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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事,是我无能为力,”瑾瑢的脸上一时写着无力的痛苦,“她中了冰血九日,是一种我只在书上看到过的,奇毒。据说中了这种毒的人,前九日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但是到了第九日,身体便会开始犯冷,毒素便开始显现。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再过九日就会——”
瑾瑢的声音哽咽了,玫瑰和乐迪一时怔住。而加奇达愣了一下,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慢慢走到瑾瑢面前,难以置信地问“九日后会如何”。但是没有人回答,不是没有答案,而是答案太过于明显。加奇达见没有人回答,又立刻问瑾瑢:“解药呢,书上既然有提到,那一定会有解药,世上不可能会有无药可解的毒,”瑾瑢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难过道:“你说的不错,可是不是所有的解药都被人知道,冰血九日,它是奇毒,只是因为它是不需要解药的毒药。”
众人不解,瑾瑢慢慢说道:“书上说,冰血九日,一旦出现,背面就连这一个巨大的诅咒。方才我在涟儿的脖颈上看到了一团青黑色的斑迹,那也是冰血九日诅咒存在的征兆。只要毁了那个诅咒,涟儿便平安无事——”
“那个诅咒——”玫瑰的声音很轻,她叹了口气,很自然地想到了一个人——孤魂使者。忽然间,她又想起了孤魂使者和雪花仙子之间的交易。那场没有任何人说到具体内容的交易。想到这,玫瑰不禁回想起孤魂使者的笑声。她有些后悔,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就该不顾一切用火龙火凤把他不顾一切地留下来。
“没有办法么,难道只能九日里等着——”加奇达不忍说出那个字,他咬着嘴唇,感觉自己的眼泪就要滑下来了。
“有一个法子,能暂时保住性命,就是每天喝一大碗自己亲人的鲜血。但是这个法子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一旦停下,会渐渐冰封而死,”瑾瑢说着,难过地闭上了眼睛,“现在这柳颜城里,跟涟儿有血缘关系的,只有莫竹一个人。这件事我跟他说了,虽然他立刻答应了,可是每天一大碗血,这是不可能的。用不了一个月,莫竹肯定也会搭上一条命的,就算,就算——涟儿有千百个兄弟,可是如果从此以后这个样子,只要毒没有解除,她就要一直做冷血的嗜血狂魔——”瑾瑢说不下去了,血红的记忆从加奇达记忆的底层冒了出来。他想起那个自己嗜血的雨夜,想起那一夜自己疯狂地吞食了涟儿的血。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不久之后,相仿的事情,就要发生在涟儿身上。这一刻,他隐隐相信这世上的事情是前因后果相连的。他有些相信如果自己之前没有遇到那样的事情,那涟儿现在一定不会如此——
“瑾瑢,别犹豫,”茫然无措的一群人之外,忽然想起另一个声音。此刻已是深夜,他们几个向门的方向望去,只见门前,一个熟悉的人影矗在那里。
第二天早晨。
加奇达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了涟儿的床上,而涟儿却像昨天晚上自己那样,坐在床边望着他。
“你好像很累哦,”她笑眯眯地说着。
“你,你,我,”话到嘴边,加奇达却讲不清楚,他的意思是为什么他们俩像忽然换位了一样。
“什么你你我我的,”涟儿敲了下他的手,瞬间加奇达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触到了寒冰一般。加奇达愣了一下,又听涟儿说,“天没亮的时候我就醒了,我看你趴在床边睡着了。现在是冬天,我怕你着凉,就把你扶到床上了,”涟儿寻常地说着,然后抓起一条毛巾按在手里。加奇达瞥了一眼那条毛巾,猛地伸手去抓,一股难以接受的滚烫刹那间从他的身体穿过。他用手一扯,随手把那条毛巾丢到一边。而这时,他再看自己的那只手,其中有两根指头已经完全地肿了起来。
至于涟儿,她的两只手红彤彤的,根本已经被烫伤了,但是涟儿的表情似乎浑然不觉。他猛把抓起涟儿的手臂,一瞬间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冷。他想起瑾瑢所谓的那冰血九日的剧毒,看着涟儿特别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涟儿不知原因,只觉得加奇达的神情奇怪。她把手从加奇达的手里抽了出来,一脸迷惑地望着他。加奇达哽咽道:“你要是冷的话就多穿一些,别再像方才那样,会烫伤自己。”
“你说的不错,我想大概是到了冬天的缘故吧?今天早上醒来就觉得特别的冷,”涟儿笑这说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身中奇毒,而且毒发,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加奇达很难过地把把她拥在胸前,涟儿疑惑着,不知加奇达为何忽然间如此心事重重。事实上,在涟儿看不见的地方,加奇达的眼泪已将眼前的一切模糊。
过了一会儿,加奇达放下了手,露出笑容道:“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涟儿皱眉,心想加奇达所谓的好消息,会是什么东西。
“你大哥回来了,”加奇达说。
第八十章 三个诅咒
更新时间2009…12…28 20:37:03 字数:5350
涟儿的笑容在一碗颜色古怪的液体面前凝固。
她打量着这碗奇怪的液体,黑乎乎的,好像墨汁一样。
这东西真的是药,真的能喝么?
