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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承担,”加奇达勇敢地站了出来,涟儿看见他“大义凛然”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加奇得听不明白,便问起他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涟儿摇了摇头,说:“事情很复杂,以后再与你说好了,”说着,又回望了方才走出的屋子,又转身对加奇得说,“你等我们一下。”
临走之前,他们把雪花仙子、命达内、如嫣都葬在了此地。加奇得不知为何此地会有三具尸首,一时很是惶恐。几个人东一句、西一句地简单说道了关于雪花仙子的事情。之后,他们便要回柳颜城,玫瑰和乐迪各自骑了一匹马,而加奇达以涟儿受过伤唯恐旧伤复发为由,拉着她和自己坐了一匹马。加奇达让涟儿坐在自己身前,涟儿侧头望了望加奇达,又看向此处医馆。她想此处,自此再无人烟,于这荒原之上,怕是要彻底没落了。
再说,柳颜城皇宫那边。
涟儿不见了以后,瑾瑢和莫竹也都各自带着侍卫前去寻找,但是多日无所获,便先后回到了皇宫。又过了些时间,莫竹忽听侍卫回报说加奇得已经找到涟儿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至于涟儿,她一早就猜到自己回到哥哥和师姐身边时,他们会做何反应了。她见他们都铁青着脸,然后对她下了“再不准这个样子”的命令和指示。而涟儿蹙了蹙眉,心想自己这一次确实有些过火,让他们这么担心确有不对之处,便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为自己争取自由的权利,很是心甘情愿地点头说了声“知道”。
涟儿回来之后,在皇宫又住了几日。瑾瑢听说她路上又遇到了鬼城的角色,不禁胆战心惊起来。听说她受了伤,便更加惶恐,担心鬼城会再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可是,瑾瑢的担心,涟儿却毫不放在心上,瑾瑢看她的心态,就好像笃定,那些神奇诡异的事情并不是冲着她来的一样。
涟儿没有告诉师姐,加奇达的另一个身份。她想如果师姐知道了,那么师姐也会明白,很多事情,其实与之有关系的并不是她,而是加奇达。
又过了几日,加奇得说要回银虹城。原本他想带加奇达回去,但是加奇达的表情是很明显地一百二十万个不想走。加奇达心里在想什么,做哥哥的加奇得清楚得很。他不勉强弟弟,只是希望他不要在这里到处给人添麻烦。加奇达听这话,心里又想起自己嗜血的怪异举动,不禁又有些胆战心惊。
加奇得走了之后,又过了一天。这天夜里,涟儿闲来无事,走到皇宫的天台上看星星。加奇达原本是想找她说说话,但发现她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问人才知道她在这里。
“重星,星辰重重,”加奇达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涟儿转过身来,只见加奇达仰头望着夜空,然后垂下脖颈望着她笑道:“我又想起在画坊里的事情了,”他说完,看到涟儿猛地打了个寒战,深秋已过,天渐渐转凉。柳颜城皇宫的天台上,有些凉意更是不屑的说了。加奇达劝涟儿回屋子里去,免得旧伤刚好,身上又闹出什么病来。
“你当我是谁,怎么说,我也比你早出世十五年,我的身体可不是粉团捏着的,”说到这,涟儿忽然觉得自己体内泛起一股寒意,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加奇达见状忙扯了她的手,想拉她回去。岂料就在自己的手触到她的手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摸到了一捧雪,彻骨冰凉。加奇达紧锁眉头,涟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身胳膊压着栏杆说道:“你有魔仙之力,可我——却像个普通人,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很麻烦。”
加奇达不解地晃着脑袋:“为什么这样说,我从未这样想过。”
“我是想说,”涟儿望着辽阔的星空,慢慢说道,“就算我没有魔仙之力,我也要保护你——”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涟儿的两句话,让加奇达愈发的落寞感伤。他走上前望着涟儿的脖颈,望着之前那被自己吸食过的地方,一时心中泛起重重的负罪感。他一时情不自禁地拥起了涟儿,缓缓道,“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受伤了。”
涟儿脸色忽然有点苍白,她觉得自己眼皮有些重,想睁也睁不开。突然降临的那股寒意似乎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流动着,她觉得自己的手脚像是进入了寒潭,冰冷无比。她半闭着眼睛,在加奇达的怀抱里,很轻地念着“布罗,布罗——”
