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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撩人处且撩人-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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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柳听得出二人挪近,抬眸颔首致意。

    秦茉定睛一看,只见南柳左手半抓半握着一球形木雕,右手的竹管勾线笔则蘸了红漆,一点点往木雕上勾勒纹理细致的红色羽毛。

    木雕本身为偏白色的黄杨木,形态简洁,明显是一只胖鸟,和容非送她的小兔子、小猫小狗大小相类。

    南柳画了一阵,左手托着木雕,于半空中晃来晃去,模拟小鸟飞翔的同时,顺便让红漆干得更快。

    他素来给人面无表情、出手狠绝的印象,秦茉全然没想到他竟在做如此精细的活儿,且还有童心未泯的一面,忍不住惊呼:“南柳,你居然在玩七爷的鸟!你为何要在他的鸟上画毛毛?”

    南柳一本正经:“画着玩。”

    诡异的对答,使得东杨等六卫霎时罢斗,纷纷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投以诡秘的眼神。

    容非无比汗颜,急忙拖走秦茉:“他那是画着哄小丫头你别想到什么说什么,听起来怪说摹!�

    秦茉茫然不知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浑浑噩噩,被他拽入一宽敞的卧房后,猛然惊觉:“你的房间?你想欺负我对不对?还是想被我欺负?”

    “你不睡我的床,难不成要睡他们的?”

    对于口不择言的秦茉,容非已经没脾气了,解释道:“其实,我想单独跟你聊聊,诚恳道歉,可现在你这样,我不知从何说起。”

    直觉断定,秦茉很清醒,只是状态全然不似平日,他无从辨别沟通是否有效。

    他从救下她后,一直思考如何口径一致对付青脊;若顺利熬过这一劫,她是否愿意随他去杭州,或是他多花时间陪她在长宁镇生活;贺祁暗算她的那笔账,他以何种身份去算;他父亲的事,也是时候向她坦白。

    二人僵立片刻,容非邀她坐到窗边的短榻上,语气郑重:“有何要求,你尽管提,我尽量满足你。”

    “别亲得太用力。”秦茉双臂绕上他的颈脖,小声道。

    “”容非扶额,“我在说正经事。”

    秦茉“噗嗤”而笑:“你这人!能有多正经!”

    完了,没法交流。

    既然如此,他恭敬不如从命,薄唇噙笑,带着热烫,吻上了她还沾有烈酒的檀唇。

    如她所愿,他克制而隐忍,没太用力,吻得深情意长又缠绵透彻,如像要温柔释放堆叠数日的思念。

    直到纠缠恋恋不舍地撤开,他圈住软软的她,犹有几分忐忑:“你真的原谅我了?”

    她水眸迷离,双颊酡红如醉,摇头:“我没打算原谅你。”

    容非懵了:“那、那你还让我亲?”

    “两码事!”她仍旧靠在他怀内,媚眼如丝,“让你亲,不代表原谅你,也不代表要嫁给你。”

    容非没被杜栖迟的暗器打伤,却被秦茉这句怄得要吐血了。

第八十八章() 
斑驳细碎日影;自镂空雕花窗桕中透入;庭前飞花落叶;随风窜入未闭的房门;于屏前回旋。

    房中悠长的缄默;因容非用力紧箍上秦茉、使她禁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而结束。

    “痛。”她本已昏昏欲睡;嘟嘴往他的怀里懒洋洋一靠;柔柔闭上双眼,微卷睫毛抖动一片暗影。

    “撩完了又不嫁?没这么便宜的事!”容非俯首含住她的耳垂,贝齿撕咬了一阵;恨恨地道,“我从不做亏本生意。”

    秦茉怕痒,躯体软绵绵化成了水;仍在竭力反抗;伸手乱掐他,软糯嗓音娇哼哼;“说得好像我就肯做亏本生意似的!”

    容非被她撩得浑身难受极了;某处蠢蠢欲动;恨不得如他先前威胁她那般;将她活剥生吞;但残存的意念告诉他;她或多或少被药物所控,他不能胡来。

    二人耳鬓厮磨一番,双双歪倒在短榻的软垫上。

    容非圈住她的背;埋怨道:“姑娘家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有我;却硬要说心死了、不嫁我。”

    秦茉侧身靠向他,半边身子趴在他胸前,眉目轻垂,樱唇嘀咕:“反正我不嫁给贺与之这个奸商!你独断专行惯了,可我也当家作主惯了,不是你所需要的贤妻良母为了对你的喜欢而一辈子忍受贺家诸多规矩,不干!”

