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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个小姑娘,没有处乱不惊,山崩于前不变色的定力。还不知道是不是危险,眼泪就先夺眶而出,然后就不能自己,一发而不可收,声泪俱下地痛哭一场,这是什么地方,还能不能找到出路?也没有心情去想,自从有了知觉以后的一切委屈、不快,像暴发的山洪,汹涌澎湃、无法遏制,一股脑地挤进大脑,痛痛快快的哭个够,后来平静些,哽咽着抹抹泪,觉得心情痛快不少,想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大哭特哭,真是怪事,处在这种不可知的境地,不先想自保,先想哭个痛快,真是邪门。
云迟迟擦干眼泪,开始观察眼前的环境,她刚从亮处掉进暗处的时候,眼睛本来还难以适应,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天昏地黑的这么一哭,到慢慢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她从没练过“虚室生明”的内功,也不懂得那是一个怎么样的运气过程,不过深厚的内力总能给她提供帮助的,要用眼观察,精力集中在双眼之上,功力自然顺着经脉传输给眼球,让她眼睛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看清了,自己存身的地方空间不是很大,到是很高,不用轻功是无法摸到头顶上的石盖,洞的四周是坚硬的石壁,脚下也是坚硬的石头,石头与头上的石质一样,仿佛是天然生成的,她在里边转了一圈,既没有出口,也没见到有什么门户样的特殊地方,仿佛这里天生就是一个死葫芦儿的地方。
没看的时候,原本还存一线希望,能找到逃出这个鬼地方的出路,看完后,一线求生的愿望也被消灭,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这样等死,她心有不甘,既然那块石头能开能合,就一定是有人设下的机关,再说关住自己这个圆筒状的石室,里边的石头光滑如镜,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人能进来,就一定有出去的办法,只是自己暂时没有找到而已。外面的机关设计得如此巧妙,如果不是碰巧,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想到那里是开启大石头的按钮,这风是从哪儿吹来的,也要好好查一查,这该不是空穴来风吧?
她沿着石壁敲敲打打,脚下用力,不时跺几下,手脚都被反弹之力震得生疼,该死的石头一点也不开窍,她感觉有些疲劳,这种徒劳无功的事不如放一放,坐下来歇歇,吃点东西,再好好想想,能不能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打开这个死石头疙瘩。
坐下来以后,她感觉浑身酸酸的,眼皮仿佛也没力量再分开了,粘到一起就不听指挥,用尽全身的力量也不能把他们分开,身体也像一摊泥似的,瘫在冰冷的石头上不动窝,她也只好任他们自作主张,无能为力,挣扎着把坐垫拽出来塞到身下,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云迟迟这一天,由于心情不好,早早起来,又没吃什么东西,出村以后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用尽全力奔跑,当功力运转开来,内功收发无不如意,风驰电掣般的奔跑更是她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事。为了满足这种快感,一丝也没想到要节省一些体力,跑得乏力的时候,又看到了这座突兀高耸的石山,出于好奇,又飞上山顶,这些流动的石头更让她费尽精力,人到空中还要辗转腾挪,选择好落脚点以后,离得远要加劲,离近的要减速,要随时变换身形,以便准确无误的落在选好的地方,还要轻点快起,然后再左顾右盼,选好下一个落脚点,精神上、体力上,一点也不敢松懈,才保证她顺利的飞上山顶的大石,何况她身上还背了那么重重的大包。不是内功、轻功都到了一流境界的高手,轻易也无法蹬上这座高峰。她所用的精力就可想而知了。在山顶本来可以好好歇歇的,运功调息,恢复体力,在这种无人能及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来袭扰,可是她对内功一途,实在是一知半解,运功调息,也是按爷爷说的时间,准时准点,不多不少的练一个周天就算完事大吉,至于随时调息,以求精进,那都是天外奇传,一些无事可做的人的满嘴胡柴。
