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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王府的路上,牧歌借口没和凤栖梧同轿,而是和花韵同轿。牧歌把自己今天晚上宴会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了花韵,她想从花韵那里得知到底该怎么办,这样骗下去不是办法!
花韵虽然没有什么情感经历但是向来处事果敢,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牧歌:“三妹,你这样瞒着是不行的!你越害怕结果越麻烦!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夫妻之间不是应该坦诚吗?要勇敢一点,不要害怕会失去凤栖梧,真爱是经得起这点风风雨雨的!”
听花韵这么说,牧歌下定决心回王府后说出实情了。她后悔死了,今天真不该莽莽撞撞对凤栖梧撒谎!对,就像花韵说的,要勇敢,不能畏首畏尾,那样会失去凤栖梧的!
回到王府,夜又静又黑,在牧歌看来这夜色就像是凤栖梧的一袭黑色长袍,黑的深邃,温暖,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今天晚上凤栖梧把牧歌带到了藏书阁,牧歌也好奇,不是应该就寝了吗,怎么来藏书阁。牧歌是害怕藏书阁的,因为凤栖梧就是在藏书阁的地下道无情地鞭打自己。他冷酷无情一次次狠心挥鞭,她面露狰狞痛苦挣扎……
痛苦的往事不断袭来,牧歌愣在藏书阁门口不想进去。凤栖梧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笑着,激将地说:“怎么?老婆的胆子就这么小,不敢进来吗?”
牧歌不想被凤栖梧看扁,壮着胆子走了进来。凤栖梧把牧歌带到藏书阁二楼,他走到自己书案前转动一个木制的笔架子,咔嚓一声,牧歌发现身后的书架瞬间打开,原来里面别有洞天。这个书架的后面就相当于凤栖梧的卧室,难怪凤栖梧大多时间都呆在藏书阁处理国事,原来这里吃喝住都行!知人人有。
牧歌看了一下这个小房间,里面那张大床看上去好舒适啊。打了个哈欠,牧歌准备睡了,可是还不能睡,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对凤栖梧解释清楚。
看牧歌想睡的样子,凤栖梧准备出去批阅奏折了,父皇年事已高,现在国家大事几乎都是凤栖梧在操办。牧歌抓住凤栖梧的大掌不让他走开,“老公!你今天就给自己放假一天吧!天天这样会累坏身体的!”
禁不住牧歌的请求,凤栖梧脱下外衣搂住牧歌睡到了床上。牧歌枕在凤栖梧的长臂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牧歌是在纠结,酝酿着说出实话的勇气!
牧歌不安分的扭动娇躯对凤栖梧来说无异于肢体亲密接触,勾起了他的兴趣。凤栖梧支起身体把牧歌压在身下,迷离的赤眸直直望着牧歌的蓝眸,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早就有把牧歌一口吞下去的渴望。
凤栖梧的大掌摩擦着这牧歌的身下,牧歌也极力迎合他,怀抱他,深吻他。就在两具躯体彼此想要更多的时候,凤栖梧硬生生打断了。他极力保持最后的清醒,沙哑的声音响起:“老婆!你在诱惑我!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样做会伤害孩子!”
凤栖梧整理好牧歌的衣物就直起身,坐在了床边上。牧歌脸上情欲的光彩褪去,凤栖梧说到孩子这两个字眼,牧歌大致已经醒了一半!她差点忘了自己还有未做的事。
牧歌平息自己的气息,她紧紧抓住床上的黑色床单,有些害怕地说道:“老公!其实我……我没有怀孕!”
“什么?”凤栖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牧歌不得不重复一遍,这一遍没有刚才那么害怕,可能已经有了勇气。不出所料,凤栖梧的眉宇间已经布满黑云,等待着牧歌将是一场暴风骤雨!
凤栖梧想审犯人一样质问牧歌:“那你和那个流云墨做了什么不耻的事。是不是?什么秘密?应该就是花前月下吧!你这个女人!快说!”
看着凤栖梧激怒的样子,牧歌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轻轻出声说道:“我,我和他没什么!我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穿越到这里来!他告诉我找到无极井就可以回家了。我就能看到我的父母了!”
凤栖梧一点也不相信牧歌的解释,“你!那你就拿怀孕来欺骗我?你不想告诉我真相,是因为你想哪一天找到无极井就和那个流云墨远走高飞是不是?你在处心积虑地想离开我,对不对!我想我猜对了!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没变。现是黄芪,然后是和一个妖孽金龙,现在又和流云墨搭上了!我该称赞你的狐媚功夫吧,我的王妃!”凤栖梧说得咬牙切齿,冰凉彻骨。
牧歌拉住凤栖梧,继续解释:“不是的!我把流云墨当做哥哥!我们止于礼!我没有想离开你!我爱你,我害怕你知道我可能要走会疑神疑鬼!”
