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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的吸口气,不自觉的整理一下身后的背包,向那个更不可知的神秘的地方走去。
石阶像螺旋状,盘旋而下,她也不知这个鬼洞子有多深,已经被转的晕头转向了,自从跌进洞里,就找不到东西南北,现在也顾不得死活,惟有走下去再说。
转了两圈,不再向下了,她适应了这种黑暗,眼睛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里边的状况。下了最后一级台阶以后,是一条能容一个人行走的小石洞,别无岔路。她沿着这条小路又向前走了几十丈,就无路可走了,仿佛进了一个死胡同,她觉得这个洞子的设计、制造者,是不大可能费这么大劲开凿一条死胡同来骗人的。一定还像那两个地方一样,设有机关,机关设计的稀奇古怪,不知道这里会是什么样子,藏在什么地方,到要好好的找一找才行。
她仔仔细细的沿着阻住去路的石壁又看又摸,还不时的用力推一推,但是毫无效果,她又去两壁查看,两壁也是光滑如镜,看不出藏有机关的迹象。她又查看脚下,脚下不像上次似的,细看还有花纹,这可怪了,难道他的机关设在石阶那边不成?可是那太远,劲力很难传过来,现在惟一的是石头走廊的顶上还没有查看,藏在头顶也说不定。
云迟迟往头上看看,顶上与走廊之间竟然有一个一人多宽的缝隙,到底有多高看不清,只好用轻功上去看看再说。她现在轻功一途可是驾轻就熟的事,提一口气,双脚轻轻一弹,快慢高低,无不由心。
她不敢过快、过猛,被撞得鼻青脸肿的可不怎么好受。她试探着向上飘去,进了缝隙以后,就把一只手向上举起,碰到顶上的石壁也好有个准备。大半个身子都进去了也没碰到顶子,这可有点怪了,洞中套洞,搞得什么名堂?这时候她已经是前力已尽,后力不续了,忙把左脚在右脚上一垫,身子重又飞起,又上去几尺高,刚才走不通的地方有个石台伸了出来,她急忙一脚踏在石台上。
她因为踏向石台的时候,刚好又到了后力不续的时候,上的匆忙些,劲力也比平时大了不少,她那一踩,刚好像成人踩上去的力量差不多,没想到她那一踩,平台突然带着她快速向前滑去,这一下意想不到的变化,又把她吓了个心惊肉跳。而后面跟来的隆隆声,更让她提心吊胆,不知道又有什么更大的变故。她回头一看,后边的大石头跟在自己的身后,带着惊天动地的隆隆声推了过来,声势着实惊人。身后的石头像一个塞子,把自己进来的石洞堵得严严实实,她感觉这块石头一定大得出奇,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石板带她走了一段以后,突然向右拐去,而追她的大石头正好把她身后的石洞堵严。她身后的大石停下了,载她的石板也不再动了。她又被圈在一个狭窄的小洞里,她知道,现在只有想法往前走,想原路返回都不可能了。她详细的看看眼前的处境,前边石洞里有一个更小的洞,洞里有五个坑,很明显,这是开启这个小洞的机关,这次不再把机关藏起,显得有些奇怪,不知又要用什么方法去开。
大人是没法站着进去的,她也要低头才能进去。她蹲进坑里,脚尖向前滑一些,顶到前边的石头,原来这两个坑前边深,后边浅,蹲在里边颇不舒服,她运了运劲,没有动静,知道前边那三个坑不是摆设,一定还有用处,一个是圆的,两个细长的,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她想把手放进那两个细长的坑里试试,可是够不着,只好跪下来,这样,两只手可以放进坑里,而那个圆坑也正好放脑袋,她也突然明白这是要她叩拜之意,就毫不犹豫的磕了三个头。
没等她起来,身下的石头又带她向下落去,她这次竟然落进一个方方正正的石室里,石室突然亮了不少,耀眼生辉,刺激得睁不开眼睛,她赶紧闭上眼睛,然后再慢慢睁开,以便适应这里的光线。
