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种有颜色的书,你最好一辈子都别看!”
“书不都有颜色吗?皆是靛青色的封皮,浅黄色的纸张。”
苍靖黎被气得一时无语。
“那我去问蘑菇好了。”
“不许去!”
“那我问春锦姐?”
“不许!”
“那我——”
“这件事,你只能问我,不许和任何人谈论,尤其是男人!你可听明白了?”
那既然我弄脏了你的被子,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可春锦姐为何不可以?”
“我连那颗蘑菇都容不下,还能容忍女人?”
刚踏进云山界的蘑菇和春锦齐齐打了个喷嚏,果然是高处不胜寒呐。
“你既未嫁人,就别整天想着阴阳双修的事情。”
“那我嫁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整天想着阴阳双修的事情了?”
黄昏时分的屋子有些昏暗,可是黎笙的眸子很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苍靖黎想,他应是从未这般清晰地倒映在任何人的眼里,唯独黎笙,一眼千年。
“是,你若嫁给我,随你胡乱想些什么。”
黎笙笑起来,苍靖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落日正美得一塌糊涂,正如凌霄殿里相拥而吻的两个人的心。
云山界。
水易师尊刚刚拿起筷子,就看见春锦拖家带口地走过来,凉七七已经飞扑上来占好位子了。
蘑菇将玉明殿里里外外瞅了一遍,“黎笙呢?不是说已经来这蹭饭了吗?”
水易师尊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看着春锦,快给本尊一个解释。
春锦将水易师尊扯到一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堆,等水易师尊再回到饭桌上时已经是眉开眼笑了。
“坐,都坐,别和我客气,就当云山界是自己家。”水易师尊招呼着婢女上了碗筷,“吃,快吃,别和我客气,不够再让厨房加菜。”
“黎笙呢?还有苍靖黎怎么也不在?”
“他们,吃过了。”水易师尊春风满面,“在修炼呢,鬼卿那厮还没亲自教过黎笙什么,现在正良心发现呢。”
春锦低头吃饭,非礼勿言,非礼勿言啊!
“鬼卿那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本以为是个榆木脑袋,本以为他要孤独终老,没想到啊,这一开窍,着实震惊我了。”
水易师尊笑得合不拢嘴,总有一种我家纨绔小子终于嫁出去了的感觉。
“我觉得啊,昆仑墟很快就要办喜事了,我琢磨着把上次的戏团再请来,好好演一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戏,应景,看着高兴。”
“谁的喜事?”凉七七抽空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
你这般眉飞色舞,应该就是你了。
“鬼卿这般迅速,我着实欣慰啊。”
是是是,蘑菇点头,苍靖黎吃饭是快的,一眨眼人都不见了。
幻海界的人和兽和植物,皆是在水易师尊猖狂的笑声里,心惊胆战地吃完饭的。
第141章 这浪荡之徒眉眼干净()
商宅。
“娘,早上山里冷,你出来也不多加件衣服?”
商玄奕将披风盖在商夫人身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娘突然发现自己老了,醒得越来越早了,就想着出来透透气。”
“那这湖面上倒映着的,似天仙般的人儿又是谁啊?”
商夫人被逗笑了,“你这人嘴倒是甜,怪不得哄得那些姑娘花枝招展地围着你转。”
“我可不在乎她们,只花枝招展地围着娘亲转。”
“我可不稀罕你。”
“那娘稀罕谁啊?我得好好与那人理论理论。”
“你爹啊。”商夫人笑了,“你快去理论吧,娘看看你会不会又被打。”
商玄奕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娘亲是不是很想他?”
“还行吧,但是,他不在,我总觉得缺了什么。”商夫人有些苦恼,“其实我都记不住他的样子了,明明他不在,我也活得挺好的,反而是他在的时候,天天黏着腻着,总是嫌他在我眼前晃悠。”
“娘亲已经不记得很多事情了吧?”
“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和阿迟的事情也不记得了,所以在想啊,我莫不是被他骗回家的。”商夫人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我就记得在这座宅子里的事情了。”
“以前的事情,娘亲愿意记得吗?”
