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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阿璃!你听好,我绝对不会强迫小末去做她不愿意的事情!”沟通已经毫无意义,那唯有直接明了的说清决定。
童璃受不了这样的季舒云哭着离去,季舒云靠在安全通道的墙上,悲伤的神情不言而喻。
摸出口袋的手机,翻出了季末的电话,犹豫再三还是关掉了手机的屏幕,他哪来的脸再打这个电话?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都苍白无力。
唐门国际
唐景清从没有想过季舒云会来找他。
“要来点是什么?茶或者咖啡?”
一身得体的西装衬得五十多岁的季舒云优雅从容,比起唐景清的精明干练,季舒云要多了一份读书人的儒雅之气。
“不用那么麻烦,我坐坐就走。”季舒云这次细心的打量着自己的这位“女婿”,毋庸置疑他经得起那么多人对他的赞美。
对他,不卑不亢,有礼有节,但除了做到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敬之外再外其他。
“季教授来找唐某,不知所谓何事?”
“唐总也跟着小末叫我季教授?还真有意思。”
“不这样,还真不知道该喊什么比较合适。”
两个男人不动声色的你来我往,互相试探。
唐景清并不太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他,对季末没有半点的疼爱,更没有任何的理解,他实在没有办法给季舒云多少好脸色。
而季舒云多少猜到了唐景清对他这种态度的原因,这样也好!这个男人——应该不像传言般对季末没有一丝感情。
“我来,也不是为什么,希望唐总能帮我处理好小末的事情,是阿璃冲动了。”
“季教授不说,我也会做。但有一点,我想明确的说——童璃的做法,您说的含蓄了,不是冲动,而是无法容忍。”
“我知道,所以请你看在童心重病的情况下不要和她计较,她只是——病急乱投医。”季舒云脱离了季家,没有了家族作为庇护,如果唐景清发起狠来想收拾童璃,他连一点都保护不了。
所以,季舒云直接绕开了季末找到了唐景清,一是希望这些负面报道不要伤害到季末,第二也不想唐景清找童璃秋后算账。
“季教授,您的坦诚我接受,但是我保留追究的权力,一切都以小末的想法为主。”
之后是两个男人短暂的沉默,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丈人和女婿之间的关系,能说的话题都很有限。
“这样,我就先走了,小末就拜托唐总了。”
季舒云的离去,唐景清却仍旧回不过神。作为一个父亲,他眼睛里的悔意太显眼,唐景清相信这件事情或许真的与他没有关系,也不是他所见到现在这副境地,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才知道后悔?
网络上的报道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被清的干干净净,一般的新闻媒体为了可以和唐门国际有更长久的合作,见好就收,热度也蹭了一波,没必要不依不饶。但还是会有不死心的记者直接堵到了公司门口,对于这种老百姓都爱看的豪门恩怨,他们当然会“不遗余力”的挖所谓的“真相”。
“唐总,唐总,请问关于您夫人这次见死不救的新闻您怎么看?”
“请问季小姐是否有别的隐情才选择不救童心小姐的?”
“请问季小姐是不是始终都放不下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如果只是一个家庭被第三者毁灭的故事,大家一般都会指责是小三;但因为牵扯到了一个性命关天的事情,就会有许多人纷纷跳出来说“要放下仇恨”、“再大的仇也大不过人命”这种不痛不痒站在道德制高点说的漂亮话。
“我最讨厌那些不明任何情况就劝你一定要做大度的人。”唐景清连理会都懒得理会这些人,记下了是哪家媒体,找来保安直接把人给轰出去。
回到淡水别墅,果然小女人又学着鸵鸟躲到了书房里。
“唐总,您回来了?”
“她人呢?”
“季小姐今天一直都在楼上。”
“她都没有吃过东西吗?”看到饭桌上苏阿姨还没有来得及清理掉季末没动几口的饭菜,唐景清皱了皱眉头。
“季小姐说她胃口不太好。”
“她胡闹你就由着她吗?”
“对,对不起唐总。”
唐景清沉默了片刻,向苏阿姨说着抱歉。这种迁怒太不讲道理了,季末不吃饭,何必去为难家里的一个钟点工。
“额,唐总,季小姐估计今天没打算做饭了,您今天是留在家里吃饭吗?”
“不用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唐景清看向楼上某间紧闭着的房门,心中充满担忧,给她时间冷静是希望让她试着明白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自己的感情。
230。剔骨还父()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季末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的双眼看不出是否在熟睡中。
唐景清走到身旁为她轻轻拉起的毯子,十二月的申阳城很冷,季末赤着的双脚冻得没有温度。
“还是小孩子吗?天那么冷不知道穿袜子?”
“嗯忘记了。”她这一整天都过得浑浑噩噩得,不想吃饭也不想说话,又怎么会在意穿没穿袜子这种琐事。
“就这么点小事把你折腾成这样,胆小鬼?”
“我一直都是胆小鬼,你知道得。”季末抱着身旁得大暖炉,不想理会那些烦心得事情,她知道唐景清会替她处理好。
“给你一天得时间就想了那么点?”
“也没有啊,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做唐景清得妻子,要让自己强大起来知道吗?”他可以为季末撑起一片保护伞,但在他顾及不到得地方希望季末能懂得自我保护,让该死得讨好型人格滚出她得世界。
“好,我尽量试试看吧。”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唐景清给予的拥抱,让流言蜚语不至于像是世界末日。
“谢谢你。”季末拥住唐景清的脖子主动献上缠绵的热吻,这无疑是对控制自己多日的男人最大的挑战。
适当的拉开了与季末之间的距离,唐景清眼中跳动的火焰似是无声的询问,而当季末再一次拥抱住他宽厚的肩膀用行动告诉他,这一刻她也想要他。
终于可以放肆起来的男人将这段时间积累起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发了疯般的折腾着季末。
“够了,景清。”
“不够,小季末,你自己想想看欠了我多久?”男人邪魅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让人忍不住的沉沦在他的怀抱中。
在男人不知餍足的进攻当中,季末早早的举手投降。
“体力这么差。”
累的手都提不起来的小女人除了给他一个怨恨的眼神外,别无他法,她现在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肚子饿不饿?估计这时候我们只能自己下面吃了。”
“不要了,我想睡觉。”
“吃点东西再睡,乖。”
在男人的强势下,季末强行被塞了几口吃的就睡了下去。累到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累到连伤心的余地的都没有。
醒来之后,看了眼时间,唐景清理所当然的已经离开,季末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一阵羞涩。被唐景清这样的男人保护一定很幸福吧?当他想护一个人的时候就一定会护的绝对不含糊。
可是,这种呵护对自己而言又能有多久呢?真的能经得起考验吗?也许现在的他心里多少有了点自己存在的位置,但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位置。
那,她能对他有比现在更多一点的期待吗?
在淡水别墅里又躲了两天,外面对季末的那些风言风语渐渐平息了下来,倒是主动惹事的童璃被“有心人”彻底的扒了一层皮。
将当年姚琴音对童璃如何如何好的事情被曝光了出来,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被描述的“栩栩动人”!就连现在躺在病床上的童心也被牵扯了进来。
所有人都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们母女的“肮脏”!这个社会对女人总是更为刻薄一点。
季舒云当然知道这一切出自唐景清的手,没动到童璃的根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的方法给予的教训让季舒云无话可说,本来最先搞不清状况的就是童璃在先。
“季舒云,现在你满意了吧?你的女儿这么毁掉我们母女,你满意了吧?”没有人能那么轻易的面对自己的过错,所以迁怒就成为了最好的借口。
“可小末呢?你中伤她的时候想过她的委屈吗?”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