涟儿难过地望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自己十七年不见的,但是突然见面就送给自己一份奇怪礼物的大哥——莫岩。
“一定要喝么?”涟儿的神情转变为可怜兮兮,但是莫岩似乎面对她的可怜兮兮毫不动容。他一边吃着自己的饭,一边说道:“你以为这是什么,你以为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喝?还不是因为你不小心,不老实,一天到晚,四处去跑?结果受了伤,而且是伤痕累累的?那黑乎乎的可是好东西,你见过黑色的孔雀么?那是恢复元气的好药材。”
“我喝,”涟儿低头,看着黑色的液体上映着自己一副苦瓜脸的样子。她难过地捧起了所谓的药碗,那些怪异的液体就这样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涟儿并不知道自己喝的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真正的药,而是自己二哥莫竹身上的血。涟儿放下药碗后,看到自己二哥手腕上缠着药纱。莫竹笑着说自己不小心被纸张划伤了,结果遭到了涟儿的一顿鄙夷。瑾瑢想制止她肆无忌惮地嘲笑,但莫竹却淡淡笑着,似乎并不把涟儿的那些话放在心上。或许在莫竹看来,涟儿今日能这样开玩笑,远比她不在了、离开了好。餐桌上的人,都知道涟儿喝下的并不是莫岩所谓的黑孔雀,而是血脉相连的血液。但是为了不让涟儿察觉到,他们的表情,都没有多少异样。而涟儿,她还是和以往一样地在餐桌上对着食物“坐立不安”的。只是偶尔,她握着筷子的手会触到别人。但凡是碰到涟儿手的人,都会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冷,但是——
没有人道破。
而在大家看来,涟儿也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另一方面,莫岩突然回到了柳颜城,这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而且,他是一个人回来的,并没有带着雪儿。涟儿知道不久之前,她与雪儿有过一次擦肩而过,便在餐桌上假装无心地提到了雪儿。可是莫岩明显地绕过了涟儿的那句话,和别人攀谈起来,就像是不愿意提到雪儿一样。
餐后涟儿想起自己提到雪儿时,大哥那种奇怪的表情,不禁思索起来。她在想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是雪儿,或者自己是大哥那样的角色,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态来选择呢?
不知道,涟儿在心里这样说,她想不到,也猜不到。
至于涟儿身上那奇怪的毒——
之后的几日,涟儿每天早晨都要喝一大碗所谓的黑孔雀的汤药。所有人都不想让涟儿知道真相,都在拼命地瞒着她。莫竹和莫岩这两兄弟,为了他们的妹妹,每天轮着要放出一碗血来。几天过后,莫岩还好,但是莫竹的气色有些大不如前。涟儿毫不避讳地当面开他的玩笑,但是莫竹毫不在意。为了恢复血气,莫竹背地里吃着一些补血的药剂。涟儿中毒的这件事情,莫竹没敢写信告诉远在医城的姐姐秀凝。他知道如果姐姐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奋不顾身地赶回来。可是,他听说姐姐现在怀了孩子,这种身体状况,无论如何是不能经受刺激和打击的。
所有的人都在瞒着,但是——
火,不是纸能够包得住的。
事情发生在莫岩回来后的第六天。
这一天,涟儿说自己想回椰子林,但是瑾瑢不同意。她的理由是,皇宫这里存着一些她需要的医书,她想在这里好好研究。但是涟儿听到这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