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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多想想,也不会冲动离婚,这男人固然有错,孩子是无辜的,我辛辛苦苦将孩子拉扯大,可那份父爱,我是怎么也给不了的,现在他对他父亲恨之入骨,不肯亲近,其实心里又渴望着父亲的爱,羡慕别人有完整的家庭,对孩子。我始终是亏欠的,我们给的再多,孩子需要的其实就只是一个完整的家,男人错了,知错能改,浪子回头,咱们女人能给一次机会,还是给一次,一辈子还长着呢,牙齿都会打架,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这东西坏了不是说换新的。还是得修补,这才是日子啊,趁孩子还小,早作决断。”
刘嫂的话我不太赞成,但又找不到话反驳,不管新世纪的女性怎么独立。一些思想在女人们心底根深蒂固,对孩子的爱,对家庭的责任,让大多数人选择为孩子而活,为家庭而活。
孩子是女人怀胎十月生下,感情自然比做父亲的深。婚姻若是出了小裂痕,我可以视若无睹,但我跟傅夜擎的婚姻,上面沾着血,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无法弥补。可正如刘嫂所说,孩子是无辜的,最后苦的,是佳佳。
我冲刘嫂笑了笑:“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吃了饭,我回楼上,佳佳已经睡着了,耳边响着刘嫂的话,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傅夜擎这次住院挺久的,佳佳每天都要去医院,我就只能每天下班后带着佳佳先去一趟医院,为了避免两个人每次见面就闹不愉快的画面出现。我识趣的只坐在一边不吭声,若是傅夜擎有什么要求,看在佳佳面上,我也默着声去做。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夜擎故意将沈映蓉支开了,每次我带着佳佳去都没有碰到过她,只是偶尔会碰见傅瑶儿,对于让我离开郑氏的话,傅夜擎后来又说了一次,眼里隐隐着担心,我不知道他担心什么,但我现在肯定是不会离开的,一想到当年郑国荣落井下石。我心里就恨,又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他。
思慕法国那边的事一直处理不完,我隐约察觉事情肯定没有思慕对我表面说的那么简单,但他为了不让我担心,也没说实话。
转眼到了郑美慧订婚这天,地点就在食味轩酒楼,这宴会我去也就是走个过场,想着宴会上无聊,我将佳佳一起带去了。
我带着佳佳在食物区吃东西,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飘过来,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郑美慧挽着蔺远笑着走了过来:“表姐。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原来你在这里。”
“你特意邀请,我这个做表姐的怎么会不来。”
“表姐来祝福我跟蔺远,我跟蔺远都很高兴,蔺远,你说是吗?”郑美慧紧紧地挽着蔺远,像是跟我炫耀似的。
蔺远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一点喜色:“初安,我跟美惠还有点事,先过去一趟,你随意。”
“嗯。你们去忙吧。”
郑美慧面色茫然,对蔺远说:“蔺远,我们有什么事?”
“我说有事就有事,跟我来。”蔺远扯着郑美慧就走了。
大厅人有点儿多,大喜的日子,郑美慧自然不会跟蔺远闹,只能跟着蔺远走,佳佳舀了一口蛋糕吃下,嘀咕道:“妈妈,这阿姨身上好臭,佳佳不喜欢。”
我看了眼小家伙,失笑:“哪里好臭了。明明就香得很。”
见佳佳嘴角沾着奶油,我放下自己手中的食物,扯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见自己衣服上沾了奶油,这衣服不好擦,让佳佳在一旁坐着吃东西,我去一趟洗手间。
佳佳很听话,我也就放心去了洗手间,用洗手液沾着水擦了擦衣服,弄好之后出去,经过休息室,听见里面传来男女声音,我在心里摇了摇头。
听声音也知道里面是我那亲爱的舅舅跟苗淼,在自己女儿订婚宴会上跟女儿的闺蜜搞在一起,真是老当益壮。
我本想走,脑子里忽然想到什么,勾着唇笑了笑,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从手提包里将手机拿出来,悄悄的靠近了休息室。
第59章:我有分寸()
里面动静整得挺大的,也不知道是我这舅舅点背还是我运气太好了,每次都能撞见这好事,休息室的门一般都只是关上,并不会上锁,轻轻就可以拧开。
拧开门,只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看着沙发上的两人,男的生猛耕耘,女的满面潮红呻吟。
找准两人的位置我便将视线瞥向别处,将手机摄像功能打开,关掉手机声音。对着沙发上的两人拍了几张,又录了十几秒的录像,为了不让里面的人发现,蹑手蹑脚关上门,拿着手机满意回去。
刚准备转身,一只手骤然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心下一紧,身子都跟着僵硬了。将手机迅速藏在身后,一个男人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脖子上,贴着我的右耳戏谑说:“没想到我的安安还有这种癖好。”
是傅夜擎。
他的身子紧贴着我的后背,自己仿佛被他的气息给包围着,耳朵一烫,抬脚不客气的踩了傅夜擎一脚,好巧不巧,正踩在他那只半恢复的腿上。为什么说半恢复了,昨天去医院医生还说要在住院一周。
傅夜擎吃疼跳脚,脚失去平衡一只手撑在了我身上,而我顺着这力道撞到门上,闹出了动静,里面的郑国荣喊了一声:“谁?”
