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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都明白。姡惴判陌桑也皇歉龊康娜耍换嶙萑葑约悍复恚换嵘撕Φ芥环忠缓粒松耸溃一嶙龊盟≈熬≡鸬男殖ぃに皇乐苋阅悴挥玫P摹!�
“如此甚好。”我略微松了一口气,兄长素来是勤于约束自己的人,他既如此说,应该就能办到。
“不好也得好,不然还能怎样?谁让我是她的兄长呢?”他言语中透着悲凉、无奈,但更多的是失落。
既已明白他的态度,我也就不想再多纠结这件事,毕竟说出去不是什么光彩事,当不得就此打住,谁也别再提起,于是转声问:“兄长,你今天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太子哥哥那边出事了对吗?”
闻言,兰礼神色复杂的打量了我一眼,而后方道:“难怪!”
“难怪什么?”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兰礼却淡然一笑,说道:“没什么,的确是有点事要找你。”
“什么事?“
“逸王遇刺一案。”
“逸王?”
我挠头不解,心下寻思,我既不是刑部狱司,又非大理寺要员,就算那什么劳什子逸王遇刺,于我何干?
当然,这些话在心里嘀咕一声就好,是不会当他的面说出来的。
他也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低声解释道:“今年开春,四邻邦国皆派使臣入京,北燕派遣的使者是七皇子逸王殿下,本来一切如常,可是几天前逸王突遇刺客袭击,被刺成重伤。”
“重伤!”我惊讶一声,“听说那七皇子逸王是燕帝最疼的儿子,当年还曾将他秘密送往云阳城学习霸术?”
有关逸王的这些话我是从二哥那儿听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我这么一说,兰礼却慎重的点了点头,“是真的,逸王的母妃是燕帝慕容骁最疼爱的妃子,爱屋及乌,所以尽管他皇子众多,唯独对这个儿子是不一样的。”
“那可就遭了!燕梁两国邻境而处,世代交戈,直到这几年才安生下来,倘或果真如此,一旦这消息传回燕帝耳中,只怕边疆又要燃起硝烟了!”
“谁说不是呢?”兰礼说道,“皇上早预见此事,故而一出事就将消息压了下来,并立即将查处刺客一事交给太子,限他七日破案,以及时给北燕一个交代。”
“太子哥哥?”我呢喃一声,这么大的案子交给太子哥哥,他能行吗?皇帝这是想要做什么?
“没错,就是太子。如今四天过去了,太子依旧半点头绪都没有,快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连几天不吃不喝不闭眼,都快熬成了木桩子,杨运他们怕出事,就想着你也许能劝劝他。”
“原来是为这个,我知道了,兄长,你告诉杨运,说我明天就去,让他别担心了。”
这是关系家国社稷的大事,太子哥哥那样重诺重责之人当然会吃不下睡不着,好在他还年轻,熬些时日也不会怎么着。
“明天?”兰礼犹疑一声,颇显担心地问道:“你确定可以吗?我瞧着伯父的意思,似乎不想你们兄妹与东宫有任何牵扯。”
“这你不用担心,我有我的办法。”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从不是一成不变的死脑子,不过溜出家门去东宫看看太子哥哥,能有什么为难?
次日我将姝儿叫到我房中,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她替我隐瞒,乖乖躲在房中替我打掩护。因为长得像,这种把戏从小我没少玩,被爹爹发现,顶多骂我一顿,能有多大损失?
故而,我带着侍女代月一番乔装,改办成男子模样轻轻松松溜出了武国公府。
百年来梁国民风开放,以云阳城最甚,街道四处不乏女子身影,而因为近年尚武的缘故,街道上有不少女子是俏丽的男子装扮,因而我与代月这样子走在街上并不稀奇。
时值三月,云阳城淫雨霏霏,细绵绵的雨丝滴滴答答垂落飞旋,像极了老天爷悲戚的泪水。
宽阔街道上依然人流不息,只是不同往日的商旅百姓,来来往往的多半是一身戎装的甲兵,他们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飞速扫过街头巷尾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怕疏漏了什么痕迹。
眼见如此,道边行人不由得暗暗长吁短叹起来:看来这云阳城又要不太平喽!