加奇达愣了,他不由得松开了自己的怀抱。但就在自己松手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涟儿的身子在自己眼前一沉。他慌忙地用手去扶,但涟儿的身子依旧顺着他的臂膀滑了下去——
柳颜城的皇宫里又开始乱作一团,加奇达紧挨着床边站着,一刻都不敢离开。他注视着瑾瑢那比自己还要严肃的表情,但是却读不到任何有效信息。莫竹、乐迪还有玫瑰也站在屋子里,个个提心吊胆,吊胆提心。床上的涟儿,面色惨白,就好像那日替加奇达挨了一鞭子时那样。寒气在她的周围蔓延,涟儿的身上仿佛在不知不觉之中就要被罩上了一层寒霜。瑾瑢一直沉默着,神情越来越严肃,而所有的人伴着她沉默时间的延续,随着她脸上的表情的越来越凝重,也越来越担心和恐惧起来。
很长时间过去,直到涟儿自己醒来了,瑾瑢还是沉默着,紧缩的眉头一直没有展开过,也没有拿出任何结论性的语言。而涟儿看见一群人围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则躺在床上,便在回忆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忽然记起自己在天台上看星星,但是后来的事情则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在那里突然昏倒了,”加奇达一脸紧张地说道,他见瑾瑢一直没有说话,不由得有些焦急。他问瑾瑢,是不是涟儿的旧伤复发了,可是瑾瑢依旧紧蹙着眉头。而涟儿,她似乎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小声对加奇达说道:“我的伤,应该都好了的,应该不会再有事了。”
瑾瑢听到涟儿的话之后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手从她的腕处拿了下来,她眉头虽有一些舒展,但仍是一副不容乐观的模样。
“师姐,我应该没事吧?”涟儿自己开口问道,
“没事——”瑾瑢咬咬嘴唇,想了想又说,“你的伤确实还没有完全好,最近可能会觉得发冷,记得千万不要去烤火,冷了也不要泡热水,”瑾瑢嘱咐着,涟儿没有仔细留意,只是答应了。瑾瑢说完,便让大家都出去,让涟儿好好休息,而她则要去准备药物。加奇达说他要陪涟儿,瑾瑢答应了,然后和众人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涟儿和加奇达两个人,涟儿觉得自己身上的状况稍稍好了些,便要下床走动。加奇达不同意,硬要让她在床上歇着。涟儿说自己有些口渴,加奇达给她一杯有些温度的水,她做起来捧着一股脑地全给吞下了。然后像是品尝美味般的砸了咂嘴,冲加奇达笑道:“我看我自己好得很,也不知道方才是怎么回事,”说完,加奇达扶她躺下,让她好好消息。涟儿不高兴地抿嘴道:“我说了,我没什么事情。”
“让你休息的不是我,是你师姐,你师姐是个大夫,”加奇达觉得自己有些苦口婆心,涟儿躺在床上,望了他一眼,说道:“哦,是我师姐,那方才是谁在跟我说话?”
加奇达一听,有些无语。他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其实也是心里偷着笑地看着涟儿。有一瞬间,他对涟儿嘴里冒出的布罗两个字,心存芥蒂。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却不想计较那些。他一直等到涟儿睡着,涟儿睡着之后,瑾瑢忽然轻轻推门进来,把他唤了出去。
瑾瑢示意他小声,不要把涟儿吵醒。加奇达明白瑾瑢的想法,跟在瑾瑢身后走了很久,到了皇宫里离涟儿的屋子异常远的一处房间。瑾瑢推开门,只见玫瑰、乐迪两个人也都在这里。加奇达皱了皱眉,面对着此种场景,顷刻间多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不清楚瑾瑢为何会把他叫来,又为何这些人会聚在一起。
瑾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们谁告诉我,涟儿不在的这些日子,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玫瑰听不懂瑾瑢的话,她说,“你不是都知道了么,我们遇到了鬼城的人——”
“涟儿说你们遇到了孤魂使者。我想知道孤魂使者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瑾瑢急问,玫瑰看到她的表情,像是猜到了什么,严肃地问道:“她——我是说涟儿,她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她没事么?”
“她不是没事,是我无能为力,”瑾瑢的脸上一时写着无力的痛苦,“她中了冰血九日,是一种我只在书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