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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没说不好吃,只是和我想象中的有所不同罢了。这菜还是很下饭的。”
岳向阳笑着将一团应该打上马赛克的东西放入嘴里,就着米饭嚼着,就这么全数下了肚。吃罢,还一副满足快意的样子。
“抱歉啊不易兄,都没给你剩呢。”
不给你剩是怕你吃坏肚子!岳向阳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揉了揉胃,岳向阳觉得这里开始有了些翻搅的感觉。
“无碍,我吃这个便好。”白不易看了眼一旁小门生送来的饭食。
入夜,岳向阳偷偷溜出房间,在“五谷轮回之所”将一直搅得胃生疼的食物吐了出来后,才揉着缓和了些许的肚子回到房内。一进门,却见白不易端坐立自己床边。
“你……还没睡啊。”岳向阳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嗯,听到你出门,起来看看。”
白不易也是半夜起床,披散的头发却是平平整整、干干净净的,和岳向阳的形成了强烈反差。
“起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岳向阳笑着坐回床,并在白不易身边。心里却嘀咕起来:这白不易哪怕是睡着了,敏锐度也是一流的……以后要是想在夜里偷偷摸摸干个坏事儿估计都难!
“如果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白不易道。
看着白不易关切的样子,岳向阳忽的来了兴致:“怎么?难不成是今天晚上我没缠着你,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恩~真不愧是年轻人。”
“……”
“别不说话嘛,你看你身体都诚实地过来了,嘴巴还咬这么紧做什么?”岳向阳调侃道。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白不易不想与眼前的人争辩,只想快点离开这修罗场。
“别,别走嘛,我的过我的过。你知道我这人的,就是脸皮厚。要是哪里冒犯了白大少侠,还请多多担待见谅啊。”
岳向阳笑得一脸灿烂,环抱住了白不易的右臂,身体也跟着靠了过去,饶有兴趣的盯着白不易抿得发白的嘴唇。
“岳明……”
白不易几乎是咬着牙吐出的这两个字。
“别再这么叫我了,叫我阳……向阳就好。”
岳向阳差点把“阳阳”脱口而出,这是他在现代,家里人对他的称呼,算是小名儿,本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放在这个年代,总觉得格外稚嫩矫情。
“向……阳。”白不易深深地望着岳向阳许久,想说什么话似的。
“怎么了?这么不习惯吗?”岳向阳眨了下眼盯着白不易。
“一纪轮回,终于再见。”
“啊?”
岳向阳不太明白白不易这话的意思,只觉得这“再见”是指自己再返中原之后的重逢,便道:“嗯,我在呢,再也不走了。”
撒娇似的环住白不易的腰,岳向阳撒娇似的将头枕在那人颈窝:“不易,你身上的味道,我好喜欢。”
“什么味道。”白不易问。
“白不易的味道啊。”岳向阳回答的一本正经。
“……你也是。”
“嗯?我身上有味道吗?”岳向阳左右嗅了嗅,“哪有啊!”
“不是说你身体的味道……”
“啊?那是什……”
岳向阳正说着话,双手手腕却被白不易捏住,一把压至了头顶。
两人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将近未近,岳向阳羞燥地扭了扭身体,却挣脱不开,只得讨饶:“不易兄抓我作甚啊,我还不乖吗,非要这样禁锢着?”
“不乖。”
白不易推按着岳向阳躺上床榻,稍一抬手便解开了床帏上的束绑,幽帘闭合,静夜未央。
第40章 雷雨夜(五)·和弦()
次日一早,岳向阳顶着黑眼圈睁开眼,却见白不易已经穿戴好了衣物,容光焕发的高束着长发。
岳向阳这具身体,发缕本就微卷,再加之昨晚的一番“折腾”,现下更是乱得不堪,几缕乱丝垂在侧脸,竟添了些许可人的姿态。和面前端正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不易看着岳向阳支着上身坐起,忽的,目光像是被灼伤一般,回过身不看那人。
岳向阳好笑地想着:“不就衣领开了吗,有什么羞的。”便低下头收拢衣领,但瞬间,岳向阳就明白了原因,不由一阵羞燥上头。
自己那本结实白皙的胸膛,现下竟密密麻麻布着红红紫紫的痕迹。或大或小,或浅或重,甚至连那两朵可怜的小茱萸也未能幸免。
太壮烈了吧……
岳向阳开始对自己的属性产生怀疑。
自己昨晚明明是很高兴很舒爽的,怎么今早起来一看竟是一副如此的“惨状”?抖……m?