是呢!燕皇子遇刺,若是查不到真凶,等消息一传入燕帝耳中,天下都要不太平,何止一个云阳城?
眼瞅着一队队人马穿街过巷,眼瞅着那些商民谨小慎微的神情,我心底陡然生出几许同情,我从小养尊处优,被父亲母亲捧在手心呵护,哪里体会过他们这样夹缝处求生存的情状?
想着想着,街角边一个犄角旮旯处突然窜出来一个小娃娃。孩子天真烂漫,也不晓得规避,正实打实地往正前方一对人马处跑过去。
孩子身后追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应该是孩子的父亲,他还没来得及追上孩子已经冲到了大马跟前,眼瞅着孩子就要葬身马下,孩子的父亲立时吓得脸色惨白,惊呼道:“小虎!”
我亦吓得不轻,屏住呼吸看着那对父子。
要知道这时节能在云阳城中骑着高头大马穿街过巷的绝非什么寻常人物。时值逸王遇刺之际,城里城外处处戒严,那些官老爷们忙着抓刺客还来不及,哪里还会管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这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闯到马下,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见孩子已经闯到马前,孩子的父亲吓得连眼珠子都快要挤出来,连声焦急的叫唤:“小虎!小虎!”
可是孩子懵懂,依旧笑呵呵往前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孩子会凶多吉少之时,马上少年倏而勒住了马缰绳,一个翻身旋转跳下马来将孩子掠过抱起,反跪着身子从马腹下穿行而过。
瞬间的动作如此完美,以至于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望着。
少年抱着孩子来到惊魂未定的大人面前,问道:“小虎,你的孩子?”
大人呆愣的机械性点点头,两眼巴望着眼前威武的少年,俨然吓傻了。少年拧眉看了看孩子父亲,将依旧笑呵呵的孩子交给大人,拍拍他的小脸蛋说道:“孩子顽皮,可要看好了。”
说完,少年转身便向队伍奔去,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望着他逐渐消失的俊逸身姿,我兀自扬唇笑了,低首对身边代月说道:“去打听打听,看看他叫什么,回头跟太子哥哥提提。”
“是。”代月应了一声,也扬眉朝那远去的背影看了看。
我没有多呆,立即拔步起行,刚一抬头,一个锐利的眼神就直直向我投递了过来。我亦不躲闪,直迎着那目光向不远处街边阁楼上望去,只见二楼窗边坐着两个中年男子,看那模样,似乎正在凭窗对弈。
只是他的手?我们隔得不远不近,我似乎听到了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而那声音就来自于其中一人的手掌,依稀间,我似乎瞧见了他的手正在流血。
迎着我的目光,那人人眸子深深一凛,慢慢投射出几丝高深莫测,随后唇畔微微斜勾,对着我射来一个邪魅的微笑。
我并不认得他,也从未见过他,因而只是瞪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同代月离开。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回、美人怨()
云阳城四处皆兵,东宫门外也不例外。好在杨运事先已经候在宫门外迎接,我才不费周折进了内殿。
一路上杨运嘀嘀咕咕说道:因燕国七皇子逸王遇刺一事太子哥哥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
皇上限他七日捉到元凶以便给燕国一个交代,可时间紧迫,刺客又藏的深,殿下要如何去把刺客擒来?
燕梁两国世代不睦,如今燕帝最疼爱的儿子在云阳城险些丢了性命,若是不能妥善解决,天知道会招来多大的祸患?
便是这些苦恼困于胸间,迫的殿下不敢松懈片刻。饶是太子妃连着过来数次相劝,亦是无用。实在没法子,他才斗胆去求我来走一遭。
我踏入内殿时太子哥哥仍旧在低头阅案,听闻轻盈的脚步响起,他头也没有抬一下,不耐烦说道:“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了吗?又来做什么?杨运,你怎么当差的?我不是对你说了除了案情相关人员,其他人一律不许进来吗?”
杨运却也不回话,与太子哥哥贴身侍卫刘捷对视一眼便又将头埋下。我也不急着说话,依旧慢步向前迈去,娇柔向他唤道:“太子哥哥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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