凤栖梧完全不像听牧歌的解释,使用内力震开牧歌,强大的内力把牧歌震开,她的手臂碰到了床边的烛台,火红的烛火把她凝脂的玉臂烧伤,牧歌抱住手臂瘫坐在地,凤栖梧毫不理会,冷眼旁观_
第一百零六章 虐恋情更深
凤栖梧一点儿也不理会手臂受伤的牧歌,他就是这样生起气来来势汹汹,不给牧歌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冷冷地走到牧歌跟前,逼迫她因为痛苦皱成一团的小脸与他对视,残忍地用手捏住了牧歌手臂上的伤口,不顾牧歌的痛苦呻吟,他用力将牧歌的伤口撕裂,不留情面阴狠地说道:“我看你是恃宠而骄了吧!欺骗本王的下场我让你见识见识!放心我不会再肉体上折磨你,我要你看看我的女人可不止你一个!她们可比你安分多了,我的孩子不需要你这种下贱的女人来生养!”
凤栖梧字字刺痛了牧歌的心,早知有这种后果,牧歌也不怨凤栖梧只怪自己有错在先,自己对他撒谎是凤栖梧的大忌!因为手臂上血肉模糊,牧歌的眼泪模糊了双眼,她瘫坐在地上,抱住凤栖梧的腿,向凤栖梧哀求道:“老公!我说谎是无心的!我是怕你多心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孩子的事我骗了你,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啊!你知道吗?我爱你,非常爱你。就是因为太过爱所以什么事都小心翼翼,我害怕再次失去心爱的人!你懂我的心吗?昨天我们不是还好好地吗?为什么不可以忘记不愉快过幸福的日子呢?”
凤栖梧一脚踢开牧歌抱在自己腿上的手,牧歌的纤纤玉手被他的脚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牧歌忍住痛一声不吭。凤栖梧赤眸充血嫌弃地瞟了她一眼,狠狠丢下一句话“你给我马上滚出藏书阁,滚回你的屋子!现在你在本王眼里连只破鞋都不如!”说完这句狠心的话,凤栖梧就火气冲天离开了卧室!理智告诉他他需要冷静一下。
在凤栖梧心里她竟连破鞋也不如,凤栖梧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每个语气都在牧歌的脑海里一次次重复,她受不了凤栖梧冷语相向,嘤嘤哭泣,身上的伤口还在滴血,牧歌心如刀绞,她觉得那绽开的伤口就好像是一张笑脸,在嘲笑自己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牧歌驮着伤痕累累疲倦的身体,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都说自古君王多薄情,喜怒无常,凤栖梧这个王爷不也是如此吗?昨天还是那么温柔的夫君现在就什么也不是了!当然这些不能全怪凤栖梧,牧歌明白,自己说谎才是一切的祸根。本想得到凤栖梧的原谅没想到结果这么糟糕。
凤栖梧其实并没有离去,他在远处看着牧歌离去的背影,他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但是他做不到无动于衷,他心里住着一只猛虎,面对爱人的欺骗,他就杀气腾腾,恨不得连整个世界都要消灭掉。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牧歌了,对她好她不知珍惜,那不如冷落她,让她也尝尝弃爱的滋味。
牧歌回到住处,她伤痕累累的身体让花韵着实吓了一跳,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一身伤回来?没有任何征兆,把花韵搞的措手不及。花韵连夜派人请大夫,可是黄芪不在药房,听说他外出了有好一阵才能回来,这可如何是好?牧歌突然想到花月精通医术,忙派人把他请来。
花月看到身上都是血渍的牧歌,吓得半天没回过神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花月用尽自己毕生所学医术为牧歌寻找最好的治疗方法。手臂上的伤口止住了血,得到了很好的包扎处理。花月还注意到牧歌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玉手,这难以入眼的手显得很突兀,想到牧歌以前的手白皙温润,花月这个男子汉痛苦起来:“影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什么人这么狠心把你的手和手臂弄成这样?快告诉我,我定要他十倍奉还!”
如果告诉花月是凤栖梧欺负了自己,他一定会和凤栖梧大打出手的!牧歌不想看到他们自相残杀,不管是任何一方受伤,牧歌都不忍心看到。所以牧歌决定隐瞒真相,她虚弱的声音传来,在花月听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