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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与苏美人便没有这么多心思,她们双双倒在了榻上,滚到了一起玩闹。阿宁抓苏美人腰间软肉,苏美人痒的一直躲着,脸也渐渐变得通红。赵侧妃无奈的看着她们两个,嘴角也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而此时的赵文竹,正黑着张脸站在门口,看着阿宁与苏美人滚到一起,且还动作亲密。他眼中冒着妒火,周身寒气渗人。画眉站在赵文竹身边,迎着周围同伴希翼的目光,硬着头皮问赵文竹道:“王爷,您可要”
画眉还未说完,赵文竹突然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开。阿宁一直不知赵文竹来过,她正陷在苏美人的“温玉软怀”里不能自拔,完全不知赵文竹掉进醋缸里的心情。
狩猎出发的前一天,铃铛出了一趟门,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堆瓶瓶罐罐的。阿宁坐在榻上,听着铃铛认真详细地介绍着那堆东西的用途。
铃铛拿起一个黄色瓷瓶,说道:“小姐,这里装着的是毒药,奴婢一会儿帮您将这药抹在您的匕首上。若是您遇到了猛兽,您便拿着匕首刺向它。无论多大多强壮的猛兽,只要它的伤口里沾上了一点这个毒粉,便会立即毙命,且无药可解。”
铃铛将这药递给了阿宁,阿宁小心翼翼地收下。她心里想着,这东西她可要小心的收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定不用。万一她一不小心毒到自己,那就不好了。她可你想变回阿飘,那样就摸不到美人也吃不到美食了。
铃铛又拿出了个小蓝瓷瓶,对阿宁说道:“小姐,这是伤药。若您时,奴婢还不在您的身边,您一定要将这里的药丸服下,护住您的心脉。”
阿宁:
铃铛又在小蓝瓶边上拿出了个小红瓶,说道:“小姐,这里面装的是解毒丸,虽不能万毒皆解,但服下里面的药丸,也可暂缓毒性。”
阿宁:
铃铛又要拿起小瓶瓶,阿宁及时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可怜兮兮地对铃铛说道:“铃铛,我饿了。”
铃铛听罢,急忙放下手中东西,对阿宁说道:“小姐,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膳食。”
铃铛说罢,怕她走后阿宁无聊的摆弄这些药粉。这些东西她还未同阿宁讲解完,万一阿宁碰到了毒粉可就不好了。于是铃铛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收拾了个干净,才出门为阿宁准备膳食。
阿宁见铃铛走远了,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而后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喝下。
铃铛对阿宁操着一颗老母亲的心,奈何阿宁实在记不住这些东西,听得她头都晕了。她只好转移铃铛的注意力,让自己解放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铃铛还未唤阿宁起床,阿宁便早早地起来了。阿宁自己换上了一身简便的衣服,然后推开了屋门,正巧遇见了端着洗漱东西的铃铛。铃铛见阿宁今日竟没有懒床,还起的这样早,顿时惊讶极了。她脱口而出道:“小姐!您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
阿宁:
铃铛吩咐着她身后端着东西丫鬟将手中东西放下,她又将放着玫瑰花瓣的铜盆放到一旁的矮架上后,才对阿宁说道:“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阿宁听罢,先是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而后便走上前,由着铃铛伺候着她洗漱。
待阿宁洗漱完毕后,便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画眉为她梳头,而铃铛则去了厨房,为阿宁的早膳忙活去了。
阿宁坐在铜镜前,画眉端来了一套骑装,对阿宁说道:“王妃,王爷为您准备了一套骑装,您可要换上?”
阿宁看了看那骑装,想起原身穿骑装的模样,便点了点头。
画眉伺候着阿宁换上了骑装,那骑装是偏红色的,穿在阿宁身上,显得她英姿飒爽。画眉又为她梳了个干净利落的发型,让阿宁的英气又暗含着一丝柔媚。
阿宁吃过早饭,刚出了院门,便遇到了来寻她的赵侧妃与苏美人。赵侧妃苏美人二人也穿得简单干净,并无过重装扮自己。赵侧妃苏美人二人见到穿着骑装的阿宁,二人眼中皆一亮。
赵侧妃还略显矜持,苏美人却把持不住,尖叫着扑到了阿宁的身边,激动地说道:“啊啊啊啊”苏美人尖叫过后,觉得自己这般似乎太没规矩,便又降低了声音,激动地对阿宁说道:“王妃,您今天真的好帅气啊!”
