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你骗不了我的,在三十二道噬魂雷的刑法下,你根本就没办法活下来,对不对?姐姐,你要死了,对不对?”她两只手紧紧的拉着柳无情,泪珠就像是掉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
柳无情身子一僵,闭眼晃了晃神,三十二道噬魂雷下,就连神仙也会魂飞魄散,更何况是她这样的凡人呢,缓了缓语气道:“是的,我活不下来,所以,雨燕,从今往后,你要好好的和糯米粽子活下去,”想了想又补充道:“今日之事不要告诉多宝,我不想让他从小就活在仇恨中。”
明明是很普通的诀别话,却是这般心酸得让人掉泪,她抬头看看天,却恍然记起,在玄清抱走玄冰玉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不就早就流光了吗?
“姐姐,你等我,我去求掌门,你是她的徒弟,他一定不忍下如此重手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般话此刻听来如此的滑稽,她是他的徒弟,却是他最讨厌的人,这三十二道噬魂雷的刑法却是他来执掌,这是何其的讽刺,“别去,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雨燕,答应我,好好和着多宝活下去!”
这是她最后对她的叮嘱。
原来,生与死只是那么几步距离。
柳无情一步一步的走上白玉阶,受刑的地方早已为她准备好,她抬头刺目的太阳微微照的她有些晕眩。白玉台阶莹白通透,上面雕刻着菩提花的图案,这花原本是祝福和保佑,而今却是超度之花,白玉台的细缝盈动暗色的红,柳无情知道便是她以后的归宿,在那是便是前面无数死在这里翠屏弟子干枯的血迹。
雄雷在一旁大声宣读着什么,她丝毫没有听见,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百米之外紫檀木椅上坐着的那个白色身影,雄雷很快的读完手中的那卷东西然后宣布开始执行,虽然不知道他读的有些什么,但柳无情看着雄雷虚晃的拂了额头上的一把细汗,还能分神的想在她的罪行果然是罄竹难书,居然劳烦雄雷那佛经似得一厚本罪状书只用了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就悉数读完,甚是辛苦,柳无情被仙锁牢牢缚在白玉柱上,面色难得平静。既然躲不过了,那么便欣然承受吧,也许一开始会很疼很疼吧,不过疼着疼着到最后也就没感觉了。
玄清依旧如往日般没有任何表情,清冷的如同一尊冰雕,也许是太阳太强的缘故,顺着看过去,她似乎能看见玄清眸底那汹涌翻腾的黑,他今日的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大概是这两日照顾玄冰玉的缘故吧,柳无情在心中苦苦一笑。他旁边坐着正是玄冰云,在旁边的位置空着,那里也许就是玄冰玉的位置,她向着玄冰云遥遥一笑,在翠屏派这五年中,他是第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这一笑,便算是老朋友间最后的告别吧。
柳无情抬起头,一霎那,云起风动,穿过空管的后山,肆意回荡,散了发髻,却让她莫名的安心。
“我再问一次,你可知错?”玄清百米之外的声音猛然传入她的耳朵。
错?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耶律修歌又做错了什么,当日也是眼前的这个人教导自己因果轮回,欠了别人的债,是一定要还回来的,雄雷欠了耶律修歌的一条命,难道就因为他是翠屏派的长老就可以例外了吗?对于划伤玄冰玉的脸她无话可说,可事情终有因果,若不是玄冰玉一心想要自己死,又怎么唤出另外一个自己,可为什么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分青红皂白得就只是认为是她的错,为什么连个辩解的机会也不曾给她呢。
她倔强的摇着头,嘴唇咬的发白,一字一句字字清晰:“我,没,错。”
黑云席卷而来,夹杂着狂硕的黑风,滚滚黑云下,道道金色闪电此起彼伏的闪动着,比在碧海浮生上见到了更为可怕,还没待她准备好,第一道噬魂雷已经劈下,柳无情防不胜防,忍不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听得众人一阵胆寒。
这噬魂雷的滋味果真不同凡响,柳无情颤抖着闭上眼,那种疼痛从天灵盖一点点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蔓延到四肢,蔓延到全身,疼得额头豆大的汗珠急急而下,手臂上劈开的口子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顺势流下,浸入缝隙之中,又覆盖上新鲜的一层。
“姐姐”寒雨燕的哭泣声隐隐约约传入她的耳朵,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寻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
“孽徒,你可知错?”
