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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皇帝把手上鬼怪面具拿开,露出爽朗的脸孔,阿阮气得浑身都软了,“你吓死我了。”
“逗你,谁知你这么胆小,看这面具很有意思吧。”阿阮这才看清是一张牛头马面组合在一起的古怪嘴脸。
“走,前头正殿便有水。”他当先径直走向正北一座不甚宏丽的宫殿。
阿阮拍着心口跟在他身后缓缓进入,但见殿中央一面圆桌,四面墙上居然全是雕着吉祥图案的落地窗,“九哥哥,这里没人住呀?”只是当她回头时,却发现皇帝再次消失不见了。
她抱着风筝在屋里来来回回转,“九哥哥,你不要再吓我了,我害怕,你快出来!”
然而话音刚落,四周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只见四面墙上对扇开的落地窗几乎同时关闭,窗外哗的垂下卷帘,将日光全部遮避在外,宫殿内顿时灰暗下来。
她眨眼间便被锁进一间密闭空间,吓得心胆俱裂,“九哥哥!你又在闹什么啊!”
与此同时,四面墙上忽然降下无数道宽窄相同的镜子,“呯呯呯”的落地,登时四面八方全是阿阮的影子,怕是有二十几个之多。
她吓得哭叫,丢下风筝跑到一面镜子前重重拍打,只是镜子纹丝不动,“九哥哥,你在哪里啊,你别吓我了!”
忽然她闻到一股刺鼻气味,像是花香又不是,“咳咳咳”她重重咳嗽着,一边用左袖捂住口鼻,一边慌乱地四周拍打镜子,只是感觉这宫殿中呛人的气味越来越浓。
她脚步不稳,斜斜倒在中间那面圆桌上,重重咳嗽着渐渐昏迷过去,眼角滚下一行泪,胖胖的身体重重跌在地上。
她万万没想到,皇帝会害她!
此时内间走出来一双蜀锦玉鞋,皇帝拿开堵在口鼻上的湿巾,一双眼睛盯在倒在地上的阿阮身上。
他左手只是微微抬起,按上身旁一束落地宫灯,拇指轻轻擦过宫灯上一只绘着的蝴蝶图案,殿中四周灯烛忽然全数亮起,将昏暗殿中照得雪亮。
他走过去把她摔在地上的风筝拿起放桌上,俯身将她丰腴的身体打横抱起,二十几面竖镜中全是他抱着她的影子,他缓缓走进内殿堆满锦绣的睡榻前,将她身体轻轻放上去。
他便掀开绣着龙纹的衣摆坐榻边,伸手抚摸上她因昏迷而呈现出病态嫣红的脸庞,“阿阮。”他嘴边飘出这两个字,并非是唤她,却像是在叹给自己听。
他默默凝视她睡颜一阵,她微微拧着眉,小脸枕在自己浓密的乌发中,乌发边上是枕头上绣着的鸳鸯图案。
他右臂便撑在榻上低下身,将她身体圈在自己范围内,英挺的脸孔缓缓凑近她圆润脸庞,脸孔微微一侧,便要亲吻上她朱艳如樱的嘴唇。
“皇上!”外头忽然一人低低唤道。
他最终没有亲下去,起身走到那株落地宫灯前轻轻一扭灯,登时四角灯烛熄灭,墙上镜子齐刷刷缩回屋顶,窗外卷帘也跟着卷起,落地窗唰地齐向外打开。
一时间一间晦暗阴森的宫殿登时又变得满室盈香,鸟语花香。
只是适才还静悄悄的庭院此时已有些热闹,几名侍卫已在院外等候,见皇帝走出去走下台阶都齐呼“万岁”,李弘竣当先看向几名侍卫中间押着的那名紧衣人。
侍卫首领一把拉下那名紧衣人面罩,露出一张耿直的脸,却是怒目圆睁瞪视着皇帝。
侍卫首领道:“皇上,适才便是在这院落里咱们将他擒住的。”
李弘竣颔首,走到那人跟前,上下看他一眼,“你是谁派来的?”
那紧衣人忽然朝皇帝啐一口,幸亏皇帝躲得及时,但一口秽物还是险些扫上他衣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
“反正你是不会屈服的是吧!”李弘竣接下他话,倒把那紧衣人惊得大眼,“好啊,你是一条好汉,如果你一心求死,那朕也不会对你小气。”
看皇帝样子似乎是做得出这种事的,皇帝不受威胁,他便仿佛在气势上输给皇帝,大不甘心,“道上传闻当朝皇帝阴险狡诈,是个十足的小人,今日交手,果然叫我见识到了。哼,栽在你手上,我无话可说!”
