旺盛,一车子物什全搬上来,又一一摆设好,终于忙结束,姚红娟也缓过劲来了,拿了毛巾过来给他抹汗:“累不累?”
“不累。”马走日摇头。
“你就象一头大根牛。”姚红娟满脸的爱怜横溢,马走日便呵呵的笑。
休息一下,马走日泡了茶,姚红娟说起晚上去陈俊义家道谢。
马走日还是不大想去,不过姚红娟说要去,他也只好答应,结果陈俊义突然打电话来了。
然后,姚红娟再又在马走日身上,挖出一个神乎其神的宝藏。
陈俊义来电话,就是看马走日在哪里,算日子,贺首长的酒应该喝得差不多了,马走日要是把酒泡好了,他就亲自送到首都去。
“贺老,哪个贺老,要陈一把手亲自去送酒。”
马走日接电话,姚红娟就坐在他腿上,耳靠着耳的听着呢,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贺首长。”马走日收了电话,解释。
姚红娟心中砰地跳了一下,贺首长她当然晓得,却着实有些难置信:“哪个贺首长?”
“还有哪个贺首长。”马走日扶着她腰,旗袍非常合体,她的腰看上去,特别的细软,摸在手里的感觉非常好:“就是之前在牛头山打游击,后来去了首都的贺首长啊。”
“你认得贺首长,怎么认得的,跟我说说,一点不留全都跟我说。”姚红娟本来软软的,这个时候又彻底的欣喜起来。
对于贺首长,马走日倒也没得必要瞒,就把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直听得姚红娟嗔目结舌。
以为他背后只有两个副州,结果他身后还有一个贺首长,太神乎其神了。
而且姚红娟与昏头日脑的马走日不一样,她是官场的人,能敏锐的捕捉到这里面的不寻常之处:
陈俊义为什么对马走日如此热情,不单单是因为马走日帮他治了病,而是因为,他还有求于马走日。
这个猜想,让姚红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反复多次的询问细节,却越来越验证了她的猜想。
很简单,陈俊义这样的副州,全国成百上千,贺首长这样的老革命,特别是进过中纪委的,却是寥寥无几。
如果没得特别的缘由,贺首长眼里,真的不会有陈俊义这样的人物。
就像同姚红娟的父亲,在首都住一辈子,也从来没看过贺首长,哪怕就是找上门都看不到,顶多是看到个秘书而已。
陈俊义能搭上贺首长的线,完全是因为马走日,而且这根线要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