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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儿,给我砸干净了,注意别伤着人,只砸东西还有屋子,要是有人闹,给我摁在地上,身上不能有印,知道了么?”
“知道。”
一群人抬步踹门,往土屋里走,顷刻间尖叫刺耳,就着砸摔的闷响,和不绝的哭喊声。
常晓茹笑着转头望自家脸色难看的大哥,此时才有心情的问道:
“哥,你不准备动手,不把气撒出来,你闷在心里不难受!”
常永强看着塌了半边的围墙,平淡无波的口吻道:
“不难受,我得攒着力气。”
常晓茹挑眉,眼睛发亮,“干嘛?”
“这回得好好揍张天民一顿。”个没脑子的东西,看看都招惹了什么麻烦,还拖累小妹。
第60章 这钱我不挣了()
“噗嗤——哈哈哈!”
灵晨捂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肩膀抖个不停。
侧边儿的长沙发上;张天民顶着一对乌青眼;窝在沙发里头;手搁在膝盖上,老老实实的让张玲子给他拿鸡蛋滚!
张玲子心疼的不行;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大哥动的手;可那也是为了她;自个儿男人挨了打;可,可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儿活该,这伤看着可真是受了罪了。
恨不得给吹上两口呼呼气儿,张玲子听见大闺女笑个不停;立马调转矛头,看着灵晨瞪眼;
“笑笑笑;你爸脸都成这样了;你当闺女的就一点儿不心疼,看看你爸这脸都让糟蹋成什么样儿了?”
“噗!”赶紧捂住嘴,灵晨憋着涌到嘴边的笑意,忍了半天,才勉强抹平嘴角,只眉梢眼角笑意不改,这话说的,听着怎么这么乐呵啊!
“成熊猫样儿。”
灵晨比划着,无视张天民哀怨的小眼神儿,跟张玲子解释的可来劲儿了。
“我爸本来就白,就俩眼眶黑不溜秋的,瞅瞅,连大小都差不多,乌黑乌黑的,可不是跟大熊猫一样,那可是稀罕动物,难得的很啧,要不说我大舅能耐呢,连揍人都得讲究个对称美”
“屁滋疼——”
张天民刚提起的劲儿让媳妇儿一下子给戳破了,歪着脸小心的给张玲子赔笑脸,
“我不是说大舅哥,大舅哥也是好意,我明白,明白。”
灵晨撇嘴,这才叫睁眼说瞎话,她都听见磨牙声儿了。
张玲子红着眼,咬着嘴唇,她是真心疼啊,这事儿弄得,她都不知道该向着谁?好像向着哪个都不对,她自个儿给难受个半死。
“疼了就记住,往后再别出这样的事儿了,看看咱们自家人闹成什么样儿了?本来好好的日子,我知道你心软人也直,看着人孩子受罪不落忍,可你也得想想咱们当初千难万难时候,谁来帮咱们一把了?还不是靠着自个儿,你这些年做生意开店,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衣裳穿上都是松垮垮的,都是累的为的不就是咱们家里日子过的好么?”
张玲子越说越心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是个没用的,帮不上你什么忙。总想着不能拖你后腿,可你倒好,让人欺负到家里来了,就是仗着你人善,叫我说,你要真想帮人,不是不行,咱们家挣得钱每年拿出一部分,给家里困难的孩子们送去,好帮她们一把,不过咱们得弄清楚了,不能让人糊弄了,你辛辛苦苦挣得钱,怎么也不能白扔了,你说行不行?”
张天民目瞪口呆,这,这是他媳妇儿说出的话?
哎,哎,媳妇儿什么时候能条理这么清晰,想的还挺远!
原来没发现了,原来媳妇儿是这样的媳妇儿!
灵晨惊讶的看着张玲子,是要弄个专门的名目搞慈善么?眼珠子转了转,不经意间瞥见张玲子抠啊抠的手指,灵晨呆了呆,恍然的靠在沙发上。
常家大舅为了张玲子这个妹子,可真是操碎了心,这份关心实在是——可贵!
想到这儿,再瞥一眼张天民,哎哟,还一脸骄傲的傻笑呢!真是,真是跟二傻子似得,活该让大舅子暗搓搓的算计!
灵晨眼睛忙个不停,末了重重一拍沙发扶手,狠狠叹了口气。
管他呢,反正不是坏事,都是为着她们两口子好好的过日子,这份初心没差错,她嗯什么都没看见,对,什么都没看见!