阿宁听罢,得意地咧着嘴笑了起来。她将她右手臂搭在苏美人的肩上,左手食指勾着苏美人的下巴,让苏美人的脸微微谈起。她则装作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对苏美人说道:“来。美人,给爷笑一个!”
苏美人听罢,娇嗔地瞪了阿宁一眼,佯怒道:“王妃!”苏美人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脸颊也被阿宁的这番话弄的红彤彤的,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弄的阿宁心里又暗戳戳地想调戏她。
还是赵侧妃及时制止了阿宁的动作,她无奈地提醒阿宁道:“王妃,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阿宁听罢,想着她可不能误了时辰,万一去晚了赵文竹先走了怎么办。于是她便勾着苏美人的肩膀,急匆匆地向府中正门走去,也忘了接着调戏苏美人的事。
当阿宁刚走出府门,便又见到了那熟悉的一幕——
赵文竹又冷着脸站在了马车前。
赵文竹眼中似有怒火,不过这次他的怒火好像不是对着她,而是冲向她怀里的苏美人。赵侧妃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看了看阿宁,又看了看阿宁怀里的苏美人,顿时想到了什么,于是她便将僵直身子的苏美人从阿宁怀里拉了出来,而后匆匆地向赵文竹行礼问安后,便跑去了一旁的马车上坐下,独留阿宁一个人面对冷脸的赵文竹。
阿宁:要不要这样绝情啊!她现在见到赵文竹也有一点发憷啊!
阿宁想着她有求于人,大不了忍他一时。于是她便在心中为自己打了打气,才视死如归地向赵文竹走去。
第53章()
阿宁欲哭无泪地坐在赵文竹身边,觉得自己要被赵文竹身上放出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阿宁想着她最近也没得罪赵文竹啊,他怎么突然又生气了?难道男人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
阿宁正胡思乱想着,也没注意到赵文竹偷偷瞥向她的不满的目光。
赵文竹一见阿宁亲密地乱搂着他人,心里就感到不舒服。他觉得阿宁行为过于放荡,还不守妇道,四处勾搭着小姑娘。她都忘记自己已为人妇了吗?
阿宁端坐在马车里,心中虽忐忑不安,面上却显得越发淡定。赵文竹晦涩不明地看着她,她心里虽然被他看的直发毛,但面上却不显一丝慌张。
最后阿宁在赵文竹的眼神扫射里,好不容易地熬到了猎场。马车停下后,阿宁急冲冲地欲跳下马车,却又一次地被赵文竹拦了下来。阿宁单手撑着帘子,奇怪地看着赵文竹径直走下马车,随后转身将她抱了下来。
阿宁:!!!
刚下车就见到了这一幕的赵侧妃苏美人:!!!
阿宁脚刚一沾地,便瞬间蹦得老远。阿宁奇怪赵文竹今日的反常,但当她瞥见一旁的顾水柔和她身边的那个俊朗的男子后,心中便了然。
原来是拿她气顾水柔的啊!
阿宁面上含笑地走在赵文竹侧后,心中则冷笑连连。她见赵文竹面无表情的从顾水柔身边走过,而顾水柔泫然欲泣的看着他,手中方帕紧握,欲言又止。
阿宁看罢,心里“啧啧啧”个不停。她想着这对儿是不是有毒啊?竟这样互相的折磨着。还有,你们有矛盾,自己消停的处理好吗?至少不要拉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下水啊!
阿宁腹诽了一路,待她进了恭亲王府的帐子,看见帐中那张大床后,便觉得满身疲惫,想要扑倒在大床上好好睡一觉。但她见赵文竹竟也同她进了一个帐子,便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赵文竹瞥了阿宁一眼,而后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帐中伺候的婢女上前倒茶,而后双手捧起低首躬身端给他,他接过后慢悠悠地喝了起来,也没回答阿宁的问话。
阿宁疑惑地看向铃铛,铃铛便趴在阿宁耳边小声为她解惑道:“小姐,夫妻同帐,这是规矩。”
阿宁听罢,惊得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无意识地“啊”了一声,扰得赵文竹端着杯盏转头瞥了她一眼。赵文竹瞥了她一眼后,又转眼瞪了一下铃铛。
铃铛:?!
赵文竹瞪过铃铛后,又低首饮了一口茶水,才理了理衣袖,起身离开了帐子。
阿宁呆愣愣的站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