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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延姝一怔,而后笑道:“那也不重要,我只是看你长的是小,又想之前见你时你是个捕快,所以有些疑惑罢了。”
见刘延姝客客气气的,苏若洵想她大抵还要与刘延姝耗上一阵子才能听到刘延姝真心想说的话,便放心的拿起茶杯,刚进了嘴里,便听刘延姝说,“你现下可是孤身一人?”
“何出此言呢?”苏若洵笑的有些勉强,“人活在世,难不成还会与别人缝在一块不成?”
刘延姝闻言,笑的开心了些,“虽说我这么问是有些不得体,不过还是得罪了。之前与你同行的那位令公子,可有夫人?”
怎么无论遇见哪个熟人都还是会和他有关系呢?
她看见连柔就想起连柔与她说的话,好不容易见到这个在她印象里甚是不错的‘老相识’想着大抵还能慢慢变成朋友,这倒好,又提起他了。
是他阴魂不散呢,还是她走的不够远呢?
嗯,绝对是后者。
“未有妻妾,也并无婚约。”苏若洵都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何神情,“你若是与他成为夫妻,那可是下嫁啊,千万要三思。”
“我不过就是商人,哪里担得起下嫁二字,不过…我也从未想过要嫁给他。”
“那便是入赘了?”
“嗯。”清丽可人,言笑晏晏,“我是腾不出时间相夫教子的,若是入赘,那就好办了。再来…他身手不凡又赏心悦目的,放在身边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可先提前恭贺你们了。”苏若洵低下头饮茶,她希望自己能够快些控制住自己的神情。
明明是她说的孤身一人,刘延姝如此坦白也无可厚非,她若是让刘延姝难堪了,那便是她的不是了。
可怎么……
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你与他熟悉,你可知他喜欢什么?”
头疼欲裂,心中酸楚全都像是失控了一样往上涌。
“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还真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能让他紧张的,除了令母外,她还真是无法肯定还有什么。
喜欢吃的东西,衣着打扮,她都没有仔细去观察,反正是端上桌子的他都会尝,无论穿什么都有透着专属于他的淡然。
“若洵,你没事吧?”刘延姝见苏若洵一直低着头,担心的问了两句,见苏若洵不回答,她便起身走到苏若洵身边,才靠近,苏若洵便抬起头。
她竟从未发觉从面无表情到笑容满面都能有恐怖的感觉。
“想起来了,他喜欢弹琴,对下棋也颇有心得。”苏若洵看着刘延姝,笑道:“其余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弹琴……”刘延姝回到位置上,又问了一遍,“你没事吧?”
“就是想的有些入神,没事。”
之后,刘延姝见苏若洵脸色不对,便不再多问,与掌柜交代下苏若洵与她是朋友便离开了。
“若洵你很厉害啊,之前我们那位客人是你朋友,连我们主子也是你的朋友。莫非…你是哪家的大小姐么?”
掌柜见苏若洵下楼,便笑着迎上去,可苏若洵却是冷冷的,“不是,不过都是恰巧认识罢了。”
话毕,苏若洵便回了茶房去认茶,小二去取茶时,她也都是冷淡的很。
“小姐,您考虑清楚了?我记得万公子与您也很投缘,您何必下嫁那么一位…一位……”
“不是下嫁,是我要他入赘到我这。”刘延姝让丫鬟捧起铜镜,她看了又看,道:“万公子是与我投缘,不过我要的却是一个不与我投缘的人,而且以他的性子,一瞧便知是不会烦人的,无论怎么看,都是上好人选。”
“小姐,这可是您的终生大事啊……”
“我不稀罕这些。”刘延姝抿了抿口脂,“去备马车,我今晚就要去会一会他。”
找到了客栈,花了银两便从掌柜嘴里挖到了令以明在何处,刘延姝让丫鬟在外等她,而后独自一人走到令以明房前,敲了敲门。
【173】互相折磨()
偌大的府邸里,令母看着一群小丫鬟,都是一群十五十六左右的小姑娘,原该热热闹闹的,现在却安静的让她不习惯。'。l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也是,再小孩子心性,这才刚刚开始伺候她呢,多少是会过分紧张的。
可她想要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好不容易与儿子团聚了,也安定下来了,可怎么还是这么冷清呢。
这样的日子她过的够久了,每天都有人给她送吃的送喝的,是什么都不愁,可除了活着外也什么都做不了。
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他现在又是什么样的?
