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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张天民你真啥都没有,你开那么些个火锅店都是你媳妇儿的,你咋是个缺心眼儿?钱怎么能给娘们,你倒是装的人五人六的,咋是唬人的?”
张天民舔着脸笑,一点儿害臊的意思都没有,
“都是一家子,我媳妇儿的不就是我的,都一样,一样。”
一样个屁!
胖女人一哽,看张天民眼神儿就带了轻蔑,哼了声,不依不饶,
“甭管说啥,我妹子大老远的来了,你就得给个说法,不让就让我妹子搁你家门口吊死,看你一家子不叫人吐沫星子淹死。”
灵晨眯着眼,冷不丁出声,
“你们都是一家子?家是哪儿的?姓什么叫什么?”
胖女人早看灵晨不顺眼,呸了她一口,吊起白眼,
“小丫头片子,话还怪多瞅你那刻薄样儿,一看就是嫁不出去的货。”
张天民冷下脸,突然暴喝一声,
“滚!”
胖女子意一惊,身上肥肉乱颤,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天民,屋里几个男人脸色不好看,可还是不出声,沙发上的女人抱着孩子起身,泪眼哒哒的委屈样儿,
“张大哥,你别生气,我,我不想惹你生气”
“滚蛋,立马滚出我家。”
张天民侧身指着外头,脸色阴狠的瞄着几个人,最后落在胖女人身上,一字一顿的道:
“有本事就吊死我家门口,我要眨下眼我就不姓张,不过丑话我先说到前头,头一天我家门口死了人,第二天你们家就得接着吊老子挣得钱就是扔了也不给你们这些玩意儿,我就不信了,老子扔钱出去,还买不了你们几条烂命了。”
张天民眯着眼,煞气疼疼,他是真怒了,
“吊,赶紧吊去,今儿不吊死一个,谁都甭想出县城。你们不是想赖上我么?让我养你妹子跟个便宜儿子,呸都什么脏东西,甭废话来,来——咱们就试试。”
灵晨站在后头,火上浇油的威胁:
“好哇,合着你们是打算破坏我们家庭的坏蛋,敢欺负我妈,回头我非要跟舅舅告状,他要不砸了你们家,他都不姓常。”
毫不客气的替不知情的便宜舅舅放了回狠话,还带揽了回事儿,灵晨觉得回头报信肯定得有赏,想了下,踮起脚尖从挡在身前的张天民肩膀上,竭力瞪着屋里几个面色大变的人,灵晨毫不气馁的继续叫嚣:
“你们死定了,我舅舅就是公安局的,你们都跑不了,躲家里也跑不了,耗子洞都藏不住,都得让我舅舅扭断胳膊,我舅舅最喜欢拧人胳膊腿儿了啦,不信你们等着对,还有欠条,补上,现在就补。”
拍了拍张天民胳膊,灵晨催促,急的跳脚。
“拿纸拿笔,借了三百不是,写清楚,让他们摁手印,都得摁,他们都是一家子一伙儿的,回头欠条给我舅舅,看不揍死他们的嗯,别忘了利息不是好东西,就不能便宜了胆大包天,打我们家主意”
第59章 砸了()
小芳最是眼明心亮;看家中情形不对,跟灵晨对了个颜色,闷不吭声的往公安局跑,直说有人讹诈耍赖。
到底是欺软怕硬一群人,见了穿制服的;腿先软一软;胖女人本想撒泼;让人肃脸一瞪;登时乖的跟鹌鹑似的。
张天民捂着让闺女踢了一脚的小腿肚,忙笑着招呼,一同到公安局走一趟。
事情一目了然,还有欠条为证;张天民站着道理一方,只是几个人叫嚷不停,直说欠条是假的,是个小丫头硬拽着她们摁了红泥印儿。
“她拽着我,胳膊差点折了;不是我自愿摁的;她们说瞎话;姓张的不是个东西”
张天民才不管这些,只对着公安道:
“除开欠条不说,当天借钱给她时候,有好些人看见得,都能作证。”
转脸冲着又哭又叫的几人,板着脸厌恶的道:
“真是丧心病狂,良心让狗吃了,我好心借钱给你急用,你们看我冤大头就想赖上我,好心没好报,像你们这样的脏心肝的真不值得同情,早知道今天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谁的钱不是辛辛苦苦挣得,合着就你们聪明想着不劳而获,这就叫恶有恶报。”
末了又来了句,
“我的钱一分不少,都得还了,少一分我就告你们去。”
当着人面不好说,张天民心里发狠,非得叫人砸了她们家不可,不然真当他是软柿子。摸了摸小腿,疼劲儿犹在滋,闺女真敢,肯定青了都!