“我去备早膳。”白不易背身道。
“嗯,好……”
看着白不易有些慌乱的离开的背影,岳向阳心情大好,觉得这人还不足十八岁就“表现”如此不凡,以后定能“成大器”。
餐桌上,岳向阳终于开口提到:“不易,我……想写封信给魏药师。”
“……”
白不易顿住,放下筷子,问道:“作何?”
“一个是想让他帮着想想有没有处理四象石的办法,二是……想让你们父子团聚……”
“……”
“不易你也很想见他的吧?药师他和你长得真的很像,气韵不凡,身体看起来很是健朗,相貌也显得年轻,定是有好好照顾自己,而且……”
“谢谢。”白不易忽出一语。
“……啊?”岳向阳有些摸不着头脑。
“谢谢你。”白不易又道。
“我……我不是想让你道谢的,我,我只是……觉得既然是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帮助……药师他……也算得上我半个爹了……”
岳向阳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白不易的目光却越发炯炯。
饭后,白不易带着岳向阳来到书案前,提笔写起书信。这是白不易给父亲写的第一封家书,行笔之间,字迹竟有些颤抖。
真是不坦诚……
岳向阳看着白不易,心念到:既是思念父亲,表现出来也无碍,干嘛总要把情绪压着,生怕被我看到软弱的一面似的。男人的自尊嘛,我都懂得,但我为你连最后的防线都卸下了,你怎的还不愿让我分毫……
“等等,我也要写。”
待白不易停笔。岳向阳夺过白不易手中的毛笔,捂着字迹在另一张纸上写了起来。
“好了!~”
岳向阳折好信,用叶哨招来了信鸽,将两人的信放了进去。
“这信鸽怎能飞得进来?”
“没关系的,这鸽子聪明,不会傻乎乎的在高空飞行任人宰割。它肯定能找好门道进来的,不然也没可能成为北堂空涯的信鸽啊。”
“你……刚刚写了什么。”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岳向阳好笑地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是喊了声岳父。”
“……”
“怎么,不想让你父亲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不是,在信里我已与他谈到这件事了,你知道的。”白不易解释。要知道,白不易在写信期间,岳向阳可是一直毫不避讳的盯着他写完的。
“嗯,当然,但没一句岳父叫起来舒爽。”
“……,随你。”白不易道。
纵然外人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岳向阳怎么看都觉得,白不易现在是一脸的“委屈小女人”的模样,心里甚是喜欢,乐得在桌子上拍笑了半天。
上午,白不易在竹林修行,岳向阳就在一旁吹着竹萧,这竹箫的质感虽与紫嫣的玉萧差别甚大,但也很快便能适应起来,毕竟岳向阳所会的这么多的古乐器,都是在这边跟着白不易学起来的。
“白老师,我这萧,吹的怎么样啊。”岳向阳对着白不易喊道。
“可以。”
白不易没有停下动作,回应的声音却很是认真果决。
“这么多乐器中,我最擅长萧,这其实和北堂空涯是有关系的,”岳向阳自顾自的说起来,“北堂兄他之前就很喜欢和他竹马一起,萧埙和弦。”
“日后我同你合奏。”白不易道。
岳向阳笑着道好,思绪,却被慢慢拉远。
北堂望舒……现在怎么样了呢……
这天下午,白不易来到了琴房,又给岳向阳讲了讲乐谱的学识和古弦琴的指法。
“这个古弦琴和昭昭学的古筝很像啊。”岳向阳打岔道。
“昭昭?”
“我妹妹,亲妹,岳昭昭。”
“她……现在还好吗?”白不易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