灵晨从书店里买了最新的出的模拟题,拉扯着兴盛和小芳一起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其他的都抛到脑后。
可一个星期之后,闯到家里的一个人又打破了平静。
正好星期天,张天民本来答应带着家里一群出门登山,只当放松心情了。可还没出门,就给人堵在门口了。
看着拍在茶几上的一摞账本,张天民沉默了下,转头打发了人都出去,想了想又让灵晨留下,倒不是别的,来的这人跟灵晨有点关系。
灵晨默默坐在一旁,瞥了眼桌上凌乱的账本,偶尔间映入眼底的页面,让她心里稍稍有数。
再抬眼打量气势汹汹坐在单人沙发上,抱手挺直穿着套装的女人,脸上化着妆,手上戴着金戒指,就连黑色的高跟鞋就显得盛气凌人,尤其瞪向她的眼神儿,简直可以用愤恨来形容。
很显然,这人知道她,可她不知道额,现在也猜到了点儿!
说白了人家就是来翻脸闹事儿哒!
张天民心里清楚,面上带着笑,语气淡淡的道:
“嫂子今儿怎么来了,容子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不然我得出门迎出二里地去嫂子这回是有事儿?”
容子媳妇儿冷哼一声,看张天民看都不看桌子一眼,还能跟她笑出来,可见心机有多深,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
“哪敢让你迎我?你可是大忙人呢,能见我一面不容易,看你这架势,是要出门?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不敢见人,心虚了吧!”
张天民眼皮都不抬,心里把容子骂了个半死,怎么也不管好自己媳妇儿?这都说的什么混话?跟有病似的,表情一点儿不变,道:
“嫂子真会开玩笑,事先不知道你要来,更谈不上躲,家里今儿出门是早就打算好了的,要不是嫂子你猛地闯进来,我们早就出门去了。至于心虚不心虚的,我对着容子压根没心虚俩字,容子老实说我是他贵人,要不是当年容子的生意也做不了这么大?”
张天民觉得自己没有爱吃亏的臭毛病,也不惯别人这毛病,人怎么说话他也怎么来呗,不就是互相伤害,心里不痛快,有什么——一起啊!
“你!”容子媳妇儿险些气的仰倒,指着张天民,脸色发厉,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真会让自个儿脸上贴金。
“刚说了两句,你真面目就露出来了吧,这话你敢当着容子的面儿说?亏容子当你是好哥们,你倒好,看容子老实,仗着什么歌狗屁的方子,硬生生的从我家容子身上啃一块儿肉,你也吃的下?不怕撑死你。也就我家容子好心,可我不是个好糊弄的,你还敢说你不心虚,你瞅瞅这是什么?”
重重的拍着茶几,捏着账本几乎抖到张天民鼻尖上,容子媳妇一脸“看透了你别装了”的表情,眼神儿跟刀子似得,刷刷刷的冲着张天民去了。
“这就是证据,证明你从容子那骗钱,什么狗屁秘方,这么多钱百十来个都买来了,你可真不拿脸皮当脸用,就跟抱着个下金蛋的公鸡一样,指望着我家容子傻到底呢,我跟你说,你甭做梦了,那是容子可怜你,你见好就收吧,别给脸不要脸,我家的厂子,我还能不知道,什么秘方顶个屁用,你半年也不到厂子里一趟,东西不照样卖的好好的,想拿着两张破纸哄人,除非我死了。”
吐沫横飞的说了半天,容子媳妇儿终于道明来意,指着桌上的账本,斜睨着张天民,一脸施恩的语气,
“头一年的钱就算了,容子就是心善,我也只得随他了,可后头这几年的红利,你都得一分不少的给我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说罢,又把矛头指向灵晨,容子媳妇儿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把人上下扫了个遍,拿着腔调,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嗤,小小年纪不学好,坑蒙拐骗倒是跟你爸学的挺像,字都没认全,就敢扯个什么东西假装懂得不得了。你会拿菜刀不?做饭都不会吧,还能懂什么秘方,小丫头一个,那么些钱你拿着也不嫌烧手,我跟你说清楚,你不给我清清楚楚的吐出来,我就找你们学校,告你不学好,骗人钱长成这样,就不像个好东”
“闭嘴!”
张天民脸色黑的不成样子,只觉最近实在晦气的很,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