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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子葵一向只听你的话。”卫兮晚说罢,便不多作解释,转身便跑了出去。
留下一脸不解的湮恒,他自知自己并没有让子葵去伤害她,这其中到底有了什么误会?
“把子葵叫过来。”既然卫兮晚不肯说出口,想要弄清楚,湮恒只好叫子葵来对质一下。
“帮主,弟子觉得,此事不该直接叫子葵过来问话,不如让我去调查一下先,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骆及时阻止了湮恒,湮恒沉思片刻,便也答应了。
“他阻止了帮主去叫子葵?”卫兮晚听到这个消息,眼里挂上难以察觉的笑意。
从一开始,她便悄悄在墨枭盟里笼络人心,到现在也已经有了一些唯她是从的心腹,而这个人,正是刚才听到陈骆的回答,便立刻来告诉卫兮晚。
如果他不阻止湮恒叫子葵来对质,那么卫兮晚便打算向湮恒一口咬定是陈骆让她陷害子葵。
如果他阻止了,就证明,他和她目的一样,想让墨枭盟内乱,想一根根地折了湮恒的臂膀。
“殿下,墨枭盟内似乎不止有我们的人潜伏在里面。”萧任向王承宸说到,他昨夜收到手下从墨枭盟传来的消息。
“无妨,不碍事就好。”想墨枭盟从世间消失的人多得是,肯定不止他一个。“对了,今晚的事准备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萧任今夜将亲自前去东曳国军师府盗取东曳国军队防布图。
王承宸的目标,便是让墨枭盟和东曳国都消失在这个世上,南澄国与东曳国最为毗邻,南澄国旱灾已去,万物复苏,而东曳腐败不已,士气不足,正是天时地利人和。
“兮晚,今晚你陪同丞相前往军师府,为军师生辰庆贺,去把军防图拿回来。”
“是。”
落日尚有余晖,军师府门前便已经热闹腾腾,前来祝寿的人络绎不绝。
卫兮晚随着丞相进去了军师府,不一会便不动声色地离开了丞相身边,众人忙着攀关系,互相举杯敬酒,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消失。
湮恒给她看过的军师府地图,卫兮晚很快便找到了放置防布图的房间,确定里面没人,便一推门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推门而进的这一瞬间,房间的窗户竟然有人恰好一跃而入,两人大眼瞪小眼。
萧任也是万万没想到,原本一切都顺利,只是这个女人却突然从门口推门而入。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大喊大叫,反而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你你好呀!”眼前这个黑衣人蒙着面,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为了化解尴尬无比的气氛,卫兮晚决定,先打个招呼先。
萧任听到她一开口,更是疑惑了。“你好”这个说法,他似乎只听过太子殿下和副宰相他们说过。
原本前一秒还想着必要时便杀了她,但此刻他突然想起了副宰相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你不确定那个人该不该杀,你就问那个问题,若是回答出来了,那无论如何也不能杀。”
“床前明月光,下一句是什么?”萧任盯着卫兮晚,严肃而认真地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卫兮晚瞬间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和惊喜,而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回答:“疑疑是地上霜?”
