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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新挑眉道:“美味佳肴?”
阿隐点点头,一脸憨厚:“其实那些让师父留恋往返的菜肴是我教王师傅做的”
“原来如此,我就说那个王师傅怎么突然开了窍做出那么美味的东西了,敢情是你教他的呀。”屋新咽了咽口水,虽然心里早已原谅了这个小徒弟,可面上却装作无所谓:“你的那些菜,我才不稀罕。”
“师父,徒儿会的菜可多了,只要师父不生气,徒儿每天都做不一样给师父吃!”
屋新一听,面上的淡然也装不下去,带着一丝激动半信半疑道:“真的?”
阿隐点头,表现得十分诚恳:“真的。”
屋新摸摸花白的小胡子,装作一脸沉思,随后便扬扬手,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算了算了,谁叫你师父耳根子软呢?”
“谢谢师傅!”见屋新原谅自己,阿隐异常兴奋,连声喊道:“师父果然是世界上最宽容大度的人!”
“去去去。”被阿隐这么一奉承,弄得屋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师父有言在先,在论英会前不可以把这个事情告诉别人,会上可不许使用师父教你的轻功。”
阿隐点点头,他将两指并拢,一脸严肃地指着青天:“师父放心,徒儿在这立誓:从今往后,绝不做有违师命之事,若有违此誓,就让我废掉双手做不出美味佳”
屋新有些慌了,连忙扯下阿隐的手:“好了好了!你个傻徒弟,师父相信你就是了谁要你发这么毒的誓了?”
阿隐噗嗤一笑,“原来师父还是很关心徒儿的。”
屋新见自己破了功,立刻板着脸,沉声训导:“知道就好。”
看来,屋新不仅是归墟最悠闲的,还是归墟里最有趣的人,拜他为师,阿隐还真是拜对人了。
“师父,这论英会也快到了,你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呀?”
屋新将眉微微一皱,他这傻徒弟怎么把他刚说过的话就立马抛之脑后了?看来他的教徒之路是其修远兮路漫漫啊
“师父不是告诉你,不许在论英会上用师父教你的轻功吗?”
阿隐嘿嘿一笑,既然他为了论英会设下陷阱,了怎么可能把到嘴的鸭子放跑呢?
“可是师父,”阿隐装作十分忧愁:“如果徒弟第一轮就被刷下来,说出去多丢您的面子啊?”
“这说的也是。”屋新又摸了摸胡须,细细思虑:“不过啊”
“嗯?”阿隐瞧着屋新正用手拍着肚皮,瞬间了悟:“师父你等着,徒儿这就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阿隐乐得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厨房,屋新看着那个活泼好动地背影,满脸欣慰:“真是孺子可教”
大会「上」()
在屋新的教导下;阿隐的功法进步神速;距离论英会越来越近;阿隐也越来越拼命;疯狂起来连觉都不睡;从白天练到黑夜;又从黑夜练到白天;就这样循环往复,平均每日只有不到三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两个月后归墟派选拔入室弟子的论英大会终于在夏末秋初时分如期而至。
这场三年一度的论英会可谓在众门派的弟子选拔中技术含量最高,难度系数最高;精彩程度最佳的盛会,没有之一。因此,每至大会前期;各大门派都会出代表前来观摩。
此刻;掌门屋立和屋零、屋新、屋极和屋弦四位长老正坐于上方。云间作为归墟大弟子,代表掌门屋立走到台前开始向参赛弟子们讲解比赛流程。
“各位贵客不远万里来参加本派第三十六届论英大会;云间在这里代表掌门向大家表示感谢。本次大会按照参赛弟子的人数分为三轮进行;第一轮武试;第二轮文斗;第三轮”
“啊”阿隐在台下打了个哈欠;继续听着云间的侃侃而谈。
阿隐在这届参赛弟子中年龄最小;被安排在了最后一组。
为了准备论英大会,阿隐夜以继日地刻苦练习。如今,论英会在万众期待如约召开;阿隐本该精神抖擞;严阵以待。只是,由于自己平日休息不够,再加上云间师兄的那张安眠药似的巧嘴,渐渐的阿隐的聚精会神变成了精神恍惚。
受着瞌睡虫的骚扰的阿隐,又被台上的云间师兄一遍又一遍地催眠,顿时困意袭来。他耷拉着眼皮,悄悄跑到离擂台不远处的一根的大理石柱边,靠在了石柱后面开始呼呼大睡。
只不过阿隐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一举一动被眼尖的屋新看得是一清二楚。
小老头捂着额头,将眉头微微一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如此严肃的的比试,这小子不仅不紧张,居然还能睡得着觉,真是造孽啊!我怎么收了个这么好吃懒做的徒弟!
