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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璀璨的金光,绵延数十里,商兴宗恍若神人降世一般。玄鸟部落的祖灵,似是感受到了眼前的灭族之危,毫不犹豫的将所有力量都投入商兴宗的体内。
或许是玄鸟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令商兴宗都有些受不住,眼睛,鼻子,耳朵里,都开始流下金色琉璃般的血。
原本还处于中年人状态的外貌,此刻,却是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连带着,还有底下的数十名黑衣术士,一个个健康充满力量的鲜活**,在法阵中冒出的滚滚黑烟中,面露幸福的神色,似是沉浸在某种醒不来的美梦中一样。而可怖的是,他们的身体竟像是风化了一般,迅速干瘪下去。
可以想象,即使是强行逼退了眼前的薛少英,在未来的二十年内,玄鸟部落的上层力量啪也是要为之一空。
一个没有族巫的部落,在这危机四伏的北狄是没有出路的。
时间紧迫,望了一眼身下的巫民们,商兴宗强提着一口巫力,飞身冲上前来。怒目圆睁,不顾一切的挥出手中法杖。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薛少英冷笑着,抬手喝道:“天狼逐日!”
刹那间,妖风大作,猎猎作响的狂风从薛少英的身后吹出,遮住了天地间的一切光明,只留下薛少英一双冷酷而邪恶的双瞳。并像一只无形的巨兽,肆意吞噬着一切。
“落星斩!”
无光而又充满的绝望的天地间,忽的亮起一抹璀璨而又足以燃烧天空的光芒,像是一刹那的花火,带着说不尽的寂灭,从天空一角坠落下来。
轰!
广阔的大地上,缓缓升起一朵蘑菇云。
“咳咳咳……”
咳嗽了几声后,从无尽的深空中,一个焦黑的人影,颇为有些狼狈的从中爬了出来,胸膛前,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隐隐可以看到心脏在其中跳动的样子,止不住的血,正汩汩地从中喷涌出来。
只是一双冷酷而又精芒四射的眼睛,穿过重重的烟雾,即使是身受重伤,还是如此的让人感到不安。
“哈哈哈!商兴宗!你就这么点本事吗?那你的玄鸟部,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薛少英一步步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身上都掉下一块被烧的焦黑的死皮,在死皮之下,是光滑白净的新生肌肤,就像是婴儿的皮肤一般。
站在猎猎的冷风中,昂首挺胸,一手提着月狼矛,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度,一副舍我齐谁的霸主风采。
“还有我!”
忽的,半空中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洪亮声音。
片片雪花中,一名黑衣青年,骑着一匹巨狼,手持长刀,如乘长风似的,飘然而下,犹如天神一般,坠落在众人的面前。
凛冽冬风中,他缓缓的扭过头来,望向薛少英,漆黑的瞳孔中满是嘲弄与轻蔑的意味。
“好胆!”
薛少英握紧手中长枪,犹如饿狼扑羊,身形迅捷,宛若鬼魅一般,欺身上前。速度之快,谁也无法看到他的身影。
茫茫白雪中,隐约只看到一个黑色光影在来回穿梭,但脚下重重白雪之上,却又没有丝毫脚印。
如此身法,岂不可怖?
夏武雀坐在狼背上,目光一凝,哂笑道:“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你这样轻敌,会使你付出代价的!”
