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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眼看着江容就要和江墨兰相认,却好像也发现了哪里不对,江墨兰的反应很明显不对,如果对待亲人也是这样陌生的眼神的话,恐怕是
江容也想到了,眼神中充满了心疼,更多的是自责,是他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吃了苦,看着她清瘦的脸,他的心更加痛苦。
他跌跌撞撞的走向洛水凝,而洛水凝直直的看着他。
不知道怎的,气氛十分低沉,水月也是眼含泪水,她希望江容不再伤心下去,只要江墨兰回来就好,好好过日子就好。
香儿看着这一切,只怪她家的傻小姐,太善良,太单纯,太爱他了,她更后悔,若是昨夜不顾小姐的命令,杀了她,也不会有今日这么多后患了。
可她不忍心小姐身处绝境,也不想让她受他人指责。
“小兰,你怎么了?”他的语气十分关切。
“你,你是谁?我,我从前叫小兰吗?”
“小兰,你不记得爹了吗?”
而此时,洛水凝不知所措,余光看到,那个人身边居然没有人,也不知是何时将身边的人挣开,站在那里,一双幽暗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她收回目光,问,“你是我爹?”说完,她只觉得她的心很痛,痛的她不想面对这个眼前的人。
洛水凝看到江容的目光,知道他没有骗她,她这才想到,这次玄雀带她来这里,莫非是为了送她回到亲人的身边的?
可她似乎有些排斥这里,一想到这里好像是她的家,她便有些难过,眼睛有些红,眼角处也湿润起来,好像勾起了一些悲伤的事情,迫使她流下眼泪来。
江容看见她流泪,不敢上前,深怕伤害到她。
一阵风忽然卷起,似乎在洛水凝的方向,水月被香儿护着,挡住了风,而江容则是愣了一下,来不及遮挡,被这阵狂风吹的跌坐在地上,他想要拽着洛水凝,可是风大的他睁不开眼睛。
等到这阵风消失时,哪还有洛水凝,江容坐在地上,望着地面,忽然痛苦的大叫一声,叫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江府。
水月和香儿看着江容坐在地上,嘶吼的模样,拳头紧握的发白,而洛水凝不知去了哪里,香儿看了看旁边,哪还有那个和洛水凝一同被抓来的人。
水月和香儿正在深思时,江容吐出一口鲜血来,嘴角还挂着血丝,面色苍白,等水月和香儿过去扶他的时候,他已经虚弱的晕倒过去。
水月急切万分,让香儿和其他人一起把江容送回房间。
这次的打击恐怕是非常大的。
“大夫,快给家主看看!”
大夫抬起江容的手腕,把着脉,“家主,是急火攻心,本来就旧疾复发,这次又受了打击,一时承受不住,什么时候醒来,只有看家主自己的意念了。”
水月低声啜泣,道,“那请大夫开个药方。”
“是,夫人,家主醒后,请千万记住,不可再受刺激了。”
“好,香儿,你带大夫下去开药方。”
“是。”
水月看着榻上虚弱的人,忍不住泪水涟涟,从前的他是多么风姿绰约,现如今却躺在这榻上了。
第24章 回忆(一)()
山颠之处,一座宏伟巨大的宫殿伫立在眼前,金碧辉煌,一眼望去,十分宽广。
这山上的土地大概都用来盖这么华贵美丽的宫殿了。
宫殿外,数千个身着黄衣,外罩轻纱的人,跪在地上,似乎在等待迎接什么人。
很快一个黄衣男子抱着一个女子,落在宫殿外的一块石头上。
“恭迎宫主回宫!”众人一同道。
黄衣男子径直抱着怀里的人,进了宫殿里。
“哎,咱们正阳宫,从来没有过女人,这宫主怎么破例带了个女人回来?”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宫主的决定,咱们猜不透。”
“为什么她还活着?”香儿脸上带了一层薄纱。
云飞此时心绪烦躁,“她还活着?”云飞心里清楚这一点,只是他没有必要告诉香儿。
“是我问你,你们云州的人办事竟然如此不靠谱!”
