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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之后,幼童便没有见过他哥哥了。
那日回去,娘亲罚他跪了祠堂,说他不学无术,欺负别人。
他知道是那些人告了状,那些人的爹娘肯定又告诉她娘亲了。
鞭子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不过他并不后悔他的决定。
第25章 回忆(二)()
任那鞭子落在身上,即使这样,他也认为自己做的没错。
“你知道错了没有?”娘亲拿着鞭子问道。
“我没错!”他的倔强换来了更重的鞭打,而这一切,那个幼童全然不知。
那一个月,他一直躺在榻上,伤的下不来榻。
又一日,幼童盼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哥哥,大雨滂沱,只有一个婢女。
他让婢女送她去找哥哥,却在祠堂见到了他。
他跪在地上,娘亲正在一旁,拿着竹条,又细又长的竹条,打在身上是十分疼的,无情的鞭打落在身上,小小的人儿颤抖着身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幼童在外面看着,泪光已经闪烁在眼底,他哪里忍心看着,正欲进去,却被婢女拉着。
他毫不犹豫,拼尽全力挣开了婢女的手,冲了进去。
外面的雨连绵的下着,不见半分要停的意思。
幼童拽着娘亲的衣袖,哀求她不要再打下去。
而走到近旁的幼童才看清哥哥身上穿着的白衫已被血染红,一道一道的痕迹十分刺眼,而他的脸早已苍白如纸,却仍然保持着跪姿。
“云飞!你要是连这些都学不会,将来如何做这云州的家主?又如何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让你父亲怎么放心的把云州交给你!”
幼童满含泪水,道“娘亲,我不用哥哥保护,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他也同样眼含泪水,只是弟弟不能在这里,更不能替自己求情,他向他摇着头。
娘亲看似不经意,向门口的婢女使了个眼色。
那婢女收了伞,快步进了祠堂,将他拉走,幼童始终不愿走,脸上布满泪水,哭的好不伤心,这回他挣脱不了婢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跪在祠堂里,那道瘦弱的身影,而他则无能为力,被人拉走。
大雨丝毫没有变小的势头,天空一直伴有雷声和闪电。
祠堂内昏暗的光线,闪电的光映照到他苍白的脸上。
娘亲同样跪在他身边,道,“飞儿,娘亲不是偏心,让你学的这些,是为了你以后更好的接手家主之位,可是,云州的人,多少人不是虎视眈眈,觊觎着家主之位,如果你没有这样的能力,将来如何服众?”
“你的弟弟虽然现在经常被人欺辱,但是至少能保他平安无忧,因为你的存在,大家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也就不会受到伤害,这个位置上已经染满了鲜血,不知踩了多少人的尸体才走上去的,这份荣光与责任日后是要你来继承下去的!”
“娘亲,儿子明白。”
“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你是长子,本应该承担这些责任,保护幼弟!”
