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嵊惺裁疵灏桑俊�
张功被陈青云噎得一口气上不来:“你、你、你好大胆,县政府的文件不执行,还尽说些歪理?”
“你告诉我,哪句话说得不对?”
张功气急败坏地说:“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泉湖市招商引资请来的投资商,被你一下就破坏了,我看你如何向县政府解释。”说完将大门猛摔,气冲冲走了。
何成原本是与张功同进退的人,但是由他负责的此事首尾,张功未向他透露半句,令他非常郁闷。此刻见到张功如此失态,竟然十分解气地说:“陈书记好样的,不过你得小心张功到蒋县长那里告你的阴状,如果王书记有你这样的气魄,也不至于弄成今天的局面。”
陈青云打断何成的话:“何书记,我们就事论事,无关的话就不要说了。至于张乡长告状,这已经是过去式了。”
何成的眼睛闪现出罕见的光芒:“陈书记,今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你指东我决不打西。”
陈青云微笑着说:“何书记,我们是同事,没什么指东指西的,有事情大家商量就是。噫,刚才忘记问张乡长,扫盲学校教师的工资还没落实呢,我得赶紧找他去。”
张功在乡政府就像昙花般,闪现一下,又找不到人。陈青云马上赶到财政所,一个人也没有,真是见鬼了。陈青云不甘心,随后就拨通了王建军的电话,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向他进行详细汇报,王建军在电话里叹气说:“陈书记,这件事情你做得鲁莽了,蒋县长大发雷霆呢。”
陈青云知道王建军软弱,不好意思吓唬这位老实人:“王书记放心,好汉做事好汉当,我不会推卸责任。不过有件事情不正常,接连几天不见财政所的张所长上班,也没有向任何人请假,这里涉及扫盲学校工资发放的问题,如果不及时发放工资,扫盲学校将会面临没老师教课的尴尬局面。”
“你说怎么办?”王建军迟疑地问道。
陈青云毫不犹豫地说:“后天召开党委会,重点研究这件事情。如果张所长还是找不到人,那么就得换个人去当所长,组织纪律都没有,还能负什么责。”
“这得征求张乡长的意见吧?”王建军还是拿不定主意。
“党委管人事、政府管财,什么时候见同一个人将财权和人事权全都捏在手里。”
“好吧,你做些准备,考虑好人选,让何主任通知党委委员开会吧。”王建军毕竟不糊涂,这个时候还不站出来,也许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当陈青云和何成赶到蒋再良办公室的时候,蒋再良正阴沉着脸训斥王建军:“你一个乡党委书记,一点觉悟也没有,县政府的文件也不执行,还要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干什么?领导的话都不听,你到底听谁的。”
王建军期期艾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正在这时,蒋再良的秘书进来说:“红杉乡的陈书记与何书记来了。”王建军被解围了,顿时感到浑身轻松。
猛然间,他心头大惊:不对,好像自己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种依赖的感觉,这可不是好现象。
蒋再良看着陈青云与何成波澜不惊的神情,顿时产生了来者不善的念头。正要起身相迎,忽然想起:我是县长,为什么要怕他,不就是个毛头小伙子吗?想到这里,脸色重新变得阴沉起来,既不叫他们坐,也不让他们走,自己拿起一份文件,旁若无人地看起来,尽管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这是他向泉湖市的一位主要领导学来的,有一次他将工作弄砸了,赶去市里做检讨,当时那位领导就是这样对待他,足足半个小时,在他快要崩溃时才开口。
半小时后,蒋再良的第一句话,吓得王建军冷汗直冒。
第一百八十六章 法律听政策的()
“陈青云,你违反了县里的政策,不知道这是要坐牢的吗?”蒋再良想了半天,觉得这句话才最具有威力。
王建军听后,顿时头上的冷汗直冒。
何成经过陈青云的洗脑,已经具备了抵抗力,也不禁被蒋再良那夺人的气势惊呆了。
陈青云仍然是那副平静的神色:“蒋县长,你凭哪一条判我坐牢呢?”