云飞眸中厉色突现,恍惚间,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脖子,桎梏gu住她的命脉。
香儿立刻喘不上气来,稀薄的空气告诉她不要惹恼眼前这个危险而又可怕的人。
“我们云州的人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香儿艰难的说,“香儿,一时口不择言,还,还请云家主见谅”
云飞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拿起桌上的帕子,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仿佛是香儿弄脏了他的手。
香儿大口喘着气,咳嗽了几声。望着这个男人擦手的动作,心生恨意。
“我会另找办法除掉她,你走吧!记住你自己的任务!”
法术比试依然要继续,只不过是由水月来监督,各大家族最终分出了个胜负。
是华氏的人得了第一,按规矩,来江城带走一件法宝。
他选中的是一柄幽蓝雕花宝剑,荣登这次法术比试的榜首。
自那日比试回去,云天便在房间里待着,不吃不喝。
云飞多次想进房间,敲门后,房间内都没有任何回复,直到这日,云飞实在放心不下,踹了门进去,却并没有人。
他直接去寻。
崖下,从高山上垂落下的瀑布,流到崖下的湖泊中,哗啦啦的流水声伴着鞭子落地的噼啪声,水中倒映着一个少年挥着长鞭的身影。
云飞就静静的看着,直到长鞭落在他的方向时,才停下,只是少年的目光一直躲闪着,没有正面与他对视。
“云天!”云飞隔着湖泊对他喊道。
云天始终没有开口,云飞踩着石路走到他身旁。
“云天,哥哥没有责备你,这次法术比试,你真的让哥哥刮目相看!”云飞露出一个肯定的笑。
“那又如何,那是在你眼里,在别人眼里,他们就只知道你,从来不曾知道云州的家主还有个弟弟,他们恐怕觉得我给云州,给你丢了脸!”云天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继续说道,“从前,我总活在你的光环下,府里的人都觉得我是个不受宠的孩子,娘亲也只喜欢你,你那么优秀,什么都会,而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她从来不让我学那些困难复杂的法术,那些人都嘲笑我无才无能,是个废物”云天看着云飞,心里压抑许久的话终于吐露出来,他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云天,对不起”云飞无力的说道。
“你知道吗,从小我受别人欺辱,都不敢还手,更不敢说我是你弟弟,我怕他们会变本加厉。”
“哥哥明白了,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谈谈。”
“你们别打我呀!别打,别打了”一个年龄颇小的幼童在台阶上坐着,被四面八方的石子打的猝不及防。
他用瘦弱的手臂抵挡着,直到后来,越来越疼,他想放下手臂,结果正好被一粒尖利的小石子打中额头,顿时,额头便肿成了一个包子大小,这疼痛使他忍受不住,他立刻哭了起来。
那些孩子还在嘲笑着幼童,草丛中一个影子窜了出来,挡在幼童的前面。
表情愤怒,大声说道,“干什么啊,谁让你们欺负他了!看我不打你们!”说罢,他用法术,牵引起一地的石子,如同雨点般的石子砸在那些孩子身上,他们平日里都娇生惯养,再加上喜欢欺负别人,哪里尝过这种被人欺负的滋味,一时之间,这群孩子都大哭着离开。
幼童还在哭着,这个大一点的男孩,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安慰着他。
“弟弟,别哭了。”他语气温柔,用小手轻轻地抚着他头上的伤口。
幼童哭的更加伤心了,大概在亲近的人的面前,都会忍不住掉眼泪的吧。
“哥哥,他们他们,欺负我”幼童断断续续的说。
稍长几岁的男孩用衣袖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弟弟,你打开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稍长几岁的男孩笑着说。
幼童展开油纸包,“是鸡腿!”他一时忘记了刚才的事情,高兴的说。
幼童拿着鸡腿,大口的咬着,心里忘记了额头上的伤。
“哥哥以后保护你,谁要是欺负你,哥哥就去打他们,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嗯”幼童咬了满口的鸡肉,含糊不清的说,眼睛笑的弯弯,像两弯新月。
可是那之后,幼童便没有见过他哥哥了。
那日回去,娘亲罚他跪了祠堂,说他不学无术,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