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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子晚厌恶的看了玄歌一眼,自己苦情了半天,想要的可是祖父身边的一个隐卫组织。谁要那什么令,什么牌的。冉子晚想起几天前端王府的变故,及当时适时站在自己身后的隐卫。那时候她突然意识到拥有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重要。
玄歌将冉子晚的表情收在眼中,墨玉般的深眸中泛出淡淡宠溺。“据说,可以号令端王旗之下的二十万大军。”
“逐王令?”冉子晚内心狂涛巨浪般的已经不能平静,手心里暗自画着圈,她可以向天发誓,之前只是看上了冉老王爷身边的那个隐卫组织。她也只是想自己手中有些什么的,可以自保。
二十万大军?那得是多少个隐卫组织?就算掰手指头计算的话,那也要不眠不休数上个几天的。
冉子晚轻咬着下唇,食指戳着食指,脑中飞快的盘算着。
“这。。。。。。。”冉老王爷顿时醒悟过来,鼻孔喘着粗气:“臭丫头,果然是算计到你爷爷头上了,还有你这个臭小子。”
“知道冉爷爷您舍不得,晚儿她也不过二八的福寿。这二十万大军的确于她无益”冉子晚有些赞许的看了看那个倔强的背影,此话句句诛心,那是一个华发苍苍的老人能抵挡得住的。
“你个臭小子,自小爬惯了我端王府的屋顶怕是学的跟这个丫头一样的奸猾。”冉老王爷气哼哼的挑着眉,其实谁都没有感觉的有怒气存在,因为那气哼哼的背后却是难以压抑的慈爱。
“冉潇那家伙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玄天宿此时的背影看上去无比肯定。
“潇儿?”冉老王爷似乎想到了什么,长舒了一口气。“好!”
“端王兄这回便可以随老衲去那南山之巅了吧?”仙风道骨的老和尚之歌自己品着茶,目光平和,心无杂念。
冉老王爷如月光般温和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瘦弱得有些飘忽的孙女,心中百感交集。“既然晚儿有这般心思,我老头子也是一万个愿意的。”
有些事是注定的宿命,躲也是躲不掉的。老王爷叹道:“只是,这帝都城风云早不像我们年轻时那般平和了。这丫头。。。。。。。”
“说来也是,早晚有这一天。”老王爷默默的看向远方。
梧桐树下玄歌束手而立,不再是那日晚阁中庭漫不经心的模样,更像是太福街上矗立着的那少年,有一种气度让天地失色。
“只是晚儿女儿之身,甚是文弱。日后的军机大事,帝都的血雨腥风,可是她一个女儿家能担得起来的?”冉老王爷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那是对于自己年迈,无法保证子孙的一种无奈。
“慈安堂西偏殿的火可是刚刚扑灭的。”玄歌音调淡淡,冉子晚想掐死他的冲动都有了。他不知道么?她想要一支隐卫,就是为了防贼防盗防他烂玄歌的。
不请自来,不请自入的主儿!
“烈弩!”冉老王爷随声叫道。
“烈弩在!”周身黑的近乎融入月色的影子就这样飘落,不闻气息。
“西偏殿起火原因?”冉老王爷须髯左右动着。
“四只火箭,刺入西偏殿屋檐。”烈弩答道。
“哪来的火箭?”冉老王爷蹙眉,一直以为是下人们的过失。还没来得及惩戒,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四箭齐发,均出自暖阁方向!”烈弩屏气吸声。
随着烈弩的汇报,站在周边的紫棉立刻想要护住自家小姐,只是因为惧怕老王爷的威视,身体有些瑟瑟发抖,连说话的音量低的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说了话的,极低极细的几个字闷在自己的咽喉。“小。。。。。姐。。。。快。。。。。。跑。。。。。。”
不知道自家小姐是吓傻了还是。。。。。。。紫阙转念一想,想起子晚小姐说是“晚式玩法!”小姐说要搬一坛子桂花酒,还要准备三个杯子。小姐说她要一边读书一边练箭术,一边钓鱼。
钓鱼?老王爷就是那条大鱼?不不不。。。。。。那块逐王令才是大鱼!
冉子晚一脸无害的看着冉老王爷兴师动众的责问,房子是她点的。谁让那老头下了命令说:不准人打扰,违者家法处置。
这回可是他老人家自己找上门的,至于逐王令,算是意外得到的大鱼。
“你个臭丫头!真是胆大包天,我看街上的传言真是没辱没了你!”冉老王爷面上的颜色一变再变。“真是。。。。。个臭丫头!”