对于屋新的腹诽,阿隐哪能听得见?
半个时辰过后,云间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在屋立的一声喝令下,论英大会终于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第一轮比赛,比试是弟子的拳脚功夫,禁止携带任何武器。
比赛台上精彩绝伦,台下叫好声一片,只有阿隐还在梦中神游,他挠了挠脖子,不理那些嘈杂声音,换了个姿势继续倚在大柱上酣睡。
擂台上打得依旧火热,眼看着比赛的人数越来越少,阿隐那边却没有半点动静。坐在上方的屋新是坐立难安,急得像只热锅里的蚂蚁,恨不得变个分身把自己那只蠢徒弟捉来狠狠痛打一番。
烈日从东边落到了西方,第一轮比赛已经进行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三组人,阿隐这才悠悠转醒。
他揉了下眼睛,缓缓站起伸了个冗长的懒腰,左右摆臂不急不慢地做着拉伸运动,等全身的筋骨苏醒了,阿隐这才踏着步子来到候场区,准备上台。
上方的屋新见阿隐及时回到比赛场地,心中悬着大石这才落下。
可刚一瞥见与阿隐比武的对象是个彪形大汉,小老头那颗刚安下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鼓声的响起,第一轮的最后一组选手在万众瞩目下,终于登上了擂台,两人互相抱拳,随后各自退到一边。
这最后的一场比赛可谓是看点十足:矮小对高大,无辜对凶悍,瘦弱对强壮。
比试还未开始,台下的弟子们开始纷纷猜测起来:
“我们要不要赌一把,阿隐和大雄,你们赌会赢?”
众人觉得不错,便纷纷加入到这个赌局。
“好呀好呀,我们就以一个月的生活费为赌注。”
“赢得人肯定是大雄,我赌大雄。”
“我也赌大雄,阿隐跟个纸片人似的,怎么可能打赢高大威猛的大雄?”
“我倒觉得不一定,你看阿隐跟个没事儿人,肯定有啥后手?我押阿隐。”
“我还是赌大雄赢,阿隐年龄那么小,怎么能打败比自己大了足足五岁的大雄呢?
大家争论不休,便自觉站成了两列来支持各自的拥护者。
而台上的两人正双双目视对方,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台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阿隐嘴唇紧闭,将手轻轻一摆,目光含笑地看着对方,在日光的照耀下,他白嫩的双手上隐约显现浅黄的薄茧。
而对面的大雄拍着他那肥厚的肚皮,踏着沉重的步子,每踩一步,擂台上的木板就震得抖了一下,只听他大喝一声,台下众人纷纷蒙起双耳。
还未比试,大雄这样的气势,就把阿隐给足足压制住了。
“大雄不愧为大力士,真有两下。”
“我把这个月的生活费全都押上,我赌大雄赢!”
“我也是!”
“我也要赌。”
这下,那些心存侥幸站在阿隐队伍里的人纷纷倒戈,只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弟子还在驻足观望。
“小澈,你怎么还傻站在这儿?快过来呀!”
小澈摇摇头,懒声道:“我觉得阿隐会赢,就不过去了。”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要,真是个傻子!”
小澈不理会众人,继续磕着清香的瓜子。
就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最后的铜锣声骤然响起,阿隐和大雄的比试正式开始。
台下的弟子们纷纷紧盯两人,生怕一个不留神就错过了精彩时刻。
紧接着的一幕,台上台下包括云间和坐在最上方的四位长老在内,全都瞠目结舌。
最后的胜者不是彪悍的大雄,而是瘦弱的阿隐。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阿隐怎么会?怎么可能打赢大雄呢?
其实,阿隐并不是打赢,而是
就在刚才,在铜锣响起的那一刻,原本面目凶狠的大雄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