云迟迟再睁开眼睛后,详细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有十几平方米的石室,估计是在山里开凿出来的,墙壁打磨得光滑,由于深处地底吧,室内还很洁净。石室光秃秃的没有什么摆设,用了这么大的功夫,设计这么多巧妙的机关,就为建一间不很大的石室,主人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可是这里既没有吃的也没有用的,是不很正常,一定还有别的巧要。先找到光是从哪来的,光一定与出口有关系,四壁没有透光的地方,她抬头看看洞顶,见墙壁上装了一个球形的水晶球,光是从水晶球中反射出来的,水晶里的光是哪来的她就找不到了。顺着光线看去,光照在墙壁前的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位瘦高个儿的老人。在这里突然见到人,让她惊诧不已,只好怵怵探探的说:“您好!我不是故意来惊扰您的安静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回音,大着胆子细看,原来是一位人工雕凿的玉石雕像,仔细端详起来,这位雕像与常人一样高,面部有些红润,像真人一样有表情,花白的胡须轻轻的飘向左方,她也感觉到室内从右侧吹来的丝丝小风,那人衣服也仿佛在向左侧飘动,左手轻捋胡须,右手食指似乎在指着什么,头上戴着瓜皮冒,浓重的眼眉有些花白,眼睛炯炯有神,那种仿佛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的眼神也让人不很舒服,脸上棱角分明,面色凝重,是那种不苟言笑、过于严肃的人。
云迟迟看着雕像,由敬生畏,渐渐感觉到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那种阵阵袭来得恐怖。她呆呆地看着雕像的眼睛,像入魔了一般,说什么也躲不开老人哪严厉的目光,真是一种怪事,想闭上眼睛逃避都不行。当她看得有些体力不支,瑟瑟发抖的时候,突然,丹田中有一股热气沿着经脉上的穴道,过太赫、走盲俞、来到舌下的廉泉穴停也没停,直奔双眼。有突然到来的生力军的增援,她信心倍增,眼光突然强盛了许多,轻轻易易的就避开了老人的逼视。
云迟迟长出一口气,会有这样的怪事,一尊不言不动的塑像,就能让人如醉如痴,想逃开他地眼光都不行,她低下头,说什么也不敢再看老人那勾魂摄魄的目光了,虽然那目光是那么有诱惑力,不由自主的总想抬头看看,可是有了刚才的教训,可不敢再次尝试了。每当想抬头的时候,就狠狠的拧自己一把,让疼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免自己再次陷入危境。
只见雕像前放一张供桌,桌上放了一本书,桌前边还放有蒲团,似乎是要人跪拜之意,她感觉这位有些像爷爷的老人有很多奇怪,处处要人给他磕头,繁文缛节太多,不过自己小小年纪,给老爷爷磕几个头也不为过,就过去恭恭敬敬的给老人磕了三个头,突然蒲团载着她向后移开,蒲团下边缓缓的弹出一个长方形石块来,这变化来得突兀,可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她早习以为常,就见怪不怪了。
那个石块正好挡在她和雕像之间,落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她抬起头来也不会与老人眼光相对,这才放心大胆的看看石头上还藏有什么秘密。
她原本以为这是一块石头的,仔细一看,是用整块玉石雕凿的,做工精细,表面上刻有图文,那些图文有些模糊,既不是花鸟鱼虫也不是人物山水,下边还镶有一只玉环,这应该是一个橱子,这只玉环该是门拉手,可是这没有缝隙的石头怎么会是空的呢?她忍不住好奇,勾住石环轻轻往回一拉,石门突然弹起,哧溜一声,沿着橱子的顶板缩回橱里,她赶忙松手,又被吓了一跳。
这也证明了她的判断,真地是一个橱子,主人设计精巧,做工细腻,该是传世精品,这种雕工,她压根就没想弄清,也不想搞古玩鉴定、收藏,材质好坏,雕工粗糙还是精细,都与她无关,她关心的是能否找到自己须用的东西以及如何逃出这间石笼。
玉橱里放的东西不多,橱下边一个方方正正的红布包,包上放一本书,书上边还有一张纸,她把这些东西从橱里抱出来,很自然的就站起来了,她双脚刚离开蒲团,橱子又哧溜一声缩回地下,蒲团又回到原位。虽然是司空见惯的事了,还是被这突然变化吓了一跳。
她抱着这些东西,来到那个石球一样发光的东西跟前,那个石球镶在石壁里边,她以为这就是窗子了。窗子下面放一张石桌,一张石凳,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