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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曦尘点了点头,连忙起身迈出跛足吃力地跟上严煜枫。
曦尘喘着气一瘸一拐地跑步紧跟上严煜枫看似慢条斯理的步伐,终于走到一个院落,绕过几个长廊后便走进一间屋子,里面好像听得到潺潺水声,走进后,豁然见到一个偌大的活水浴池,这浴池似乎可以容纳好几十个人似的,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而浴池的另一边是浑然天成的山壁,上头的泉水源源不绝地涌入池中。
曦尘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呆愣愣的望着这仙境般的景象,苍白的小嘴微开、惊叹不已地环顾四周,浑然不知领他前来的男人正若有似无的打量着他,良久,严煜枫才冷冷地开口:「看够了吗?」
被那一道冷语唤回神智的曦尘顿时羞愧地底下头去,喃喃道歉:「对、对不起,王爷…。奴才…。不是故意……」
真丢人,活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直盯着人家净身的浴池看,王爷定是要嘲笑他了吧?
「脱衣服,沐浴。」严煜枫也不管曦尘正埋入羞愧的思绪中,冷声开口。
曦尘怔了一下,王…。王爷是要他在这儿洗澡吗?可…。他是个下人…。不该在这儿洗的,他连王府下人所用的澡间都不许用,更何况是这间充满香气且偌大的浴池……
「王爷…。奴才去…。去后山洗…。」曦尘畏怯地转身便要走。
王爷定是嫌他身子脏臭才会叫他洗的吧?从侍寝那一晚后,就再也没洗过澡了,顶多只有凌大爷帮他清理伤口时,稍微擦拭一下,算算…。也有十来天没洗过真正的澡了…。
每日要做很多没人肯做的粗重低下的贱役,总是会染上臭味的,他知道他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光看府里其它下人远远瞧见他便鄙夷地掩鼻离去的样子便可知。
严煜枫一只长臂紧箍住曦尘的手腕,「在这儿洗。」
「可…。奴才…。很脏…。不能用这儿的水…。会弄脏的…。」曦尘自卑不安地望着四周,仍是怯缩地不敢动手,若是被何大娘知道了,肯定会有一顿好打的。
没耐心的严煜枫大手直接扯下曦尘腰间系绑的草绳,三两下他身上难闻破烂的单薄布衣便全数落地,吓得曦尘惊慌失措、手忙脚乱,没温度的薄唇道出:「要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为难地犹豫着,知道自己再怎么逃避也没用,怯怯地开口:「回…。回王爷…。奴才…。自己来。」无奈地以细瘦的手臂遮掩自己难看的身子,张望四周想找什么东西似的。
「请、请问王…。王爷…。这儿…。可有冷水?」遍寻不着,不得已之际,曦尘只好怯生生地转头问严煜枫。
敢情他是想在这冷风萧瑟的冬日里用冷水净身?他那破病身子抵受得住冰寒吗?严煜枫的冰眸寒冷的射向曦尘,清冷的开口:「没有!」
曦尘默默地低垂下头,没…。没有冷水啊…。那…。王爷是要他…。用那池里的水吗?…。可那应该是温热的水吧?…。他不该用的…。。
「你洗不洗?」冷冰冰的口气里已蕴含着一丝愠怒。
「洗…。奴、奴才洗…。王爷…。您别生气…。」
感觉得出来男人已开始没耐心,曦尘慌忙地举起放在池边的水瓢,装了一瓢水,便畏缩地躲到角落,小心地掬水搓洗自己的身子,生怕弄脏了浴池其它地方。
不知何时,邪魅伟岸的男人已全身赤裸的走到专心洗身的曦尘身后,一伸长臂便将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曦尘给拎了起来。
曦尘惊喘一声,骇然地瞪着两人的情形,他整个人”挂”在王爷手臂上,后背贴着他的身侧,还未完全洗干净的身体,有些污垢甚至随着水流到王爷身上,这时他才注意到王爷也同样是赤裸裸的不着一褛,他惊慌地挣扎着,但小鸡般的力气怎抵得过男人的铁臂。
「对、对不起…。王爷…。您可否…。放奴才下来?…。奴才弄脏…。您的身子了…。」曦尘眼眶含泪地道歉着,对自己肮脏不洁的身体弄污了王爷感到十分歉疚,凭他卑贱低下的身份,怎能弄污了尊贵的王爷!