答对了,萧任放下了杀心,却在卫兮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来到了她面前,一掌往颈后劈下,卫兮晚便晕了过去。
找到并把军事防布图调包后,萧任本想顺便将她带出了军师府。却不料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来不及带走她了,便果断扔下昏迷在房间的卫兮晚,跳窗离开了。
卫兮晚醒来了,一睁眼,她已经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卫副手,你在这个房间里晕倒了,作何解释?”五十岁的军事大人一脸凝重,看着醒来的卫兮晚问。
她本来就是来偷东西的,谁知道遇到了另一个人也是来偷东西的,又有谁能想到那个人问了她李白的诗句,她答了出来,便被打晕了。她总不能这样告诉这些人吧。
“我本在后院散心,无意中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我便悄悄跟着,看见他进了这个房间久久不出来,我便也想推门进来看看,没想到一开门,我就被打晕了。”卫兮晚迅速地回答,一副真诚而又一脸懵的表情。
这番话没有人找出破绽,军师大人下令把她全身上下通通搜查了一遍,确定什么都没有就放过了她。
而房间也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丢失什么东西。既然如此,至于卫兮晚为什么会被打晕,竟没人放在心上。
毕竟庆祝军事大人的生辰,似乎比这点小插曲重要多了。
卫兮晚回到前院,看到众人若无其事,继续饮酒作乐,昏昏欲醉,立刻决定再次返回后院。
再次进去那个房间,将已经被调包的防布图,再一次调包。便是拿走了假的,又放了一张假的进去。
她需要拿到防布图去向湮恒复命,但至于是真是假,这对卫兮晚来说并不重要。
不过想想也知道,真的早已经被黑衣人拿走了,而湮恒拿到假的,对卫兮晚来说正是一件好事。
第12章 东方序幕的拉开()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名人伟人,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黑衣人竟然问出了李白的诗句。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卫兮晚心里形成,振南,黑衣人,还有她自己,那一场大雨,似乎带来的不是她一个人,也不是她和振南两个人,而是有着无限可能性,甚至于,曾经那晚留在学校的所有人都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猜测让卫兮晚激动不已,原本以为自己在这里孤身一人,却不曾想过,自己曾经的朋友和爱的人,或许都在这个世界。拥有着某一个身份,在茫茫人海中等待着彼此的消息,等待着遇见。
“帮主呢?”卫兮晚调整好心情,从军师府回来,到墨堂想把军防图交给湮恒,却不见他的踪影。
“帮主在后崖边练武,吩咐你回来时,顺带拿桌上那幅画前去见他。”一名弟子回答。
卫兮晚没多想,便走上了墨堂湮恒坐着的位置,见到桌上有一卷画,包装甚是精美。
湮恒从来不喜欢画,为何会有这一幅画,画中又是什么?
卫兮晚按耐了这么久的心,再遇上了一些故人,早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乖巧温顺。她本想潜伏多年,可是现在,却压抑不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见墨堂内四下无人,卫兮晚果断地打开了这幅画。
解开绳子,一点点地展开这幅精致的画作。刚展开少许,便能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一个人,托着画的右手一放,整幅画滑下,瞬间展现在眼前了。
空气如凝固般,卫兮晚呆呆地看着画上的人,正是她在北禹国无意邂逅,随后又苦苦寻找三天的叶振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卫兮晚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他绝对不是一个北禹国的普通商人。不然,他的画像绝不会如此出现在湮恒的桌上。
墨堂外传来了脚步声,卫兮晚迅速把画卷收好,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堂外走出,只是眼神闪烁的光芒,透露出了她无限的期待和惊喜。
皓月当空,天下第一邪帮墨枭盟的帮主,正在崖边练剑,旁边站着等候的,是他收了两年,乖巧又极具天赋的女弟子。
“你来了。”湮恒停了下来,看着卫兮晚,缓缓伸出来右手,示意她把手上的画给他。
卫兮晚低着头,把画卷递了过去,却见湮恒的手并没有收回,正迷茫不知为何,只听湮恒声音似乎有些不悦了:
“军防图!你别告诉我你此行又没拿到。”
听罢,卫兮晚这才反应过来,她见到那幅画上的人后,便早将什么军防图抛之脑后了。
湮恒接过图,却先打开了画卷,可见画卷中人似乎比东曳国军防图更为让他重视。
“帮主,这是谁?”卫兮晚似是随意一问。
“南澄国太子,王承宸。”
虽说已经开春,但夜里山间的风还是颇有凉意。
此时已经是午夜,湮恒早已离开了,只有卫兮晚独自一人站在悬崖边上。
几个时辰,她眼里从最初的震惊,已经变成了一股坚决,甚至于一股杀意浮于眼底。
原本只是灭墨枭盟为大泽帮报仇的路,已经变得很长很长了,她要再一次站在他面前。
有人!本已经熟睡的陈骆察觉到房间里有人进来,立即醒来,尚未拿起身侧的剑,脖子便被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