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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你可真够可以的,你快叫人放了他吧”夏云渚倚在他怀中,笑的已直不起身。
“就不!偏不!他将来可是要当国丈爷的人,我偏要煞煞他的威风!”朱厚照挺直了身板儿,面上却是一副孩子气。
“行了,谁答应说要嫁你了?真不要脸!”夏云渚将头一埋,面上已红到了耳根。
“行啊,你不嫁可以,那我现在就跑去跟父皇说,夏家欺君!”朱厚照说着,却欲要将她按倒,继而动手动脚。
“哎呀,疼!疼!你轻点!”夏云渚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被碰一下都疼的不行,可门外偷听的许氏却不这么想,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缠缠绵绵的又喊疼,莫不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
正值青年的小伙血气方刚的劲儿一上来,可是挡也挡不住的,此刻又是在这香闺之中私会,这扑都扑倒了,还能什么事都不做?
许氏在外面听到屋内喘息声越来越重,脑海中已经脑补了无数香/艳场景,心中暗喜着,这事要是成了,到时候要是再怀上个皇嗣,那皇家想赖账都不成。
其实屋内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忘情的抱在一起啃了啃,夏云渚的背一碰到床面,就疼的不行,索性反身将他压在身下,俯身又是一阵亲吻。
这会两人身上积压已久的欲/火已经快将对方吞噬了,不知何时,他扯开了她的衣领,她将手伸到了他腰间的玉带上。
他手继续往里伸,就快要扯到她的束胸,怎知她关键时刻按住他手,及时喊了停
“这算什么?怪不得我爹刚刚在门口拦你,感情你就是个翻墙的登徒子!”夏云渚负气说道。
“岳父大人确实是有远见,还是他比较有经验,知道我这兄弟关键时刻完全不受我控制”朱厚照面上一阵委屈的神色。
夏云渚刚刚还未察觉,这会被他一说,也觉身下有异,早就被什么东西顶了半天,当下面上一红,倚在他怀里撒娇道:“你!无耻!谁是你岳父了!”
朱厚照伸手拽了拽怀中人,笑着说道:“你放心,我心中已有法子,只要母后敢提选妃之事,我就拿出这些年来张家做恶的证据,与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不是经常与父皇用这招吗,这回我反用到她身上,看她如何能招架的住!”
“你这算什么法子!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夏云渚趴在他胸前轻笑,到底还是个孩子,料他也想不出什么成年人的法子来,哎靠人不如靠己。
“我不管,能拖一时是一时,反正你我有奸/情这已是板上定钉之事了,你我连今天这事都做了,别人要是敢娶你,我我诛他九族!”朱厚照面上笑的邪恶。
“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我与你做什么了?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再说这天底下谁人知道我是女子?谁能娶我啊,只有爷娶别人的份儿好吗”夏云渚抬身,揪了揪他的鼻子,赌气说道。
“那更不行!你要是敢娶别的姑娘!我我一样要诛她九族!”朱厚照有些着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贴到耳边的气息又些许不稳起来。
夏云渚被他抱的太紧,在他怀中挣扎了两下,捶着他调笑道:“就冲你这句话,我明日就去寻媒婆来,到隆庆大长公主府聘了游芝,这诛九族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吗,自然也在这九族之列,你可不能反悔啊!”
“好啊!你这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可我现在就敢办了你,信不信?”朱厚照一副欲要翻身用强的架势。
“哎呀,别闹,疼!我的好太子殿下,我错了还不成吗”夏云渚怕再碰到伤口,连忙服软求饶道。
“不成!要亲一下,才算扯平!”朱厚照开始耍起无赖。
“这可是你说的!就亲一下,我怎能罢休”夏云渚咬了咬唇,面上掠过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
“你这个欲壑难平的女人,我怕了你了还不成吗!”