她倒在石板上睡着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前思后想也无法解决的事,就干脆不想,饿了吃、困了睡,任其自然,等精力充沛以后再面对现实想办法。
这到是她恢复体力的最好方法,她的内力纯是偶然得来,不像这里人是一点一滴练出来的,她也没有心思老僧坐禅似的不说不动,这种方式不符合孩子性体,有说有笑、欢蹦乱跳、无拘无束,那才是孩子们的天性,她也是正在成长中的孩子,也不例外。也像别的孩子一样,要有足够的睡眠时间。不过她的内功与别人的内功有些区别,她内功的运行渠道是用深厚的功力开出来的,不像别人,要调息存想,积米成箩、滴水成河,要一点一点的积累,经过十几年、几十年的不懈努力才能练成绝世高手。她呢,只要是闲下来,不用存想,内力也会按照已通的通道自然运行,完全可以不受她思维的控制,她想练功或者使用功力的时候,只要存想,功力也得心应手的听她调度,真是一种绝无仅有的特别功力,会在不知不觉中增加功力,她自己还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而已,只要感觉累了就歇、困了就睡,歇足了、睡醒了,就感觉精力充沛,这是她练功最简捷的方式。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醒来以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么一个黑暗的地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落在一个石洞里的。背包还好好的放在身边,坐垫还在身下,她活动一下胳膊腿,又着急起来,不知用什么方法才能逃出这座“牢笼”。
她把东西整理好,把背包背在背上。只要发现出路就逃之夭夭,不至于还要回来拿东西,贻误大好时机。这才仔细观察有无开启石屋的机关。
这次她观察的比在大石头上还要仔细,因为有了在外面的经验,对大石的纹路也看的格外仔细,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不敢有一点马虎。
她在石室里睡了一觉,功力得到了恢复,眼睛也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再加上她把心思全用到眼睛上,功力也很自然的运到了眼球,所以到觉得这个黑暗的地方比刚进来的时候亮了很多。墙壁的四周没有发现,虽然影影绰绰的有一条纹路,可是看起来淡淡的,曲里拐弯的,她不知道这是个太极两仪图,在一条曲线的两边各刻了一个浅浅的圆圈,圈里也比四周略微低一些,不是细看,很难发现这种细微的变化,她没心思细究这是一种什么图形,但是隐约觉得,机关可能就藏在这两个圆圆的,像眼珠一样的石槽里。有了这种推断,觉得希望大增,有迹可寻总比毫无线索强得多。
她试着脚下用力,踩在一个石槽里,石室没有变化,又换另一个石槽用力踩,也没有反应,又像打开家里的石门一样,变换了几种不同的力道去踩,还是毫无效果,她认为还是两个石槽共同用力,才是打开这间石室的关键所在。她站在一个石槽里,把腿尽力劈开也够不到另一个石槽,看来只好一边用手,一边用脚了,手脚同时用力,不知道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
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时候,只好把能做到的先试一试。她伏下身,两只手放在圆圈里还富富有余,触手凉凉的,心悬一线,成败在此一举,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咚咚跳的声音,强迫自己摒除杂念,把功力运向双手和双脚,随着她劲力的不断加强,身下也听到了一种喳喳声,她希望这种变化的发生,还怕变起俄顷,又像进这个洞的时候一样,手足无措,被关起来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大脑里那根紧张的神经越绷越紧,眼睛瞪得圆圆的,身上的劲也憋得足足的,准备一有变化就飞身而起,能够观察一下形势再做出下一步的选择,当然是首选的方式。随着响声越来越大,她的手脚开始往两边移动,知道自己确实找到了暗室的机关,急忙双脚同时用力,人也飞身而起,可是到了上边,既没有能抓住的东西,也没有脚能蹬到的地方,只好慢慢落下来,总算内功练到了随心所欲的程度,轻功也得心应手,这才没有慌慌张张的掉下来。她站到了石板凸出来的地方,这时候两块石板已不再向两边墙壁里缩了,她看清了石板裂开了有一人多宽的缝隙,下边黑洞洞的,有一条石阶,蜿蜒曲折的向下延伸,再远处就被黑暗湮没,什么也看不清了,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要想走出这个铁桶一般的鬼地方,只好希望这条走廊一样的石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