他脸色倨傲,视死如归,皇帝冷冷一笑,左右打量他两眼,笑道:“你知道你败在什么地方么?”
“我我才不关心。”紧衣人冷傲地撇开脸。
第7章 岐王()
“你该把你的箭涂成褐色!”皇帝走过去将他背后箭筒里的箭抽出又轻蔑地送回。
紧衣人面色登时焦红,适才他潜伏宫殿顶上,藏身兽首后张弓搭箭准备射杀皇帝,只是箭头微微偏移,正好日光投上,一团光华流转,他便见皇帝朝这边看过来,连忙闪身藏在兽首后,看见皇帝仍是与那妹子谈情说爱、打情骂俏,以为他并未发觉自己在跟踪,便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投身无数宫殿顶,尾随到这围魏宫中,却大意的中了皇帝的瓮中捉鳖之计。
他藏身正南殿顶,箭头都已瞄准站在正殿中的皇帝,只是甫一发射,箭便重重撞在正殿窗外突然垂下的铁片组成的帘子上,几乎是在一瞬间,忽然从院落四周花丛中窜出二十几名皇宫大内侍卫,眨眼便将他擒获了,他方知已步入皇帝的秘密机关而不自知。
“不必你说,朕也知道,这宫里头有人与你里应外合。崔缄,没收他弓箭,搜搜看他身上还有没别的证物。”
紧衣人脸色一白,在慌乱扭动中还是被侍卫首领崔缄从身上搜出一张极窄的字条,李弘竣从他手中接过,修长两指拉开低头看一眼。
皇帝抬眼盯住紧衣人看半晌,忽然从站在身旁的侍卫首领腰间抽出长剑来,只是轻轻往前一送,长剑便透体而过,鲜血当下染红紧衣人衣襟。
他万万没想到皇帝还未着人严刑拷打逼问他同党便一剑结果了他,难道拿到一张字条皇帝便足够了吗?
他只是不可思议拧眉瞪视皇帝,又见皇帝轻轻巧巧将长剑自他腹中抽出,拉起他衣襟将染血的剑一抹干净,倒转剑柄交到崔缄手中,崔缄毕恭毕敬接过。
紧衣人便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皇帝轻蔑地看一眼,淡淡说道:“朕最讨厌对朕唾沫横飞的人!”
“就地掩埋后园,不叫让任何人知道。”皇帝吩咐完,此时便听到殿中传来呼救声,“九哥哥!九哥哥!”还伴随着恐惧的哭音。
他转身走入宫殿,见内殿中阿阮坐在榻上手足无措的哭泣,泪眼看到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向他张开手。
他快走几步过去将她抱在怀中,坐在榻上拍着她圆润玉背安慰,“别怕,九哥在。”
“九哥哥,我做了个好可怕好可怕的梦,你突然从我身边走开,我被毒死了,我真的好怕死啊!”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一时张着泪眼抬头左右看,与她梦境中的相去甚远,这间宫殿显得如此静谧清幽,宁静安全。
李弘竣抱着她安慰好一阵,阿阮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他从怀中拉出她身子,“别怕,有九哥在你身边,你不是要去放风筝么,九哥哥背你去?”
“是啊!我的风筝呢?”她开始左右张望。
李弘竣走到外殿把风筝拿给她,“这个风筝面画得还真是好看。”
阿阮从他手里接过风筝,立时变得甜蜜一笑,“是昨晚上我要求表姐姐做给我的。”
“她还会做风筝?”李弘竣显然有些惊讶,随后笑容挥洒在脸上。
“是呀,她不仅会绘制这个丝绢面,连这个竹篾骨架都是她编的,小时侯表姐姐便手巧,她还给我编过一个竹篮呢,可以盛放鲜花和绢花,我一直保存着,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后来我嫁人后便带到了夫家,因为走得匆忙,带得东西又多,便落在婚房了!”
李弘竣转眼看她笑着叙述。
“再晚恐怕天色不早,咱们还是赶紧去放风筝吧。”一提起玩,她仿佛便恢复了活力,连忙下地,将刚才惊恐的那个梦置之不理。
两人便前后相随步出围魏宫,“九哥哥,你说的放风筝的地方到底在哪儿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抬手按了按她脑袋,却见她忽然瞪大眼,顺她目光瞧过去,却见岐王带着几个家下人缓缓走来,看到他俩后胖胖的脸上笑得格外灿烂,眼睛都挤成一道缝。
李弘竣眼眸一紧,但还是说道,“你何时入宫的?”
“在这园子里逛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这些花骨朵什么好的品种都在你这园子里,连这美人也尽被你收归。”他走过来伸手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