“徒弟不知”
接着又是第二道噬魂雷劈下,这一次柳无情不再失声惊叫,死死的用牙抵在下颚,生生的咬出几条血痕。
第255章 恩断义绝师徒陌路3()
紫檀曾说过,她是个倔性子,一旦认准了某个东西,那就算是豁出命那也是有可能的。
接下来是一连劈了三个噬魂雷,每劈下一个,都可以清晰听到穿透骨头和血肉的声音,以及换回柳无情的一声闷哼,渐渐的连着声闷哼也是很少听到了。
在场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般场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蜷在一旁瑟瑟发抖。
噬魂雷出,九州色变,天地都在剧烈震荡着,黑云翻卷,狂风肆虐,这里的一切都叫人心惊胆颤,只有远处坐着的玄清依旧是那般纹丝不动。
十道噬魂雷下去,柳无情已是奄奄一息,周身血淋淋宛若一个死人垂挂在铁链之间,生魂也散了一半,疼得几度昏死过去,又再次被用法力强制唤醒。
可不可以给她个痛快,让她去死?她不想要这么永无止境的受着折磨?当着自己最爱的人的面前临死没有一点点尊严,她不要
快点死,快点死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只盼着一切早点结束。
周围空气里漂浮着浓郁的血腥气味,这血腥气夹杂灼灼桃花的香气,百米之外的玄清恍惚间想起,那五年间就是这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样坐在凤凰树下,伴随这那落英缤纷的花,一起看云卷云舒,而今他们之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再也回不去了
“师兄,够了吧,我看着也该差不多了。”玄冰云皱着眉头看着白玉台上的奄奄一息柳无情,担心再劈下去,保不齐这柳无情就废了。
玄清依旧面色平静,眉眼之间不带一丝温度,静静的看着第十五道噬魂雷劈下,玄冰云在一侧静静发现,似乎自己这位八风不动的师兄嘴唇有些轻颤。
似乎像是看够了雷劈,玄清突然开头道:“停――”
众人一惊,皆是顺着玄清看了过去,只见他慢慢站起身来,一步步慢慢走了下去,缓缓踱步在柳无情面前,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看着他的眼眸渗出寒意,一是茫然,失血过多的脸上苍白一片。
玄清抬手一扬,锁链松落,柳无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体无完肤,狼狈不堪,似一个小丑一般的拼命遮挡着自己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纵容知晓他是厌她的,但她这般的狼狈却着实不愿意让他看到。
众人皆不解其意,却不敢多言,只有雄雷一旁想上去阻挡玄清,却被玄冰云一手拉住。
“为师在最后问你一次,你可知错?”
看着眼前惊为天人的玄清,她很想很想告诉他,她没有错,不是她欠了他们的,而是他们欠了她的,欠了她耶律修歌的命和自己这半条命。
大概是很久没有叫他师父了,声音有些发涩,她说:“师父,你相信我。”
“为师只问你,你可知错?”
柳无情拼命的摇着头,血珠随着她摇摆的动作在地上溅出一滩腥红的液体,能眼睁睁看着玄清拎着夙霄剑一步步向她走了过来,剑体闪着银光刺痛她的双目。
“师父,徒儿不知”她孩子一样慌乱无措的哭了起来,依旧没有泪,可是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害怕。
夙霄剑冰凉的剑锋抵在她的下喉上,他,真的很残忍,为什么最后的惩罚却是要他拿剑亲手杀了她,难道他对她竟然厌恶到此,亲手杀了她才能一解他的心头之恨。
“师父,不要”她后退着,苦苦哀求着,她从来不怕死,但却不想死在他的手中,五年前,从她见到他的第一面时就知道她爱他,并爱的不计后果;待她成了他的徒弟时,这份爱意便被她隐忍的藏了下去,爱的那般苦痛那般的心酸。
玄清眉头深锁:“你是我玄清的徒弟,竟能做出这种事,既然你一身的功夫都是由为师亲自传授。是为师管教不严,才会让你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来,接下来的刑罚,由为师亲自执行。”
“师父,不要,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