“因为我不记得,所以说愿不愿意记起都是不负责任的,以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愧疚,也不知道是不是亏欠了谁,那些被我忘记的人是不是值得被我铭记”商夫人叹了一声,“虽然现在活得挺好,可是,真的活得太浑浑噩噩了。”
商玄奕将那块羊脂玉佩拿出来,放在桌上,商夫人见了,立马拿在手上,笑开,连眼睛都亮了好多,“阿迟回来了?”
“没、没有,父亲托人将玉佩带回来了,要把欠你的,还给你。”
商玄奕将玉佩拿回来,放在桌上,指尖凝结一道风刃祭出。
“不要!”
商夫人伸手将玉佩护住,商玄奕立马撤回灵力,可风刃已经划破了商夫人的手背。
“娘亲!”商玄奕慌忙去看商夫人的伤口,“来人,快去请大夫来!”
“是,公子!”丫鬟立马跑出了亭子。
“没事没事。”商夫人用手帕擦了擦流出来的血,“你为什么要毁了这玉佩?”
商玄奕用帕子粗略地给商夫人包扎伤口,“先将伤口处理好了,我再与娘亲说这些。”
即使受了伤,商夫人还是将玉佩握在手里,鲜血流下来,湿了玉佩。
羊脂玉佩突然亮起来,两人都愣住了,过去的景象纷至沓来,商夫人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个三生。
三生自小古灵精怪,总是从家里跑出来,大江南北地闯荡,只是常常被父亲派人抓回去。
三生长到十六岁的时候,中都城里举办了最隆重的庙会,三生自然要去凑热闹,住了客栈,又跑去隔壁的风月楼听书。
那说书先生讲了一个什么故事,三生没认真听,就光顾着看一个冷冰冰的男人了。
风月楼里都是些三五成群来听书的人,可他就一人坐着,桌上放着茶和瓜子,还有糕点,可他只喝茶,手边还摆着一把长剑。
“估计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才一副面瘫相。”三生念叨着。
小伙计热情地过来招呼,“姑娘,你可有朋友,可有预订座位?”
“没有,我一个人。”
“那真是极不巧了,小店的座位都满了,您看——”
“我就坐他那里了。”
三生手指一指,当下就风风火火地走过去了。
“我能与你拼个座位吗?”三生问,“这儿没其他位置了。”
男人看了一眼对面,那桌也是一人。
“我瞧着你好看。”三生笑得一脸灿烂,转身就坐在男人对面了。
男人依旧冷冰冰的,也没有赶她走,只是伸手将桌上的长剑拿了下来,他怕这剑上的杀气和煞气冲撞了眼前这位活泼烂漫的姑娘。
三生伸手抓了一把瓜子,嘴巴不停歇地啃着。
男人看了一眼,伸手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茶,放到三生面前。
“多谢。”三生被瓜子咸到了,将茶一饮而尽,伸着手等男人倒茶。
男人也不觉得她无礼,给她倒了茶。
“虽然冒昧,但问公子姓名,年龄几许,家住何处?”三生道,“我蹭了你的位子,喝了你的茶,也吃了你的瓜子,总归是欠了你,只是今日没带钱,下次我亲自还你。”
你来风月楼听书,却不带钱?
“不用你还。”
“可我见公子剑眉星目,冷傲俊朗,便心生欢喜,总得找个理由再见你一回,一来二去,你兴许也能喜欢我了。”
见色起意,浪荡之徒,可这浪荡之徒眉眼干净,笑容狡黠,竟让人不想拒绝。
“无名,不知生辰,居无定所。”
“无名?”三生来了兴趣,“你怎么会没有名字呢?那我还怎么叫你呢?”
“萍水相逢,姑娘不必在意我叫什么。”男人道,“故事正浓,姑娘还是认真听书吧。”
三生移开眼,只是这故事没听到开头,委实不好继续,她偷偷打量着男人,却发现男人总是在注意斜对面楼上雅间里官家老爷的动向。
好生奇怪。
故事到了尾声,满堂喝彩,也到了客人散去之时。
三生丢了瓜子壳,懒洋洋地起身,“萍水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