“儿子也明白,只有儿子变得强大起来,才没人欺负我们。”他泪光闪闪,却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
“娘亲看看,打疼了没有?”娘亲的眼里也全是泪水,有自责,也有心疼。
“娘亲陪你一起跪。”
母子二人在祠堂里紧紧相拥
这一幕幕闪现在眼前,他现在长大了,他也明白了。
他明白当初他保护弟弟的时候,打了那些孩子,被娘亲罚跪祠堂,其实娘亲并不想打他,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为了做给那些人看。
“小天,其实哥哥很羡慕你。”云飞走到水边坐下,云天也走到他旁边,坐下,看着眼前一汪清澈的湖水。
“你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哥哥也曾快乐过,也曾无忧无虑过,天真烂漫过。”
“后来,小天生下来后,娘亲便叫我好好习武,起初说是强身健体,再后来,大一些,我明白了,那是为日后学习法术做准备,更是为了你。”
云天看着云飞,不知何时,云飞改了称呼,像小时候那样,亲切的叫他。
“哥哥为了家主之位,身为长子,责任更是十分重的,你大抵不知道吧,云州从前,是不叫云州的,叫怀州。”
云天不笨,自然知道这个中意思,“这么说,以前云州是一个姓怀的人做的家主。”
“不错,然后从爷爷那辈将怀州家主打了下来,才坐上了家主之位,而按规矩,家族是要由家主之姓为名的,故而,怀州改成云州,一直到现在,爹从前将云州打点的如此之好,这是我所不及的。”
“而这几十年,也全靠爹的打理,才稳定到现在,哥哥身为长子,必须要将这家主之位坐稳,还要让这底下的人心服口服,自然少不了各方面的能力。”
“这也就是你所不理解的地方了,哥哥从小习武,练习云氏法术,阅遍各类书籍,每日清早起,傍晚睡。”
云天现在才发现,其实他一点也不了解云飞。
“你知道吗,哥哥是多么羡慕你的无忧无虑,自由快乐,因为你什么也不用做,也不用练习那些枯燥而又乏味的法术,遇到危险时,还会有人保护你,你更不用害怕因为学不会法术而受到责罚。”
“如果我们不是生在云州,而是生在普通人家,只过那样简单朴素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该多好!”云飞感叹道。
“哥哥,对不起,从前我总是不理解你,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没有哥哥,我怎么会平安无事的长这么大。”
“哥哥为了家主之位,付出了很多,既然踏上去,那么肯定没有回头之路,我不得不防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走到今天,我也明白了许多事,我从来不怪你,不怪自己有个弟弟,因为有你,我成长了,更懂得了许多。”
第26章 正阳(一)()
“哥哥,你辛苦了,是我错了,是我太过不懂事想让你和娘亲操心。”
“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只能怪我们生在这家族之中,希望你能明白哥哥手上染上的鲜血,踩着的尸骨。”
“我明白,哥哥都是为了我,以后,哥哥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嗯。”云飞和云天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床榻上,少女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看见,素净的房间,却十分大,房间的中央置着一张圆榻,榻的顶上方,垂落着白色的纱帐。
远远的传来一句话,“你醒了?”像是在门外。
一个黄衣男子走进房间里,一身金丝轻纱罩衫,里衬黄色绸衣,外面的罩衫上赫然绣着许多只展翅欲飞的白鹤。
他头戴赤金冠,冠上镶有一颗乳白色宝珠,还闪着光,近看,他面庞清秀,眼神幽深,鼻若悬胆,薄唇微抿。
这眼神她忘不掉。
“你,你是那个”洛水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是,我就是那个人。”他的声音依旧清澈,仿佛山间清泉,十分好听。
“你,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正阳宫。”
洛水凝简直不敢相信之前那个蓬头垢面的人,居然带自己来到这么一个地方,还似乎改头换面,成了这么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黄衣男子笑了一下,“怕你在路上挣扎,所以才打晕你,将你带到这儿来。”他倒是没有等她问出口,便先行解释。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她不知道该去哪儿,不过也恰好让他给带到了这个叫正阳宫的地方。
“我看你,也不想待在江府吧。”
“你怎么知道?”
“没有我不知晓的。”黄衣男子唇角微勾,这句话说的甚是得意的样子,但细看他的样子,却又不像在炫耀。
“走吧!”
“去哪里?”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跟我走就是了,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黄衣男子调笑道。
洛水凝脑袋里浮现出赤凰的脸来,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而这个黄衣男子却是经常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样子。
看着洛水凝瞅着自己出身的样子,他不由得凑近,道,“怎么?我长得好看吗?你还满意吗?”
“你”洛水凝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江府的时候,还是一副傻傻疯疯的样子,怎么到了这里,他却是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
黄衣男子领她走到大殿上,殿外是一片空旷的场地,此时场地上却整整齐齐的站了不少人,大概有几千人。
她一时有些慌张,她头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还都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