    她这话听起来像玩笑,却又是她的真实心境。

    容非叹了口气:“贺家没规矩,规矩由你定。”

    “那我就要没规没矩的!”秦茉突然掀开他的衣领,在他喉结下方啃了一口。

    意中人在怀,两情相悦容非的温刻忍让已到极致,呼吸越发浑浊,澎湃欲念冲击着他,教他生不如死。

    他疑心自己上辈子造了无数的孽,上天要让他今生一再落入秦茉的温柔陷阱里,要他苦苦挣扎,却屡屡不让他得逞。

    当咬他的劲道渐松,她像泄了气般一头扎进他臂弯,喃喃自语:“味道怪怪的。”

    容非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可平伏紊乱心跳,他低头亲吻她的鬓角:“傻姑娘,下回洗净了,由你慢慢啃。”

    秦茉没作声。

    他的吻落在她合上的眼皮上:“不愿嫁给‘贺与之’,那就嫁‘容非’好了。”

    “嗯”她鼻音轻哼,竟缓缓入了梦。

    容非暗自惋惜——她即便答应了,也没半点用处,醒来没准又忘个干净。

    她睡容沉静,疏慵中透着满足,笑意从粉唇蔓延至眼角眉梢,本就明媚的容颜连阳出妙曼春光。

    他心念一动,抬指轻碾她温润的唇瓣,指尖擦过那抹微暖,浅笑着吻向心心念念的所在,却听得门边上传出一声咕噜声。

    容非狐疑转头,门外立着一飘逸白影,身姿昂藏,疏眉朗目,正是燕鸣远。

    又被逮现行?

    房中空气如凝固般,闷风不起。四目相对,两张俊美如玉的面容瞬间溢出红意。

    静谧过后,燕鸣远嗫嗫嚅嚅:“那个我是来拿我的银蚕甲,容大哥你先忙又、又或者‘顺便’先脱了?”

    容非原本也没打算过分逾矩,被燕鸣远一说,倒像是他有心趁秦茉安睡时行不轨之事,薄怒:“你干嘛不敲门?”

    “你干嘛不关门?”燕鸣远反问,心中暗忖,看不出鬼你们外表秀雅文气,内里狂放至斯,竟大白天开着门来搂搂抱抱亲亲

    容非没好意思再与秦茉维持原来的姿态,将她横抱至床榻上,替她除了鞋子,拉过被衾盖好,为她捋好微乱的发丝,凝望半晌,才解下自己的外袍,脱掉银蚕甲,交还给燕鸣远。

    燕鸣远一把夺过,偷瞄他腹下数寸无法遮掩的蓬勃之势,丢下一句“不打扰你办事”,一溜烟跑了。

    “慢着!”容非边穿衣裳边去拦截他,哪里追得上?

    燕鸣远自以为坏了容非的好事,落荒而逃,眼前黑影一晃,“燕少侠留步。”

    却是北松。

    燕鸣远曾被北松的暗器打中,每次见他那阴冷的面孔,心里总发怵,连忙摆手:“别拦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公子有话要说。”北松望向边跑边系衣带的容非,目光中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嗯?燕少侠说进去找他们二人,北松见门开着,没拦。

    结果这少年红着脸跑出来,身后追来的公子衣衫不整

    早知道公子白日宣那个啥还不关门,他身为护卫,该死死拦下燕少侠才对啊!

    见容非没责备,北松稍稍放心,闪身回树上,无声藏匿。

    容非把魏紫的丫鬟巧儿叫到秦茉身边,又命左榆右杉两名女护卫在屋外候着,确认秦茉不冷不热,才赶去小偏厅寻燕鸣远。

    “我问过了,”燕鸣远边吃水梨边讲述他谈听的消息,神情复杂,“姐姐的确被小麻雀下了药,套过话。因她本人意志力顽强,小麻雀怕有变,加强了药物,以致她噩梦连连。”

    “有解药吗?”容非咬牙切齿。

    “没,这药过个五到七天会自动排解,因咱们今早闹了这一出,麻雀她只能把微带痴迷状的姐姐放出来。

    “我反复核实,这药主要是让人耿直,说话不绕弯,困倦后会睡很久,慢慢地,会不大记得服药期间所言,别的没太大伤害。”燕鸣远拍了拍容非肩头,让他放宽心。

    容非愁眉不展,目带恳求:“能否请得动劳神医或他的徒子徒孙帮忙,让药尽快排解?”

    “不差那么几日。”

    容非倍觉煎熬:“她那样我怕把持不住,会做坏事。”

    “原来,你还没做过坏事啊?”燕鸣远甩了个蔑视的眼神。

    “”

    容非如鲠在喉,憋得慌。他倒是想坏啊!可每一次,天时地利人和总缺一样,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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