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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飒抬起头向来人望去,一袭简单的白衣,凉凉的夜风把他黑如墨的发丝吹的有些飞扬,那张有些苍白却像被雕刻的巧夺天工的俊颜在黑夜的衬托下近乎完美,
景飒只觉得呼吸一窒,有些木讷的站起身,轻轻唤了声:
“苍墨!”
出口后,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真容,并没有贴着面具,他不知道她就是伊梦莹,还好刚刚唤的声音很小,他不一定听得见!深呼吸了一口气,正了正身,望向来人,客气地笑道:
“原来是苍穹国的墨王爷,真是稀客!”
嘴上说着客套的话,心里却纳闷,这苍墨怎么也来了陵山。
难道也是奔着宝藏或者兵书而来?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发堵,他不呆在王府好好的找他的王妃,在这瞎凑什么热闹!
苍墨眸光深沉的看着她眼中的波澜,唇角一勾,笑道:
“我路过此地,听到这琴音才想进来一探个究竟,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弹出这样有霸气与杀意的曲子,没想到竟然是堂堂“血祭阁”的阁主!真是让我佩服!”
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惊讶,几分探究,几分审视,还有几分赞许。
景飒一点也不生气,嘴角轻轻上扬,笑意一点一点的像涟漪一般荡漾开去,舒心而悦目。
“王爷过奖了,小女子只是闲来无事随手拨弄几下而已!”
抬头看了看已经停住的雨,朝他粲然一笑:
“今儿有些晚了,恐怕要扫了王爷的雅兴,不如等什么时候有空闲时,小女子再为王爷好好的弹奏一曲,如何?”
淡淡地下了逐客令,她可不敢保证这四周是否有秦墨寒的眼线,正邪不两立自古的道理。
☆、这是她不想,也没有预料到的
“今儿有些晚了,恐怕要扫了王爷的雅兴,不如等什么时候有空闲时,小女子再为王爷好好的弹奏一曲,如何?”
淡淡地下了逐客令,她可不敢保证这四周是否有秦墨寒的眼线,正邪不两立自古的道理。
虽然与苍墨只是挂名夫妻,但也不想看他出任何的事情。苍墨听出她话里意思,了然一笑:
“是本王唐突了,既然如此,那本王改日再登门拜访!”
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
景飒出声喝住他,望着他虚弱又有些萧索的身影不确定地询问道:
“王爷可是也为这宝藏与兵书而来!”
她一双眸子紧锁着他的背影,心中也有些紧张,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处在浑噩的状态,回想一下似乎与苍墨和秦墨寒都有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这是她不想,也没有预料到的。
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莫名的被这两人吸引,在这两人身上有着足够牵动那颗不曾开启心门的东西。这一路走来,她纠结了很久,不得不承认她对两人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虽不至于交心却也并无过多防备,
什么时候她变的这样的轻易让人接近,甚至于对,对方一点防备都没有,什么时候她一颗冰冷的心开始产生了丝丝裂缝,有了融化的迹象。
以前她没有喜欢或爱过人,不知道爱喜欢一个人与爱一个人是如何?
但她想,如果有一天真的碰到一个她深爱的人,她会为了他不顾一切,包括生命!可眼下的两个人,一个王爷,一个身份不凡的阁主,都不是她最理想的选择。
或许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之后,她会斩断与这两人的一切联系吧!毕竟这两人都不是她想爱的人。
“我是为我的王妃而来!”
就在景飒在为如何与他们抹清关系之时,却听到苍墨一句斩钉截铁的话。
语气很轻,却重重敲进景飒的心门。
等回过神来想问他为何在这来寻他的王妃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空旷的小院,凉凉的夜风,还有树叶上的雨滴,滴落在水中的“叮咚”声。
安静而和谐,如不是他留下来清淡的气息,仿佛这个小院中不曾来过任何人………
☆、想将她纳入羽翼下
空旷的小院,凉凉的夜风,还有树叶上的雨滴,滴落在水中的“叮咚”声。
安静而和谐,如不是他留下来清淡的气息,仿佛这个小院中不曾来过任何人………
雨过天晴,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将大地笼罩在一片朦胧中,被雨洗涤过的天空甚蓝甚蓝,一丝浮云都没有,
树叶被雨水冲刷后更显得尤为翠绿,鸟儿也欢快的翱翔鸣叫,一切显得那么自然与美好。
宅院偏僻的一个凉亭内,一袭白衣的秦墨寒懒懒的倚靠在栏杆上,艳丽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看起来风情万种,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无比优雅地敲击着桌面。
“王爷!为何要以真面目去对伊景飒!”
