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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末呢?你中伤她的时候想过她的委屈吗?”
“我是被逼急了,没有办法!”女儿的病情还没有着落,现在又是被迎头痛击!童璃太蠢,蠢到以为这么点事情就可以逼迫季末低头,但她看不清季末身边的男人是现在全申阳最有权势的男人。
“那你现在到底在委屈点什么?爆出来的新闻哪件是假的?”季舒云摇了摇头,慢慢走向童心的病房。
他们都是身上“有罪”的人啊!
“爸爸,你怎么啦?看上去很累哦。”童心对外界的消息都一无所知,不知道她的妈妈为了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爸爸只是没休息好而已,心心不用太担心。”
“爸爸也要注意好身体哦。”
季舒云看着这个脸色惨白,瘦到不成人形的童心,是他宝贝了而是二十多年的女儿,那他是不是应该为她再多做点努力?
季末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接到季舒云的电话。通常过去都是她主动联系他。哪怕就连一个电话,她都非常小心翼翼,不敢打的太频繁,怕他嫌烦;就连每次想要说的话,都会再三打好腹稿。
现在好了,事情一出,反倒是“拉近”了他们父女之间的距离。
“小末,有空吗?爸爸,爸爸想找你聊聊?”
那句“爸爸”瞬间惹红了季末的眼,是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不会很久的,好吗?”印象中高达挺拔甚至大部分时间对她都冷冰冰的父亲,什么时候都不曾用过这般亲昵中带着卑微的态度和她说过话。
“好,我知道了,就在城南公馆吧。”
城南公馆就是过去的姚家别墅,季舒云未加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城南公馆
这是季舒云和姚琴音闹翻之后第一次来到过去的姚家别墅,而这里早已被改的面目全非,只能依稀从建筑中寻找到过去记忆中的痕迹。
“是不是觉得变化很大?”约在了两楼的露台咖啡馆里,趁着午后冬日的好阳光,整个人都被晒得暖洋洋的。
“这里是阿音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嗯,是妈妈的家,可惜在被出售前,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出生没有多久,她的家庭就支离破碎,维系着这段婚姻已是不易,姚琴音又哪来的时间顾及季末的感受。
“小末,阿璃做的事情是过分了。”
“她过分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无所谓了。”
“能不能”
“季教授如果今天约我只是为了谈原不原谅的话题就免了,我现在就是面对你都已经很辛苦了。”
“其实,小末救救心心好不好?”再艰难,季舒云还是开了口。
他不想和季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更不想童心死。
“凭什么?”像是早就猜到了今天必然会提到的话题,季末平静的仿佛与自己全然没有任何关系。
“理由?同父异母的妹妹吗?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说不出口。可即使这样还是想赌一赌你的善良。”
“季教授,永远都那么知道如何为难人啊。”
那是不是今天如果放弃不救她,又是她不善良了。
“小末,对你们母女我是真的抱歉,也很后悔当初自己的冲动,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他一定会认真的对待自己的婚姻,他不会让一时的意乱情迷而轻易的以爱情之名,抛弃身上的责任。
不管是对家族还是家庭。
可是,在已经无能为力的情况下,请不要让他亏欠的更多了,至少从来都不是童心对不起季末。
“人和人的命数还真不能比啊。”季末说的惆怅,是嫉妒是无奈,这世上有的宝贝的总有被冷落的。
“对不起,小末,请你救救心心。”季舒云请求的诚恳,眼神中的祈求再明显不过。
“最后一次,我救她。呵古代不还有剔骨还父吗?我救童心,换我们父女间的一干二净。”
“小末!”季舒云完全没有想到季末是抱着这种念头,竟然那么的决然。
“你也是我的女儿。”
“是您从来不在意的女儿,所以这样就可以了。”