“哪有孙女拜见爷爷还要受家法惩戒的?”冉子晚霸道的撅着嘴,感觉自己占尽了天下的道理。
冉老王爷想起自己与臭老道研习棋谱三天三夜,是下过禁令的:闲人不得打扰,否则家法处置!
转念一想自己这个活过来的孙女,不声不响地烧了他老头子的西偏殿,逼得自己亲自上门。既没有打扰到他,又没有触犯禁令,想要的目的也达到了。虽说损了西偏殿,但是时间选的刚好是晚膳十分,下人们来来往往,定不会由得火势蔓延。最后自己还没来得及暴怒,桂花酒烤全羊也备好了。
如此谋事的时机,手段分毫不差!老爷子赞叹,不愧是自己嫡传的孙女。
“接着!臭丫头!”冉老王爷看似悻悻地走了。只是那步伐中隐藏着淡淡的释然,也可以说是一种安心。
一块近乎透明的水晶佩飘落而至,上面竟空无一字!
第十七章 暗夜南容()
逐王令交到了冉子晚手中,冉老王爷便开始与缘天和尚约定了日期,说是要去传说中的南山之巅去俯瞰众生,完全当起了甩手掌柜。
“爷爷,哥哥近日便归,定是及其惦念您的!”亲情怕是这时间最大的牵绊了,上至祖父母,下至兄弟儿孙,这世间谁又能逃得开?冉子晚有些不舍的看着这个须发花白却依旧硬朗的老人家,那眼中满是关爱的颜色,使得冉子晚忍不住扑进怀中。“南山有何好?莫不是好过晚儿?”
“傻丫头!又不是不回来。我还舍不得我这一大家子的家业呢。哼。。。。。”冉老王爷拍拍冉子晚的脊背,佯怒的声线中有些苍凉,有些疲累,有些释然,还有些许坚信。“京都风云半生,老了老了想过一番风轻云净的生活罢了。”
“哥哥修行十载回来您都不见上一见?”冉子晚执拗。
“那臭小子,见不见由不得我这把老骨头,得看他!你们兄妹两个一个德行!泼猴一般。”冉老王爷笑笑。
“爷爷!”冉子晚不舍,万般的不舍!她舍不得唯一的祖父远走,也舍不得再也难以相见的老蔺公!
“缘起时,总相见。郡主不必伤心。”一直缄口不言的缘天和尚打了个佛偈。
一个人的一生,功名利禄也好,才冠天下也好,最后要的不过是骨肉相守。
“你不留下?夜南容!”玄歌声音有些打趣。“此刻手握逐王令的人,已不再是冉老王爷!”
“南容,你留下!”冉老王爷头也没回,就跟着缘天和尚一路走一路嘻哈的商讨着行程,不亦乐乎的背影让冉子晚嘴角微翘,她相信爷爷会回来看她,看那时候的她,那时候的端王府。
“最见不得美人垂泪!”夜南容从梧桐树上一跃而下,看样子是冷眼旁观有些时候了。
一袭满是桃花淡粉的锦衣华裳,显得眼前容颜俊冷的少年几多柔情。腰间横箫悠荡更显风流无比,如果说玄歌是风流万丈中有些欠扁,眼前的南容却是放荡不羁中难掩雅致。
“夜半夏,你都不觉得委屈?”玄歌像是听了好大的笑话一般,唤出一抹黑影。
“夏儿!”夜南容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立刻转身,深深觉得自己的形象怕是难以挽回了。
“委屈!”夜半夏灰头土脸的看了看夜南容,脸色明明是在说,小时候你可没少把我欺负得到处哭闹。
那是一种明显的控诉的神情,冉子晚好想的看着眼前的兄妹,心里暗自诽谤。
玄歌果然是玄歌!
“你。。。。。。你。。。。。。!我是你亲哥哥!”夜南容拿起腰间的玉箫,像是要小惩大诫。
“玄歌哥哥,您看!”夜半夏终于出声,歪着头无比委屈仰着头,像是在说,你们都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哼!
“呵呵。。。。。。”玄歌一脸得逞!“依旧如此没长进!真不知道冉爷爷怎们就放心你掌管那二十万兵马!”
“冉爷爷自然是看重,某人我天赋异禀!”夜南容翻转玉箫,声音一如其人一般悦耳动听。“南容见过子晚郡主!”
“夜南容!恩,名字很好!”冉子晚声音淡淡。
他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