她一概不知,就活在一间空荡的房间里。
如今又是如此,她就是活着,和儿子隔得也不远,可就是见不着。
“令公子。”刘延姝见令以明开门了,不着急闯进去,站在门外,摘下面纱,道:“可还记得我?”
一场欢喜一场空。
刘延姝看见了令以明的满脸失望。
“记得。有事吗。”令以明垂眼,将失望都收起来。
“我棋艺不精,想起在京城时与令公子切磋时受益良多,便想来讨教一二。”
令以明想了许久,才想起刘延姝说的是什么事,“我许久未下棋,早已生疏,刘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令捕头。”刘延姝轻笑一声,看向令以明,满眼戏谑,“您这是洁身自好呢,还是为了某人守身如玉呢?”
和他客客气气的他不受,非得让她实话实说才肯听话。
刘延姝见令以明迟疑片刻后便给她让道,笑了笑,大步走进屋内。
“你既与我提起她,那也该知道我为何会让你进来吧。”令以明微微蹙眉,偏过头闭上眼,无奈到极致,“这不是京城,你的家业大多由你打理,你抛头露面多了,认得你的人也多,你来找我,会对你名声不利的。”
“令捕头啊,我可是个碎了杯子都心疼的商人,你以为这帐我不会算吗?我来找你损了我的名声,你该如何偿还呢?”刘延姝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在令以明的房内四处打量。
“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令以明自知自己没什么不见的人了,所以心下虽然反感刘延姝这一行为,却还是没阻止。'。。l'
“你真没意思。”刘延姝回头看了令以明一眼,“白天我见到她了,气色不错,其他人待她也很好,只是我问她你喜欢什么时,她很不对劲呢,低着头,脸都白了。”
令以明一怔,“你不要和她提起我。”
“那你留在这儿又是在期待什么呢?”刘延姝转身,冷笑,“我知道你在这买下了一座府邸,也知道你娘亲已经搬进去住了,可你为何还要留在这客栈之中呢?刚才我敲门时,你期待开门后能见到的会是谁?”
“她与你有些相似,起初在强装镇定,还说先恭贺我们,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两个人为何非要这样口是心非呢?”刘延姝见令以明完全没有幡然悔悟的样子,又道:“自然,她更糟糕些,若非我对你无意,那她可能就真成了你我的媒人!”
“相似的话…你不要和她说。”
“怎么,是怕我把她骂哭了还是其他?”刘延姝前一秒还咬牙切齿的,这会子又笑了,“多好,都留在一处把自己困起来,嘴上撇得干净,私底下还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呢。”
苏若洵是假装若无其事的和她道喜,还把令以明喜欢什么告诉她,而令以明呢,则是明明想知道,却还是忍着,不问关于她的一切,只说不要和她提起她,不要和她说。
原本她是来邀请令以明入赘到她家去的,现下见他原本也不是个聪明人,仔细衡量一下,他是身手不凡又赏心悦目,可也有可能会坏她大事,倒不如教训一番,说不定还能当回媒人。
俗话有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她这么好心的让这桩婚成了,会不会是功德无量呢?
刘延姝高兴的算计自己能有多少福报,令以明耐不住沉默,问,“她可还有说什么?”
刘延姝说的话有道理,可刘延姝并不清楚他与苏若洵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在期待也在等待,只留在这儿不去找她,是因为害怕。
她说的决绝,他可以当她只是在气头上,所以他不敢去找她,因为害怕再次见面,他就会相当清楚,她不是在气头上,是死心。
“她还说了许多,与你有关的也不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