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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就传到了各院领导的耳朵里,不过都经过了一番加工,不知变成什么样子,霍禅都不敢给聂着文发消息了,如鸵鸟一般缩在宿舍里,好在聂着文没有打电话过来,躲的了一时是一时。
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一条消息就传了开来,法学交流会幕后已经选定霍禅了,且是聂教授钦点的。于是同学们都道有暗情啊,不公平对待。
这种言传是很难制止的,也很难平息,霍禅这几天都不敢去找聂着文,聂着文下课想要找她也被她刻意避开,除了上课的时候避不开外电话打来不接,打得凶了就直接关机,可同学们的言论还是如针一样狠狠的刺进皮肤里,也能想象到聂着文的处境该是多么为难,估计那群老顽固们一个个逮着他做思想教育,什么恋爱固然美好,可不能蒙蔽了双眼和良心。
就这么过去了一周,霍禅关上门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是在游戏上宣泄情绪,就是在书中压抑暴力。
恰巧这段时间楚天霸的队员不知怎么的,竟然找起了变态战队的碴来,自家队员常在群里抱怨经常排位排到楚天霸的,对面二话不说就死耗着自己这边的人,打完后还说就因为你是变态战队的,活该,以致于很多中低端玩家被虐的很惨,估计那群人就是每天都在等着虐自己。
霍禅正愁火没地儿发,在贴吧直接给楚天霸下了战帖,此贴在吧里闹得沸沸扬扬,楚峰无奈之下只得派人应战。
于是围了一堆吃瓜群众,战帖时间定在周六上午八点,直播战况,双方都不露脸。
霍禅临时开的直播房间瞬间被挤爆了,双方都开了直播。
前一晚上,变态战队群里全都在讨论这件事,霍禅刚一发言就见聂着文突然出现在群里,立马发了句早点睡明日还要虐爆对方,溜了溜了。而后迅速关掉手机。
聂着文眉头微皱将手机放下。
现场直播,霍禅一进来自己都有些卡,立马设置将送礼物的关掉,好歹没那么卡了。
对方早就等着了,一对一单挑,霍禅危险眯眼,对方说了句开始吧,霍禅没吱声,点了邀请。
一开局就不要命的打法,令对方直爆粗口,霍禅全程一言不发,死命的攻击对方,小兵推塔也不管,直打的对方认输才作罢,就这么轮着来了四五个,最后一个的时候,对方被打的烦了,怒问道:“你怎么不出声,难道请的代练?呵,有本事下战书就有本事自己上啊。”
霍禅根本懒得理他,将水晶退掉,打字道:“你们输了,记得你们答应的条件。”
将游戏退掉,关掉直播间,霍禅倒在床上,今日李雯雯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是有事,霍禅心想着自己也该面对了。
在楚天霸战队的刻意带节奏下,加之霍禅也没有给出解释反驳对方,贴吧里,论坛里,微博上全在讨论一代大神竟是聘请代练的事,虽然用了缩写字母来表示,可变态战队的人都知道在说谁,有一些人因为流言也因为不够坚定,退出了战队,有一个人做了开头的接下来就会有两个三个甚至十几个几十个。
可霍禅此刻浑然不知,也没人能告诉她,她将手机关机,一心一意的看书,就连中午了都没发觉,李雯雯还没回来,又懒得下去吃饭,就那样坐着直到日暮西沉,风轻云淡,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饿的肚子抽疼才想起翻点零食出来吃,可翻箱倒柜下来竟找不到能填饱肚子的。
拿着手机随手从包里抽了三张毛爷爷下楼去,一路上同学们指指点点,饿的恍恍惚惚间好想听到有人说蝉鸣什么的,霍禅使劲摇摇头,昏沉感弱了一点,蓝河的餐厅还没歇业,虚浮着脚步走进去,直接点了一份意面,一个戚风蛋糕,趴在桌上等着。
蓝河刚好回来,一进门就见到霍禅像条金毛趴在桌子上,坐过来:“还好吗?”