心道不好,还是傅夜擎反应快,拉着我闪进旁边的房间,迅速关上了门,身子贴在门上,他人压在我身上,两人简直就是贴的一丝缝隙也没有,我今天穿的是抹胸裙子,这紧贴着,完全就是被他占了便宜,傅夜擎似笑非笑的勾着我。那目光在我胸口上有意无意的扫着,我瞪着他,刚想让他起开,门外传来苗淼嗲嗲的声音:“郑哥。可能是你听错了吧,没人啊。”
“希望吧,你先去大厅,我等一会儿再进去。”
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应该是苗淼走了,郑国荣肯定是不会跟苗淼一起进去,得要等一会儿,那现在我也不能出去。只能等着。
傅夜擎死死地将我禁锢在他怀里,推也推不开,又不能大声说话,只能瞪着,他得意着,两人眼神交流,彼此的气息纠缠着,姿势暧昧。气氛也好似变得暧昧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外面没了动静,我看着傅夜擎的目光有点不对劲,里头带着痴迷跟眷恋,一双星眸好似一个巨大的漩涡,让人险些栽进去,他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臀部,我稳定心神,气笑了:“傅总,若不想这脚废了,还是老实的给我松开。”
他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撒开手后退一步:“古人诚我不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知道就好。”身上没有人压着,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若傅夜擎再不松开,心不知道慌乱成什么样子,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将手机拿出来查看,刚才也没看就对着沙发上大概拍的,照片刚点开。一只大手将手机抢了过去,我看着傅夜擎:“你这是干什么?”
傅夜擎淡淡地睨了我一眼,理所应当的丢给我一句话:“你是我女人,除了我。别的男人不许看,我替你代劳。”
他的女人?
其实要我真看照片,还是有点儿心理压力,拧开门时瞧了一眼。两人尺度还是有点大,不然我也不会将眼睛挪开拿手机对着大概位置拍照片了。
我不咸不淡的回击了他一句:“不好意思,这句话说晚了,除了你。别人我也看过了。”
他脸色愠怒:“你是说霍思慕?”
“孤男寡女共处三年,发生点什么也正常,更何况他是我未婚夫,你不也是碰了沈映蓉。”其实我跟思慕一直是分房睡的,但就是不想傅夜擎得意。
然而傅夜擎抓住了一个不是重点的重点,眉梢轻轻扬了扬:“安安,你在吃醋?”
“我吃什么醋。”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人很是不爽。伸手将手机抢回来,狠狠地道:“你过你的,我过我的,结婚证不过是一张纸,你要是不离,一张纸也束缚不了我什么。”
傅夜擎墨深的眸愈加淡漠无温,轻哼一声:“安安,我能纵容你在法国三年。你当真以为我会让别人碰你?你应该庆幸霍思慕没对你做什么,否则我就不是毁他一桩生意这么简单了。”
“你说什么?”我错愕的瞪大眸子:“思慕的酒庄出事,是你搞的鬼?”
他狭长深邃的眸微微一眯,云淡风轻的说:“觉得他在这里有点碍眼。”
呵呵,因为碍眼,就使诡计将思慕调开。
“傅夜擎,你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