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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擎勾着唇说:“安安,这又没有外人,不必掩饰,你要想来看我,说出来没人会笑话你。”
我瞪着他:“自作多情,我只是带佳佳来的而已。”
他好整以暇凝着我,好似我解释什么都是在掩饰:“真的只是如此。难道你不想?”
我跟傅夜擎每次说不到两句话铁定要有一个人暴走,沉了脸,我干脆道:“佳佳,妈妈去外面等你。”
傅夜擎总是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一样,我的生气愤怒在他看来都只是小情绪,有种猫逗老鼠一般。
丢下这句话,我还真就出去了,刚走几步,唐潜也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我刚才还在赌你会忍多久出来,我赌你至少能待五分钟,没想到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气定神闲的倚靠在墙壁上,手指点了点手腕上的腕表,对于唐潜突然出来,我吓了一跳。骂了一句:“神经病。”越过他去外面。
跟傅夜擎待久的人,好似都有点神经。
我走出几步,然后停了下来,回头见唐潜双手插兜悠闲点上了一支烟,一双星眸洞若观火,好似知道我会回头,他没说话。也就那样幽深地看着我,我被唐潜弄的有点烦躁,索性走过去看着他问:“唐大少,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唐潜有点儿好笑道:“我没什么想说。”
我咬了咬牙,怎么觉得唐潜跟傅夜擎一样让人可恨,他明知道是我有话想问,才这么反将我一击。我有点儿泄气,无奈说:“那好,我有话问你总行了吧,傅夜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话正中了他的计,他有点儿得意的样子,还卖关子:“初安,你的话我有点不明白。你说的是指他对你心思的事还是车祸的事?要是心思,我可不好发表什么。”
虽然知道唐潜故意,也只得说:“车祸的事。”
他挑眉问:“你很关心他?”
“不关心,我只是关心谁跟我是同道中人。”
他吸了一口烟,幽幽地看着我说:“初安,你这人可真是矛盾,女人还真都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关心,却要找借口。”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也不想知道了。”
唐潜说:“我是个外人,有什么话,你还是去问夜擎吧。”
绕了半天,给我这么一句话。我瞪着他:“你刻意等在这里,不就是等着我跳坑。”
唐潜忽然郑重其事的说:“初安,听别人说十句,不如你亲自去了解,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的,很多时候,还是得需要用点别的东西。”
“用心吗?”我冷笑:“我可记得唐大少两次说我没良心,既然良心都没有了,这心也就没有了。”
唐潜皱眉:“初安,女人太倔了对自身没有好处,你心里何尝不明白夜擎他对你真心。”
“你们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自我一点就说倔,还真以为全世界女人都该听你们男人的话。”我有点来气:“别给我来这一套虚的。有话就说,什么真真假假,我不知道那些,不想说,就别故作玄虚。”
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怎么倔着怎么来,以前我温柔的时候,也没见有多好的结果。
唐潜有点儿无奈地看着我,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OK,算我多事,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唐潜离开,我望了眼病房,虽然我嘴上没把唐潜的话听进去。心里却是落了根,个个都说傅夜擎真心,其实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有了这份心,会把一些事搅得很乱,变得复杂。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回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傅夜擎,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以前一样,从来没变过,我的心瞬间沉了沉。
有点慌乱的说:“我带佳佳先回去了。”
他略带磁性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那深邃的目光如一张密集的网。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安安,离开郑氏吧。”
我一愣,望着他:“什么意思?”
怎么无缘无故叫我离开。
他眸色沉了沉,旋即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想要拿回你想要的东西,来傅氏,不是更方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你总懂。”
进傅氏?
在郑氏,连给傅夜擎挠痒痒的机会都不容易找到,进傅氏那就不一样了,但是……
我抿唇说:“傅氏的庙太大了,我可不敢进,前妻跟未婚妻在同一个公司算什么。”
提到沈映蓉,傅夜擎好似不高兴了:“安安,你不必在乎映蓉,我们之间。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
沈映蓉可是跟了他七八年了,一句无关紧要就将那些抹杀的干干净净,这句话要是让沈映蓉听见了,那得是什么滋味?