季舒云给予的伤害,以为早就影响不了自己的心,但事实上真要做出这个决定,还是让她非常的痛,痛的刻骨。
“我知道你怨恨我,如果你愿意”
“不要提补偿,您最该补偿的那个人都没有得到过一点的补偿,我又何必在意。”打断了他想说的话。季末一点都没有要用这件事为自己讨回点什么公道,她对季舒云早就没有了任何的想法。
与其被他们一家子无休止的打扰,还是到此为止就好,他不用愧疚,自己也不要烦心。
“真的,要这样吗?”就连想摆出爸爸的谱来拒绝她的要求,季舒云都觉得做不到。
“是的,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好,好,你肯救心心的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是注定要失去这个女儿了啊。
“我明天就会到医院和医生联系关于移植骨髓的事情。”入如得到自己想要得回答,季末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对于季舒云——她失望到理所应当。
“谢,谢谢你,小末。”
“不用了,不过是银货两讫的事情。”
说完之后季末不再多留便起身离开,唯独季舒云坐在城南公馆中满眼的沧桑和说不透的悲凉。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活到这把年纪才通透的觉悟来的实在是太晚太晚。
阿音,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这辈子都得不到原谅了?放弃了我们的女儿,你一定会更加恨我吧。
231。结束()
当天晚上季末和唐景清说了自己得想法就惹得男人相当得不快。
“怎么?嫌自己身体太好是不是?觉得那家子还没有烦够你?”唐景清一点都不觉得她得想法有多好,想一刀两断得办法多得去了,何必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得。
“也不仅仅是因为想断绝关系,毕竟童心——算了,人家说罪不及妻儿,童心怎么也算是他的儿吧。”不管是出于同情还是都是芭蕾舞者得惺惺相惜,她都没有办法眼睁睁得看着童心死去。
何况——季末不认为自己能强大到对看着童心死一点都无动于衷。
“我不允许。”唐景清想也不想得拒绝了回去,她脑子不清楚,自己没理由由着她乱来。
“不要担心我,我网上查过了很多关于这方面得案列,只是听上去比较可怕,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有得人手术后一个星期都可以去爬山了呢。”
“那些人里包含了你?哪来得自信?”唐景清不悦得撇了季末一眼毫不客气得怼了回去。
“你要在我身边知不知道?一个人住院很可怜得,连个给我送饭得人都没有,想想都觉得凄惨。”季末乖巧得走到唐景清得身边小心得握住他温暖得大手,带着讨好得撒着娇。
“怎么在这种方面就那么不听话?”唐景清受不了她偶尔得柔情攻势,几乎都快要融化了他得心。
“我都那么努力得躲着他们一家子了,还这么剪不断理还乱,不过就是想把事情做个彻底,省的再被他们惦记而已。”
“总之,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唐景清清楚,他只是太同情童心,哪怕恨着他们一家人,但骨子里的善良不容许她那么自私。
第二天,季末如约的到达医院,是等着门口的季舒云和童璃两人。童璃满脸的羞愧不敢看向季末。
昨天季舒云告诉了她季末愿意救童心的消息,在她满心欢喜时却看到了季舒云的落寞,她知道为了童心——季舒云失去了什么。
这种看似的“成功”并没有带给童璃任何喜悦的感觉。如同姚琴音死时,季舒云会因为错过见她最后一面而自责一辈子;如同今天他们那么逼迫季末救童心,结果是他们父女彻底的恩断义绝。
童璃不会因为这些而得到季舒云更多的疼惜,反而只是将他推得越来越远。
二十几年积累的信任和携手风云相依相伴,现在看来脆弱到不可一击,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让他们的感情在破灭的边缘。
她和姚琴音,在命运的捉弄下,到底是谁输谁赢?
“小末,你,你来了。”季舒云干涩的从喉咙里冒出的话语,想来斯文儒雅的男人一夜之间是皱巴巴的衬衫和下巴的青渣。
“嗯。”
而在季末的身后是停完车陪同来的唐景清。但凡是手术都会是有风险,唐景清不放心季末一个人来医院。
“唐总。”童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