“还好,已经不能再好了。”霍禅有气无力的回道。
蓝河吓了一跳,立即去前台冲了一杯热巧克力递给她:“喝吧,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只要你想说。”
霍禅点点头,顾不得烫,喝了一大口,在烫也不及她心乱如麻。
她已经打算这次法学交流会后请个长假出去散散心,暂时没有见聂着文的打算。
可事实总不如人愿,越不想见的时候越是容易撞到。
实在无心去理会这莫须有的代练之事,霍禅一心都在想着她和聂着文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在风口浪尖下公开,还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而分开。
霍禅两样都不想选,其一于聂着文不利,他的教师生涯可能会有一个污点,抹不去,其二,于自己不舍,爱上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分开谈何容易。
可似乎第二种结果更好一点,霍禅自我娱乐苦笑着想。
编辑了很长的一段话,深吸一口气点击发送,而后在校园贴吧里发了一个贴。
华中大校区:
@今天不想早起:关于我和聂老师的事情,还请同学们不要再传了,关于交流会的事,聂老师从未徇私过,如若大家有其他意见,可以申请一场选拔赛;另外,是我主动追的聂老师,聂老师并未答应与我在一起,不过是同学们误会了,我与聂老师只会是师生关系,还请同学们不要给聂老师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发完帖子霍禅就将自己蒙被子里,铃声一直在响,霍禅烦躁的将手机扔出去,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以后就真的只是师生了吗?真的啊!
这几天躲人躲的很有成效,或许是他失望了,也或许是他没耐心了,自那一日后,霍禅再也没接到过他的短信以及电话,上课的时候偶尔瞥见他,神情也很如常,只是不再有那份温情了,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
第25章 又见意大利小哥哥()
浑浑噩噩又是一周,还有几天就是法学交流会了,霍禅除了看书,凌渡约她也不肯出门,李雯雯就这么看着她越发消瘦,头发早染回了黑色,细看之下竟然多了两三根白头发,李雯雯着急归着急,可又无能为力。
周末李雯雯又不见踪影,霍禅疑惑将手中书合上,已经半个多月没出过校门了,出去散散心也好,思及此,没心思打扮,霍禅随意挑了件衣服穿上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车水马龙的城市大道,霍禅就站在红绿灯口,一时竟不知该去哪儿,身旁一位提着布袋的老奶奶提醒道:“闺女,绿灯啦,可以走得啦!”霍禅连忙道谢,匆匆走过去,拿着手机漫无目的的在马路上晃。
走着走着竟走到平京路,路牌上的三个大字渐渐模糊,霍禅想起那个晚上,仿佛就在昨天,仿佛那个人就在身边。
抬起头使劲眨眼,终于将要破框而出的泪水给逼回去,走了约莫三十来分钟,才将短短一千米给走到头,入目是蓝山影院四个闪着亮光的大字,霍禅从服务台买了张电影票,找到放映厅坐到位置上,双腿屈膝搭在座位上,将头深埋进去,泪水肆无忌惮的打湿膝盖上一片布,周围的人都在认真的看电影,无人注意到这一个小地方。
黑暗更容易暴露真实的自己,霍禅死死压抑住声音紧紧环住双腿,电影一个半小时,中途有人要去卫生间,恰巧要路过霍禅面前,那人咦了一声,似乎有些奇怪,明明有人在座位上,可为什么自己能直接过去。
到底是人有三急,实在太急,来不及思考就奔向目标地点,回来的时候一直盯着霍禅。
电影放映完,人渐渐散去,霍禅走在后面,刚刚哭过的眼睛有些许红肿,低着头匆匆走出电影院,猝不及防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正是那位三急小哥,他咧嘴笑着问:“怎么啦?”口音实在滑稽,霍禅回过头,见到来人有些想笑:“Seitu?ComeseivenutoaPingchuan?”(是你?怎么来平川了?)
那位金发小哥神情呆滞,猛的一拍脑袋,恍然大悟:“Troppodestino,cosatièsuccessoproprioora?”(太有缘分了,刚才你怎么了?)
霍禅勉强笑着:“Niente,tiporteròinunviaggioaPechino。”(没什么,你刚来这儿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从意大利小哥奥里奇口中得知,原来他早就打算来平京旅行,霍禅笑着拍胸表示平京她很熟,奥里奇是那种很阳光不失天真的人,和他相处与蓝河不同,蓝河是那种看上去就可以依靠信赖的大哥哥,而奥里奇就是我认为这个世界很美好,快乐是最重要的,霍禅和他聊天都觉得那些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