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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忘了吗?子墨是您的幕僚,自然要您来伸张正义”
顾子墨不解,高长恭到底想说什么。
“说到伸张正义,你不是都攀上周国国君了,何故还需要本王来为你伸张正义?只要你费费心思讨好了那位国君,你想要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
高长恭言语间的嘲弄和轻蔑毫不掩饰。
顾子墨感觉心头一股无名火噌噌上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为什么要攀上宇文邕?就因为我身上被刺了他的名字?可你就没有想过,这若是他们挑拨离间之计,你不是正中他们下怀?反正我清清白白,绝对没和宇文邕勾结,你若是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若是高长恭还是信不过自己,他也没法子了。
高长恭轻笑了声,“此事,本王便当你说的是实话吧。”
顾子墨心头一松,他相信自己了?
“不过,你身为本王的人,却总和敌国之人纠缠不清,若是传扬出去,必当让本王颜面扫地。”
高长恭的语调放的很慢,这番话意义明显,顾子墨立即会意,连忙诚挚的服软,“子墨日后定当吸取教训洁身自好,绝不给敌人可趁之机,还请殿下务必要相信子墨诚心悔改之心”
不知道是他的认错态度,还是哪句话取悦了高长恭,此刻的高长恭显然对方才顾子墨的回答还算是满意的,好看的唇角翘起,“顾子墨。”
“殿下有何指教?”
“你打算抱着本王到何时?”高长恭话是这么说,却是他抱着顾子墨没撒手,而顾子墨不过是勾着他的脖子。
经高长恭这么一说,顾子墨倏地反映过来,方才一心想着解释和躲避军棍的刑法,竟是如此亲密的搂着他,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忙要缩回手去。
却听到高长恭悦耳的笑声:“既然你喜欢抱,便抱着吧,左右不过你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不会对你如此吝啬。”
“啊?”
顾子墨的眼睛倏地瞪大了几分,高长恭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另外,他此刻这眉开眼笑,心情大好的模样,到底是为了哪般?
“既然千辛万苦才来到军营,便留下吧,正好也让本王瞧瞧你对本王是如何忠心耿耿的。”话落,高长恭搂着顾子墨腰间的手紧了紧。
顾子墨的脸一瞬间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子墨自然是对殿下衷心耿耿的,只是军中圣地,子墨不会武功,怕是留下诸多不妥”
他才不傻,如今高长恭也算被摆平了,他还留在这作死么?
方才高长恭搂着他的腰那不安分的手带来的压迫感,简直让他如鲠在喉。
不行,绝对不行,留在军中,这完全是羊入虎口。
高长恭不吃了他才怪!
第八十三章谋害()
“你当真要回去?”
“是!”难得高长恭没有无视他,顾子墨用力的点头道。
见高长恭脸色暗了下去,顾子墨忙对高长恭解释:“我出来时匆忙也没带”
话没说完,大帐外突然传来了东鸣的声音:“殿下,不好了,突厥使臣突然晕倒,军医束手无策,还请殿下前往定夺”
东鸣话音未落,高长恭便已经将顾子墨放下,冷着脸朝大帐外迈去。
顾子墨急忙追出去,奈何等他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了高长恭和东鸣的身影。
“他这么忙,应该也无瑕管我。”
看了一眼兰陵王的大帐,顾子墨打算先离开这在说。
刚走到大营出口,不料却被人拦下。
“顾大人,请留步!”
“怎么了?”顾子墨疑惑,来时这士兵态度还如此客气,怎的现在这般凶猛?
“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守门的士兵极其严苛,毫不通融的板着脸持着长枪挡在顾子墨面前。
顾子墨面色暗下,“他何时下的军令?”
见顾子墨不相信的语气,士兵有些不耐烦道:“顾大人这是怀疑小的了?”
“我方才一直在殿下大营,他好像没下过这道军令”
“方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顾大人还是别让小的为难了!军令如山,我等也是奉军令行事!”