蒋再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就凭你擅自违反县里的红头文件。”
“你怎么给我量刑呀?”陈青云真是觉得好笑。
蒋再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仍然强硬地说:“我让法院判你两三年,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陈青云不想与他纠缠了,换了个话题:“请问蒋县长,红杉乡有人聚众斗殴,我们该怎么处理?”
蒋再良瞪着眼睛说:“这点小事还问我,你们这领导是怎么当的,直接送公安局不就得了。”
陈青云诚恳地说:“我们接受领导的批评,昨天下午,在红杉乡的庙前药材市场,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围攻殴打进行药材交易的药材商和村民,已经送到公安局了,估计今天会有审讯结果出来。”
听到这里,王建军与何成强忍着才没笑出声音。
蒋再良这下才明白,自己被陈青云绕了进去,不禁恼羞成怒,猛力大拍桌子:“陈青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破坏县里的招商引资工作,我要发函给省新闻出版局,把你送回原单位,我们不需要你这样不听话的干部。”
王建军与何成听到这话大惊失色,这个蒋再良可是说得出、便做得出来的狠角色。
陈青云不为所动,平静地说:“请问县长,我怎么破坏招商引资工作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蒋再良严厉地说“你拒不执行县政府的红头文件,导致红杉乡的药材统一收购政策不能落实,这还不算破坏招商引资吗?”
陈青云神情认真地说道:“可那个文件与法律相冲突呀,我是执行法律还是执行县里的政策呢?”
蒋再良不屑地说:“法律听政策的、政策看形势的,现在是我的形势比你强,你就得听我的;你违反了县里政策,说什么执行法律。我将你送回省出版局,看你怎么执行法律?”
陈青云可不怕他威胁,雨神县又不是他蒋再良的:“蒋县长,我记得‘三讲’教育的县委学习中心组应该有学法律的内容吧,不知道学到这个阶段没有?”
蒋再良最烦这个“三讲”教育,经常借故缺席,上级派人来上法律课的时候,他就没去。用他的话讲:法律是用来约束老百姓的,领导干部学这个有什么用。
“谈你自己的问题,说什么‘三讲’教育。王建军,你们什么时候恢复药材统一收购,给我一个时间表。”蒋再良认为“三讲”的核心就是讲政治,也就是要听领导的话。现在陈青云提到“三讲”应该是给自己找台阶了。但他不想再与陈青云纠缠,这小子说的东西,自己够费脑筋的。
王建军还没回答,陈青云又说话了:“我记得学法律的重点是如何做到依法行政,既然我们要依法行政,那么与法律相冲突的政策怎么执行呀?还得请蒋县长教我们。”
见眼前的陈青云油盐不进,蒋再良勃然大怒:“滚,你们给我滚,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出门的时候,王建军惶惶然,好像就要塌天似的;何成悻悻然,满脸的不甘,知道自己被蒋再良打入了另册;陈青云却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因为他知道,像蒋再良这样的领导坐在这个位置上,自己迟早会与他发生碰撞,只是这天来得太快了点。
还没走到楼梯口,只听到蒋再良办公室“啪”地一声巨响,显然是摔碎了个杯子。王建军哆嗦着说:“青云,这下把蒋县长得罪太狠了,以后的工作怎么做呀?”
陈青云拍拍王建军的肩膀:“书记,得罪一个领导与丢掉自己的帽子,那个更严重呀。”
“当然是丢帽子。”
“如果今天不得罪蒋县长,我们就得按县政府的要求实行药材统一收购。可以预见的是,肯定会发生流血事件,严重点说,死人的事情也不可避免,到时候你能希望蒋县长为你承担责任吗?丢帽子,那是最轻的了,牢狱之灾在等着我们呢?”陈青云明白,此时不解除王建军的心理负担,他将从此一蹶不振,以后的工作也很难配合。
王建军期期艾艾地说:“没那么严重吧?”
陈青云笑笑:“我可没有夸大,到时候只怕你难脱干系。”
何成肯定地告诉王建军:“只要执行那个文件,大规模的流血冲突肯定不可避免,到时候我们都得替别人背黑祸,特别是你和我,你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