漆黑之中,一道寒光闪过,恍若流星划破长空。
夏武雀闭起双目,冷笑着,猛地拔出手中的长刀。那一刀,谁也没有看清是如何拔出的。
只见得三尺热血,从薛少英纤长的脖间飞出,伴随着的还有断成两截的月狼矛。
“这……这怎么可能……”
一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薛少英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楠楠说道。每说一句,便有更多的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周围的巫民们,纷纷倒抽一口凉气,静静地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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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茫茫冬雪,渐渐掩盖住了战斗所遗留下的痕迹。
黎明破晓,幸存下的巫民们,正抱团围着篝火取暖,默默****着战争所带来的伤口。
巫正帐前,夏武雀独自坐在一段烧焦了巨木上,神色默然,与周围族巫忙碌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喝一口吧!喝一口后,身子会暖很多的……”
忽然间,一碗温热的酒被递到了夏武雀的面前。抬眼一看,竟是玄鸟部落的大武技长桑战。
夏武雀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酒碗,小小的喝了一口后说道:“谢谢……”
“这次真的是要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们玄鸟部怕是要从北狄永远除名了……”
桑战毫不客气的在夏武雀的一旁坐下了,那魁梧的身影,一下子将夏武雀给比作了一个小人。他提起一旁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神色颇为感激的对夏武雀说道。
“没什么,你们救了我,那我也必须救你们一次……”
说着,夏武雀又喝了一口酒,望了望四周的惨样,心里却是默默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次玄鸟部被他救了一回,但失去所有高端战力的玄鸟部,就像是一块大肥肉,时时刻刻都在招人窥伺。
而且他能救了一回,也不代表他能救的了第二回。就算能救得了第二回,还能救得了下一次吗?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南荒,而是一个未知的北狄,带着那么多的拖油瓶乱跑,才真是作死,更何况,玄鸟部对他的救命之恩已经偿还,他已经没有义务再为玄鸟部保驾护航。
“对了,还没有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
桑战猛地拍了拍夏武雀的肩膀,爽朗的笑问道,一下子打断了夏武雀的沉思。
夏武雀转首,凝望了眼前这个看似粗犷,却又心细如发的男子,不由发声问道:“如今,你们部族损失惨重,族中大巫阵亡半数以上,而新生的族巫又尚未成长起来。你们眼下可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桑战的神色也是为之一暗,有着说不出的苦痛和哀愁,一口饮尽碗里的烈酒,似是下了某种坚定的决心,壮志踌躇的高喝道:“管他呢!就算今日巫正不幸离世,我等还是会秉承巫正遗志,继续呆着剩下巫民去找到一块能让我们过上没有争斗,没有饥饿寒冷的富足土地生活的!”
若是忽略掉他眼角的那份迷茫与失落,单这份壮志的模样,就足以让人心底重燃起生的希望。
看着桑战这悲壮的神色,夏武雀默默饮下碗中的烈酒,不再言语。
这时,一名年轻的族巫,从身后的大帐中快步走出,来到俩人的身旁,抑制不住焦急的神色,语似连珠的说道:“巫正有事要吩咐两位,请两位速速跟我面见巫正!”
细细观察眼前这名族巫的神色,夏武雀眉头微皱,便知大事不妙,那玄鸟部的巫正定是马上要面见祖灵了。只是,在这权力交接的关键时刻,为何要召见自己一个外人?
而一旁的桑战,也似乎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妙,猛然站起身来,快步走进了大帐。
宽阔的大帐内,放置着百余张白银包裹的木椅,这些原本都是部族内长老们的位子。
只是现在都空落落的,更是显出了部族内部的空虚。
尽头处,放置着一张大床,玄鸟部的巫正正倒在这张床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着。而一旁则有他的两个双胞胎萝莉女儿在伺候。
除开他俩之外,还有许多,是平日被视为部族未来的新秀。此刻,都已聚在这里,一字排开,默默守候。
“大人,大武技长已经带到……”
听到这话,床上的巫正,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勉力坐起身来,靠坐在床上,面相众人。或许是因为刚服下的灵药,此刻,巫正的脸上泛起阵阵潮红,显得精神多了。
“你们……来了……”巫正说着,与刚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想比,此刻的声音,却是分外洪亮。
熟悉内情的人听到后,都不由面露悲伤的神色,心底里泛起一阵阵不安的神色。
底下一些年轻的新秀,却是一阵暗喜。
大厦将倾,风云际会之际,又或是成龙化虎之时!
“大人!你总算醒了!我们一直在担心你的身子呢!你可感觉好些了?”长老苏摩这时快步上前,面带忧色的说着:“大人,我们现在还要等你带领我们一起寻找能让我们玄鸟部永远生活无忧快乐的土地呢!”
本来,像这种场面,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