*
北京城中轴线北端,皇城外有一钟楼一鼓楼,与皇城北安门正对着。
鼓楼那边有个著名的穷汉市,外地人来京城找活干的都在那儿扎堆,需要雇人干活的就会去那里挑人。
郑旺从京郊的大兴县来到京城寻活,已经满打满算快半个月了,由于没钱,只能暂时居住在王屠户开的客栈中,其余时间,便是在这穷汉市上瞎逛,盼望着找份能糊口的营生。如若再找不到活干,身上的钱很快就要花光了,到时候只能被那王屠户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来穷汉市寻活的人当然都是穷汉,绝大多数穿的是破衣烂衫,不是肩膀处就是大腿处露着肉。
穷汉市上人挨人,人挤人,臭烘烘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戴鹅帽的皂隶穿梭在其中挑人,这些戴鹅帽之人来到穷汉市上,自然是来雇工的,他们专门挑些个块头大,长相还算顺眼的。中间没有牙行,当面谈价,敲定了就带走。
人堆之中,忽然有人抓住了郑旺的衣领,只听得后面有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本就雌雄难辨,这会又捏着个鼻子说话:“这个貌似看着还行。”
郑旺被那几个戴鹅帽的拉到了路边,只见那几个人皆是无须,说话间语气又是那般,莫非那几个人,是宫中的太监?
那几个人上下打量了一会郑旺,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带他去了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一品居。给他换上了身干净的衣服,在一品居点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郑旺已经饥一顿饱一顿好几天了,这会正饿的前胸贴肚皮,猛然看见这一桌子的菜,口水止不住的直往肚子里咽,莫非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如此好事怎能就把他给砸中了?莫不是老天真开了眼?
那几个人甚至连他姓名都还没来得及问,只见其中最年长的那个指着桌上的菜道:“兄弟饿坏了吧?快趁热吃吧”
郑旺此刻可顾不得那些许了,执起筷子道了声谢,便不由分说狼吞虎咽起来,那几个人见他吃的正在兴头上,也执起筷子,随便吃了几口。
酒足饭饱之后,那几人又带着郑旺在街市上逛了一会,给他买了些许吃的用的,却也没对他说究竟要雇他干什么活。
郑旺就这么懵懵懂懂的跟着他们来到了城西的一座隐秘的四合院中,只见那几个人放下东西,便招呼他坐了下来。
郑旺心中开始打起小鼓,他实在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便起身一辑道:“在下郑旺,不知几位尊姓大名,今日寻得小的来此,是要小的做什么差事?”
只见那年纪最长的人摸摸鼻子笑了笑道:“兄弟无需担忧,我们今日雇你来,是为了一件飞黄腾达的美差,如若这事要是真成了,那你将来可是要与皇家攀亲搭故了!”
有这等好事?郑旺心中开始生疑,这几人看着像是太监,莫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欲要拿他做替罪羊?这与皇家有关联的事情,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几人见他面上生疑,忙安慰道:“郑兄弟莫要担忧,我们与你做的这笔买卖,保你绝对只赚不赔!”
郑旺看着这几人的眼,虽是带着笑,却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不禁身上打了个寒颤。可是吃人手短拿人手长,这会再想着要打退堂鼓,怕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见年纪最长那人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下人便捧了一个小木匣递到郑旺面前,郑旺疑惑地看了看那年纪最长之人,那人微微颔首,示意他打开木匣。
郑旺缓缓打开木匣,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只见那木匣中,满满当当的塞了一匣的黄金,郑旺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忙掐了下自己的胳膊,一阵疼痛的快感使他释然,麻蛋,这不是在做梦,老子真的发财了
*
弘治十七年原本安静平和的生活,突然被街头巷尾一个劲爆的传言所打破。
传言如瘟疫般,火速在京城及其附近蔓延开来,街头巷尾人人交头接耳,热心群众兴致勃勃地传来传去,没过几天,那传言便几乎快成了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秘密。
一个叫郑旺的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宣称太子不是张皇后所出,他的亲生母亲其实是一个叫郑金莲的宫女,而这个宫女,正是郑旺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街巷中的百姓无一不在议论着这个流言,那张家多年来嚣张跋扈,无恶不作,如果这事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件大快人心之事。
夏云渚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天便时常下地走动,不是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