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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必要的时候带着映雪。”
“奴婢知道了。”代月点头应答,肩负看守殿门的映雪也默默点头。
“竹轩,你成熟稳重,长信宫上上下下的事就全数交给你了,没什么大事也不必向我回报,你自行裁度就是。只有一样,从今往后把阮怀恩给我看紧了,他什么时候去过凤仪宫,什么时候接触过凤仪宫的人都要一一向我回报。”
我早知她与阮怀恩是皇后安插在我宫里的眼线,早前不动他们是时候未到,如今我既要反手出击,必须得依靠手底下的人,如是,才是时候点破这层窗户纸。
今日我将宫中诸事托付于竹轩是信任,而点破阮怀恩身份要她看守他则是施威。要她知道我并非不知她的身份,只是因为欣赏而不忍舍弃,若是从此后真心保我,我必不会亏待于她。想她聪明睿智,必能参透我的深意。
“娘娘!”竹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眼尽是泪水,“娘娘,奴婢谢娘娘厚恩,从今往后奴婢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快起来!”我连忙掀开被子扶她起身,竹轩忙愧疚道:“娘娘快回去,月子里的人不能见风。”
我点头回身,盖好被褥后为她擦干眼泪:“竹轩,以你的聪明许多事不用我说你都能明白,对吗?”
“奴婢明白,请娘娘放心,奴婢既已认定娘娘,此生便会永远忠心不二。”
“好。”我们对视一眼,随即化作明晰的笑意。然而我虽明了竹轩身份,玲风她们却不知晓,瞅着竹轩涕泪凋零的模样甚为不解,却也不曾相问,只默默注视我俩。
竹轩擦干泪珠,替我掖好被褥后才又说道:“娘娘,常言道‘借刀杀人’,有些事咱们原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楚般离心狠歹毒,势必是不能再留,但娘娘要动她大可不必污了自己的手,且想想,她这些年跟着丽妃身后,做过多少孽?那双手又沾过多少血?只怕是她自己也数不清了,所以咱们只需悄悄的寻摸出一两件来,到时候择便行事,不怕她不栽跟头。”
“这倒是个好主意。”阖宫上下都知道有一个裴瑛折在我的手上,再要弄下去一个昭仪,未免显得风头太盛。不如合了竹轩的主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楚氏推下去,即扫除了眼前障碍,又叫人寻不到我的晦气,岂不美哉?
我深味瞅她一眼,接着对映容道:“映容,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我相信凭你的本事找出楚氏的一两件肮脏事应该不难。”
“主子放心。”映容毫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来,笔直的腰板又挺回了殿门处看守。
她一贯是这样的性格,大家伙早已习惯,是以都没有任何惊异,仍旧各自自处,我亦转向玲风道:“玲风,这段日子你也别闲着,她们查楚氏的时候你就多注意注意各宫动向,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管,只悄悄的打听了消息来告诉我就好,尤其是丽妃那头。”
丽妃与楚氏蛇鼠一窝,我既要动楚般离,就不得不防着她点。经过一番部署,撼动楚般离的大计终于揭开,就等着她们早日有所收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9回、玲珑心思衷情意()
远儿出生后,慕元昊又再施恩,于端庄惠敬丽贞六妃之外又增一妃位,敕号为兰,封我为从一品兰妃。
旁人眼中,这是求之不能的恩赏,于我却如芒刺。
莫说妃位,即便是中宫皇后给我,也不过虚浮云烟,全不敌玉郎一片倾心。
更何况,我这晋升似乎也太快了些,快到我不得不怀疑慕元昊的初衷。
一年之内,他把我从小小的美人抬举到地位尊荣的皇妃,究竟意欲何为?
我出身是不错,相貌也算出挑,至于琴棋才艺也算略通一二,但在这龙凤交汇的巍巍帝宫算来皆是稀松平常之事,如何慕元昊要区别对待呢?