不知何时昊炎来到秦墨寒的身边,他昨天接到传书速来陵山。
一过来就看到他以苍墨的真面目示人,且不说这里耳目众多,单是让那杀人不眨眼的“血祭阁”阁主知道,定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秦墨寒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幽深莫测,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昊炎!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且不说她聪明睿智,单是那一身诡异的武功与本事就足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笼络就要毁去,可是本王却想将她纳入羽翼下,不让她有丝毫的损伤!”
他的语气轻而飘渺,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昊炎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查出龙脉的入口了吗?”
秦墨寒缓缓站起身,手拂了拂褶皱的衣衫,淡淡地询问。
“已经有些眉目,不过还在确定,王爷我们要动手么?”
昊炎垂头,恭敬的回答。
秦墨寒闻言眼眸一凝,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微微波动,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凉凉地道:
“你通知人去准备,不过现在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他要看看那小丫头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他现在发现她就如一个埋藏的宝藏,挖掘的越深,惊喜就越多。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
说完昊炎一个闪身,立即消失在凉亭……
☆、唇边泛起一丝冷笑
他现在发现她就如一个埋藏的宝藏,挖掘的越深,惊喜就越多。“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说完昊炎一个闪身,立即消失在凉亭……
晴天的午后,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夏日的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
景飒负手而立站在十里村外的一座小山上俯首眺望,一身墨黑的简单衣着,
三千青丝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插了一只黑色曼陀罗簪子,一张小脸,眉目如画,神若秋水,唇若点樱,
这丰姿仪态,在碧绿的山峦中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耳边凌云的声音响起。
景飒神情肃穆的扫了一眼下方撤退迅速的人影,淡淡地道:“开始吧!”说罢向着山下走去。
今天早上根据探子来报,已经有人找到龙脉的入口,昨天那些人才进山,现在就找到入口,似乎太快也太顺利了,说不好是个陷阱,
可这陷阱偏偏是伊夫晏设的,就算是她不想跳也得跳,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她在村外的十里处,入口的唯一通道埋了炸药,也就是土地雷。
只要有人踏入,那必定粉身碎骨。在这个架空的时代,炸药已经存在,只是威慑力不大,她就让人稍微改良了一下,制作了一些抗战时期的土地雷,其实她也不是万能的主,事事都会,一些手段与本事全凭的是前世做杀手时学来的。
做杀手与特工不是光靠杀人的手段,还要学会很多负面的东西,比如医学,弹药,枪械,还有一些社交礼仪方面的知识。
在现代这些东西或许并不足为奇,可在这事事都落伍的古代,就显得尤为凤毛麟角。
手捋了捋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丝,长长吐了口气,瞥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山路,唇边泛起一丝冷笑,转身奔着入口走去………
宅院深深,曲径通幽,一座隐蔽的暗格内,四周密不透风,点燃的火把挂立在墙壁上,地上几个点燃的火盆冒着青黑色的烟,阴森中又带点恐怖。
☆、神情邪魅,唇角似笑非笑
宅院深深,曲径通幽,一座隐蔽的暗格内,四周密不透风,点燃的火把挂立在墙壁上,地上几个点燃的火盆冒着青黑色的烟,阴森中又带点恐怖。
暗格的中间位置秦墨寒慵懒随意的侧椅在梨花木雕刻的镂空椅子上,神情邪魅,唇角似笑非笑,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被绑在木桩上,身上皮开肉绽,浑身是血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