严煜枫不语,径自抱着曦尘往浴池走去,将他放在池水边坐下,自己则立于水池里,一手拿起装满水的水飘往曦尘头上淋下。
曦尘受宠若惊地看着男人的举动,他…。他是个卑微的下人,不能让王爷纡尊降贵的替他洗浴的!连忙制止男人下一步动作,他声如蚊蚋的开口:「王、王爷…。奴才可以…。自己洗的……」
「闭嘴!」一句冷语让曦尘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妄动半分。
等他自己洗好,只怕天都亮了,他可没这闲功夫等,严煜枫默不作声,强硬的大手在曦尘淋湿的头上抹上香精,动作用力却又不失温柔地舒解那纠缠盘结的头发,严煜枫蹙起英挺的眉,手中不柔顺的发丝就像一堆干枯的稻草般死气沉沉的,骨瘦如柴的身子竟比之前多了无数的伤口,俊脸一寒,看来…。府里的下人倒也是大胆!
冲洗完曦尘的头发后,严煜枫拿起沐香开始涂抹曦尘的身体,曦尘羞赧无措的坐在池边曲着身子,苍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红晕,任由严煜枫的大手从他的额头、脸、鼻、唇开始,到脖颈、胸前、背后、手臂,虽然动作不算温柔,但每每碰到曦尘那皮开肉绽的伤口时,总是轻柔地尽量不弄疼他。
看到那只几乎断得彻底的手,严煜枫眼眸竟闪过一丝歉疚与后悔,手里的动作愈发温柔,像怕碰疼了他似的。
这种动作让曦尘卑微的内心瞬间涨满了不知名的情绪,从、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洗这么温热的水呢…。水暖和了他冷了十多年的身子,让人忍不住想抓住那温暖的感觉。
他趁严煜枫掬水往他身上淋时,不顾左手的疼,笨拙地悄悄合起两掌,捞住那一小摊滑溜温热的水,他怯怯地笑了,真的是…。热水呢!从手上清澈透明的水里,淡淡映出了俊美无瑕的男人面容。
他抬眼偷觑了一眼严煜枫,冰雕般的脸庞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主人一般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气。
王爷…。该生气的…。他是个低贱奴才,且又为了老爷小姐骗他,他应该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的,听说得罪皇亲国戚的下场都是这样的…。但除了那一晚的折磨外,其它时候真的对他好得无以复加,王爷…。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不是没看到曦尘那捞水纯真的小动作,严煜枫只是邪邪一笑,趁着曦尘在发愣的同时,大手已慢慢往下滑到下腹,抚上曦尘腿间那稚嫩小巧的分身缓慢清洗,曦尘慌张地阖起腿急欲遮掩,却被眼捷手快的他率先撂开。
「嗯…。王…。王爷…。!」曦尘无助的拒绝男人的动作,连这么肮脏的地方,王爷都还是这样温柔,他真的不值得王爷这样待他的……
严煜枫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手继续移到大腿内侧,抚向身后隐藏着的小穴,修长的手指轻扣着紧闭的门扉,不意外地再度听到惊讶的抽气声。
「疼吗?」
大手强硬地撂开曦尘的双腿,隐约看见那受创不小的后穴仍有些微裂伤。那一夜看他身下几乎血流成河的惨状,他知道他伤得很重,不可能再短时间内痊愈,更何况这小东西趁凌语寒不在府里之际又偷溜回去干活赎罪,根本没时间再管什么伤。
曦尘抿唇偋气,那时痛苦恐惧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身后小穴因身子的僵硬而紧紧缩着,右拳紧握在侧,生怕男人的手指硬生生的敲了进来,他急忙摇头、一脸畏惧的开口:「回王爷…。不、不疼了…。已经不疼了…。」
哼!嘴硬!看他瞬间发白的小脸便可知,这伤根本没完全好,真不知他是怎么有体力撑过那么多天的。
严煜枫垂下眼将手移开,不理会曦尘彷佛逃过一刧似的松口气的声音,他继续清洗曦尘两条细瘦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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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抚着那道伤疤,「腿,怎么断的?」
曦尘一被问话,好似被人揭开疮疤般的难受,不自觉地缩回那难看畸形的脚,黯然地敛下眼眸,小小声地开口:「回王爷的话…。是…。是被老爷…。打断的…。」
那种疼,他怎么样也忘不了,回想起当时的记忆,他只知道老爷很生气、很生气,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当他还在拚命讨饶时,腿上的一阵剧痛让他连哭泣、求饶都没了力气,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那血肉模糊的腿,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才看到外出的嬷嬷急忙赶回来救他,否则,他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为什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