我心中带疑,无奈猜不透因果,唯有谨言慎行,小心走好每一步。
月中,史姐姐、玲珑以及薛旸薛妹妹时常过来看我。如意并不与我亲善,但她与玲珑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是以偶尔也会跟着过来。
而史姐姐几乎是每天都会过来,一面陪我说话解闷,一面逗弄逗弄远儿。
看得出,她极喜欢孩子,每每抱起远儿后都舍不得松手。
她纤柔玉手总喜欢不断轻抚着远儿的小脸蛋,有时还将远儿小小的小手轻轻含在口中,像是侍弄珍宝一样,以至于玲珑打趣道:“既这么喜欢,自己也生一个去。”
“她要生也得有人播种,十几年了,没见咱那位皇上往依兰殿去过几回,白白可惜了永泉宫那么个好地方。”
如意总有一句话冷场的本领,这么一说,殿内诸人立即挂上尴尬之色。她却满不在乎,瞥了一眼史姐姐怀中的远儿后还要加上一句,“更何况,这宫里的女人不见得谁都想生。”
“如意”
玲珑低声唤了如意一句,显然是要她不要把话说过分。
如意不予理会,倒是薛旸笑着轻声道:“玉姐姐,我觉得颜姐姐说得没错,从小我娘就告诉我,说女人生孩子等同于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我原不信,这回见兰姐姐生小清远险些把命搭进去,再由不得我不信了!”
“是啊,当真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我边说边与薛旸相视一笑,这丫头,年纪轻轻倒是很会说话。
史姐姐淡然如初,似乎未曾把如意的言语放在心上,刮弄一会儿远儿之后又在远儿小脑袋上印下一吻,然后方道:“谁说不是呢?我这人最是娇气、最是怕疼,平时磕着碰着都能呻吟半天,更别提从肚子里弄出这么大个小东西来!”
她言语中带着嬉笑,使得被如意弄僵的气氛又暖了起来,一屋子姐妹说说笑笑,倒也充实。
忽而,阮怀恩进来,躬着身子奏报道:“娘娘,贞妃娘娘来了。”
“贞妃?她来做什么?不见、不见!”
提及贞妃夏婉,代月立即掩了咯咯笑声,对阮怀恩说道:“阮公公,你去告诉她,就说咱们娘娘刚刚生产,身子虚,不宜见客。”
“贞妃娘娘说她听说咱们娘娘生了个小皇子,特意过来瞧瞧。”阮怀恩有些犯难地说道,说完又将目光转向我。
我未立即作答,而是将在侧之人一一扫视一番。
代月却道:“我们与她素无往来,又无瓜葛,这时候过来,谁知道安得什么心?再说了,当初裴氏可是住在她的宫里”
我明白代月之意,裴氏当初被禁关在贞妃宫中,她是一宫主位,有责任看顾。
虽然当时是我们有意引裴氏出现,但若她夏婉严守以待,裴氏未必能逃出来,故而对于贞妃是何心思,我们压根就摸不透。
“上门是客,代月,你怎如此意气用事?没得让人以为咱们娘娘小家子气!”竹轩温温斥了代月一句,才对我转首,微微沉眼以示商榷。
我明白她的心思,不管夏婉是何居心,她既已找上来,想要躲是躲不了,倒不如放她进来,且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对竹轩微笑顿首示意,竹轩这便对阮怀恩道:“阮公公,去请贞妃娘娘进来吧。”
阮怀恩才刚走,如意又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树大招风,这长信宫的树长得也忒快了些,如今也不知招来的是牛鬼蛇神还是魑魅魍魉!”
代月听完立即不悦道:“哼!我管她牛鬼蛇神还是魑魅魍魉,她要敢对我家小姐不利,我就与她拼命!”
“你的命值几个钱?”如意将娥眉挑起,对着代月问道,“别说我说话难听,你们这长信宫一屋子太监宫女加起来,在人家眼里也比不上小清远值钱。有这傻气,还是好好护着你家小主子吧!至于你家娘娘,哼,她不对别人不利别人就该烧高香了!”
“贵嫔娘娘,您什么意思?”听如意这么说我,代月俨然不悦,愤愤地就要上去理论,却被我及时拉住,对她道:“代月,别胡闹,去看看玲风那丫头在哪儿,怎么半天也不见个人影。”
我故意将她支下去,是不想她与如意有更多摩擦。
我不知如意究竟知道些什么,但从她这几日的话中已然可以猜到,似乎我对裴瑛的所作所为她已经洞悉了,不然不会有的没的说这些莫名之言。
但我并不怪她,更不怕她,只为我能体会到她对我并无恶意,就像方才,虽没有一句好听的话,明里暗里却是在告诫我要小心远儿的安危。
玲珑瞧着,终究无奈的叹了一声气:“如意,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