第58章:订婚宴捉奸()
我不冷不热的说:“你这只是你的说法,在我看来就未必了,那个无关紧要的人该是我才是,从来都只是你们俩的爱恨情仇,我只是一个路人。”
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三人之中,谁才是那个该退出的人,不是一眼就知道的吗?
沈映蓉分析的还真是对,三人之中,恐怕也就她一人看得清了。
傅夜擎怔怔地看着我,眉心拧着,倏然他笑了笑:“安安,你的名字可在我的配偶栏里。”
“如同虚设罢了。”我将佳佳抱起来说:“佳佳,我们走。”
傅夜擎任我抱走佳佳,走出医院,趴在肩膀上的佳佳嘟囔道:“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爸爸?”
我一愣,看了眼佳佳。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跟傅夜擎的不对盘没避过佳佳,三岁的佳佳虽然不懂大人的世界,却也能看出我们的不合,这么久了,佳佳才问出这句话,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酸涩道:“佳佳,不管爸爸跟妈妈怎么样,我们都爱你。”
佳佳搂着我的脖子,瘪嘴,眼眶里蒙上水雾:“佳佳想要跟爸爸妈妈住一起。别的小朋友都是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妈妈。”
这话已经不是佳佳第一次说了,最后一声妈妈触动我最柔软的心弦,心底一酸,搂紧了佳佳哑着声音说:“佳佳,我们先回去吧。”
我回避了这个问题,因为无法给予承诺。
刘嫂做好了晚饭等着我回去,小家伙吃晚饭时有点儿兴致不高,吃了几口也就不吃,上楼去了。
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一节一节踏上台阶,心中怅然,将手里的碗放下。刘嫂看出不对,笑着宽慰道:“初小姐,这小孩子都是要哄的,哄哄也就没事了,别担心,待会我去给佳佳蒸一碗鸡蛋羹。”
我微微叹息,看着刘嫂说:“刘嫂,我记得你有一个儿子,现在也该是上高中了吧。”
刘嫂是单亲妈妈,听说当年刘嫂的丈夫在她孕期内出轨,伤透了心的刘嫂没有原谅丈夫,任丈夫怎么挽留,后来还是跟丈夫离婚,将儿子的抚养权争取了过来,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再嫁。
提起儿子,刘嫂脸上满是慈母的笑意:“今年都高二了,这明年就该准备考大学了,当初看着那么一丁点大,一转眼,都要准备上大学了,为了这孩子,真是没少操心,现在也终于快要熬出头了。等上了大学,我也轻松了,再过几年,娶了儿媳妇,我就该享福喽。”
带一个孩子有多累,我还没怎么体会过。佳佳一直都是傅夜擎带着的,可不管再累,看着自己孩子一点点成长,付出多少也值得了。
刘嫂为了孩子付出了自己的一生,自己的幸福,但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后悔,反而觉得很幸福。
我笑着说:“真好,为了孩子,一切都是值得。”
刘嫂瞄了一眼楼上,看着我问:“初小姐,你跟孩子的父亲这是闹了什么矛盾吗?那天我看傅先生跟那沈小姐都来了。是不是傅先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刘嫂恐怕很早就想问了,但她又不是个八卦的人,今日我将话说到这里,她也就顺口问了,她说的应该是沈映蓉来要求我离开蓉城的那天。
刘嫂是个老实的人,当年初家的事闹的厉害,但也仅限于那个圈子里面的人关注,像刘嫂这种普通人,也不会去关注这个。
抿了抿唇,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是他对不起我,而是原本就是个错误。”
这话算是对我自己说的。刘嫂有点听不懂,但她是过来人,劝慰道:“哎,这大人之间不管出了什么事,苦的还是孩子,当年我也是年轻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