顾子墨眼下出这大营已成难题,看来要在高长恭忙碌时离开这是不可能了。
如今也只能等他回来在开口了。
折回兰陵王的大帐内,顾子墨四处看看,目光定落在了那桌案处的那根长笛上。
他想起先前在大营外听到的笛音。
“吹的这么好听,都可以当乐师了”
拿起了那根长笛,顾子墨正要放在嘴边试试,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你好大的胆子!殿下贴身之物,岂是你说动便能动的?”
顾子墨握着笛子的手抖了一下,斛律雪今日的打扮可谓是英姿飒爽。
一身戎装,简单的束发,没有任何多余的首饰,却也美的这般夺目。
果然不愧是大齐的第一美人。
只是,她说话的语气刻薄,以及她此刻审视着顾子墨的神情不屑,竟是和她这身大气的装束天差地远。
“雪小姐,别来无恙。”
对于斛律雪,顾子墨一直觉得她讨厌自己讨厌的有些莫名其妙。
“谁跟你别来无恙!!”
剜了一眼顾子墨,斛律雪冷着脸上前,一把夺过了顾子墨手中的笛子,“你以为你是谁!破例被提拔成了幕僚又怎样?没有武功,没有韬略,像你这种人只会添乱,根本不配来军中!”
“”
被人说的这么不堪,顾子墨却并不生气。
他想,或许可以利用斛律雪离开这里。
心思已动,顾子墨便上前,对斛律雪一脸殷切的道:“雪小姐可知我为何来此?”
“我管你是为何,识相点你就给我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见斛律雪巴不得自己离开这儿,顾子墨心中计划已经基本上确认可行了。
脸上旋即露出一抹无奈来,“其实不是我不想离开,而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若是雪小姐能送子墨一程,子墨必当感激不尽。”
顾子墨说完恭恭敬敬的对斛律雪拱了拱手。
斛律雪见顾子墨神情不似作假,虽然很不屑和这种人为伍,但,若是让此人留在大营,实在是让她心烦。
“跟我来吧!”
说完,斛律雪将笛子放下,朝着大帐外走了出去。
顾子墨心头一喜,急忙跟了出去。
斛律雪冷着脸在马厩牵了匹马,便走到大营出口处。
果然还是被人拦住了。
“雪小姐,可是要外出?”
“是。”
“雪小姐还请多加小心,突厥使臣突然昏迷,怕是有歹人出没”
“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斛律雪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发愣的顾子墨。
“发什么愣?还不过来。”
“嗯”
顾子墨急忙跟了过去,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生怕这些人会扣留他。
“雪小姐慢走。”
那守门的士兵自始至终看都没看他一眼,直勾勾的看着斛律雪,说话的语气也同之前对他说话时天差地别。
这便是美色的作用吗?
看来自己选斛律雪送自己离开,果然是押对宝了。
出了军营不远处,斛律雪便停了下来。
“雪小姐,怎么不走了?”
斛律雪看了一眼顾子墨,“你会骑马吧。”
“会”
“那便好办了,你自己骑马回去吧,我可没功夫送你回城。”
说完斛律雪指向了前边的那条岔路对顾子墨道:“沿着左边那条路一直走,走到头,过了桥,便能看到全甬城了。”
“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雪小姐。”
顾子墨自然是认识路的,方才也是随口一说。
踩上马镫,上了马,斛律雪却是看也不看一眼顾子墨,转身便要往军营方向而去,顾子墨并不介意斛律雪的冷淡,一挥马鞭,扬尘而去。
斛律雪刚走几步,便回头望向了顾子墨消失的背影,一抹冷笑在唇角蔓延。
高长恭刚一回军帐便发现顾子墨不见了身影。
沉着脸走出大帐,去马厩一看脸色大变。
“来人!”
“殿下,怎么了?”
高长恭冷冷的看向了马厩的主管士兵,“疾风呢?”
“殿,殿下饶命”
士兵吓的连忙跪下一边磕头一边颤声道:“是,是雪小姐,牵走了疾风小的罪该万死”
“你的确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