张家门外,灵晨背着手,下巴微挑,看着一直笑个不停的晋殊,气闷:
“看戏过瘾么?”
“厉害!”晋殊竖起大拇指,朝着灵晨晃一晃。
灵晨脑袋气的发晕,再玩不来婉转,直接质问:
“你好意思么?你这么聪明的人,看不出来这是我家家里事儿啊,都不知道回避啊,还有没有眼力劲儿?”
真是的,都暴露了暴露了。灵晨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干脆破罐子破摔,一碎到底了。
冲着晋殊瞪眼,笑,笑,笑——笑面虎!
晋殊笑迷了眼,看着小姑娘脸蛋通红,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儿,忽的抬头看了看天,
“天儿不早了,今天不能练习了,明天晚上再开始了,我先回去了。”
灵晨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简直太可恶了,
“还没回答我问题呢,走什么走!”
晋殊笑的越发惬意,丝毫不在意灵晨炸毛,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明天还得上学呢。”
说罢,趁灵晨不妨摸了摸她脑袋,赶在被拍下来之前,大步离开了去。
灵晨叉腰瞪着晋殊背影,恨恨的嘟囔了句:
“真是可恶,那些女的眼瞎了?怎么就没瞧出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不就是有张漂亮脸蛋么?有什么了不起。”
说罢,又隐隐有些讪讪,好像大概,她也看上那张脸了。
“就剩一张脸能看了。”
恨恨跺脚,灵晨忿忿转身,“砰”的关上门,
张天民处理好了,回头冲着一脸委屈的媳妇儿,好一通诅咒发誓,张玲子面色发软,可又有些迟疑,看的张天民心里直发憷。
“光说不行,你得给我写个书面保证,作出深刻检讨,往后不能再犯。”
张天民眼前一黑,好生哄着媳妇儿,软声应和,
“是我的错,应该的,应该的。”
顿了下,小心的开口:
“媳妇儿你怎么心疼我,指定舍不得为难我不是,那个保证,检讨什么的,都是谁跟你说的?”
张玲子一点儿防备的心思都没有,眼都不眨的就把后头军师买了个干净,
“灵晨说要写保证,兴盛说还得检讨。”
张天民恨得咬牙,这俩兔崽子都是坑爹的!
可当着媳妇儿面,还得把胸脯拍的响亮,毫不迟疑的特别爷们儿的道:
“行,没问题,这回确实是我没防备,惹了那些糟心的货,我保证,我检讨,媳妇儿你放心,再没下回了,真的!”
张玲子笑着点头,“我就知道你不能生出外心了。”
张天民听了觉得不对,赶忙赔笑问道:
“天地良心啊,这是污蔑,大大的污蔑。”
张玲子心里高兴,把桌上盘子往手边一扯,乐呵呵的剥瓜子儿,一个一个的往张天民嘴里塞,
“污蔑什么呀,晓茹听说这事儿,来问我吃亏没有,你能让我吃亏么,怎么可能得,我就跟她说了。”
还笑眯眯的替自家姐妹保证道:
“晓茹不会污蔑你,真的!”
张天民看着媳妇儿笑脸,一口气憋在心口,哎哟,常家那母夜叉知道了?难怪呢,他说怎么没动静,她肯定不能够好心,说不定是去叫人叫人,回来收拾他
隔壁县城三里地外,一条土路上尘土飞扬,三辆车紧紧挨着,最后停在村口一个土屋门前,打开车门,常晓茹眉眼发厉,毫不在意周围指指点点的,打量了下土屋,转头看着常永强,声调发冷,
“大哥,就是这家了。”
常永强脸色冰冷,眼睛盯着前方,嘴里却问常晓茹,道:
“弄清楚了?”错了就麻烦了。
常晓茹看着土屋往外探的脑袋,冷笑一声点头道:
“放心吧,没错,那几张脸我记得清清楚楚。”
常永强“嗯”了声,转身看着后头两辆车上下来的一群男人,下巴往前点了点,淡淡嘱咐:
“就这儿,给我砸干净了,注意别伤着人,只砸东西还有屋子,要是有人闹,给我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