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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该来的与不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这村庄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实则已是风潮暗涌。
“主子!根据情报具体龙脉的位置并未得出,不过已经确定在这一带山脉,而且各国的一些人也已经到了,恐怕这村庄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被换掉了!”
一边走凌云一边向景飒说着刚得到的消息。
景飒漫不经心的走着,眼眸却犀利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村子不大很安静,街上来往的人很少,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神色匆匆,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武功不俗之人,看来真如凌云所说,恐怕这整个村庄都已经被瓜分了。
这风原的龙脉竟然有这样大的诱惑力。其实景飒却不知,龙脉相当于一个国家的根基,龙脉一毁,整个国家也相当于被毁,更别说这风原龙脉还有人人想得到的兵书。
“主子!难道真的要将兵书交给暗夜帝君?”
他实在是不明白主子的想法,虽然龙脉中的宝物数不胜数,可“血祭阁”也不缺那点钱财。
如不是那样那主子又为何要把那兵书拱手相让?闻言景飒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同样停下的凌云,无谓地道:
“一本兵书我尚且还不会放在眼里,那些钱财也并非,非要不可,我参一脚,一是想见见那所谓的兵书与我知道的是否相同,二是无论珠宝还是兵书都决不能让伊夫晏到手。天下间谁都可以得到,惟独他不行。”
顿了顿,见一脸思索的凌云继续地道:
“这天下如果我想要,十个都不成问题,只是当一个人站在最高峰,俯视天下的时候才是最孤独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想要得到这天下,并非是坐上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如有强硬的手段,一样可以架空皇帝的一切权利!”
☆、心中竟然有点蠢蠢欲动!
“这天下如果我想要,十个都不成问题,只是当一个人站在最高峰,俯视天下的时候才是最孤独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想要得到这天下,并非是坐上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如有强硬的手段,一样可以架空皇帝的一切权利!”
前世的她已经站在杀手界最顶端,那种孤独与寂寞今生她不想再体会。
“凌云明白了!”
听了她的话,似乎他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什么,只不过,只要是她的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服从……
华灯初上,天空仍旧飘着霏霏细雨,安静的村庄在烟雨的笼罩中很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的感觉。
回到宅院,一大桌的饭菜已经摆放在饭厅,景飒与凌云到时秦墨寒已经坐在桌前惬意的吃着,
撇撇嘴,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盯着他看了半响,有的时候她真不明白,明明自己两世加起来都比他大好几岁,怎么一到他面前,自己反而像个小丫头般,他身上散发的冷漠与薄凉气息,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浮。
看来这美男效应果然是大啊……
“丫头!光盯着我看能填饱肚子么?”
这小妮子,真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目光坦然的近乎可耻。
闻言景飒脸上一点尴尬之色也没有,笑嘻嘻的走到秦墨寒身边,微微俯身,樱红的唇贴在他的耳际调侃地道:
“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秀色可餐么?”
然后直起身,表情非常自然的落座在他身旁,老神在在的吃起饭来!
秦墨寒“………”
秀色可餐不都是形容女子的么?不过她身上的清新芬芳让他的心着实的颤了一颤,尤其是温热的气息刷过他的耳垂,心中竟然有点蠢蠢欲动!
烦躁的喝了口酒,不着痕迹问吃的豪迈的景飒道:
“可有看出什么不对劲?”
正欲往嘴里送菜的景飒听到他的话,手一顿,放下将要递进口中的菜,拿起桌上的巾帕擦拭了一下唇角,又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悠悠的道:
“很安静!”
☆、就算你不急,我也会着急
正欲往嘴里送菜的景飒听到他的话,手一顿,放下将要递进口中的菜,拿起桌上的巾帕擦拭了一下唇角,又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悠悠的道:“很安静!”
停顿了一下,皱眉想了想又道:
“家家大门紧闭,行人神色匆匆!”
这是到目前为止,表面上唯一看出来的东西。
听完她的话,秦墨寒缓缓站起身,走到镂空的窗前,负手而立,眼眸直视着窗外的细雨,沉吟片刻才低低地道:
“就是太安静所以才不正常,到目前为止大大小小的几个国家都来了不少人,而且有几个国家还联了盟,明天大概几国的人就会陆陆续续进入山林去寻找龙脉的入口。”
他一定要在那些人之前找到龙脉的入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他话中的言外之意景飒也站起身,踱步到他身边,同样望着窗外的雨丝,淡淡地道:
“既然是龙脉肯定是要相当的隐秘,我已经安排人混进了各国的内部,如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禀报给我,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进去的人永远是给后人铺路用的!你放心,就算你不急,我也会着急,那本兵书我不会让别人得了去!”
尤其是伊夫晏。
“哦?难道你也对那本兵书感兴趣?”
他意外的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仿佛要穿越重重障壁看进她心里一般。
景飒也转过身,清灵的水眸回望着他,不躲也不藏,就这样的任他打量,片刻嗤笑一声,饶是不屑地道:
“一本兵书我还不放在眼里!”
再好的兵书也抵不过孙子兵法,那才是经典中的经典,她只是好奇是不是也有人穿越过到这里,写了本孙子兵法放在龙脉中当镇国之宝。
听到她语气中的不屑,秦墨寒诧异的蹙起眉宇,她的口气太狂妄自大,就好像放眼整个天下只要她想要就唾手可得一般,沉了沉墨眸,声音透着一股子严谨地道:
“你真的对那兵书一点念想都没有?”
他不得不怀疑,那可是得此书可得天下的啊!
☆、我会亲手毁了它
“你真的对那兵书一点念想都没有?”
他不得不怀疑,那可是得此书可得天下的啊!景飒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本想说她对那兵书一点想法都没有,可思绪一转,脱口而出的竟然是:
“如果我也想得到那本书呢?你会怎么办?”
她竟然有些期待他的答案。秦墨寒见此瞟了她一眼,转过身,面上带着慵懒散漫的笑意,眼神高雅又温柔:
“我会亲手毁了它!”
他的语气坚定,全然听不出一点玩笑的意味。
景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挑起秀眉,唇角荡起一抹动魄人心的笑意:
“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饭厅,空留一脸震惊的秦墨寒伫立在原地……
回到自己的闺房,景飒拿出一把琴,不过这琴可不比古代的筝,这琴是她费了很多心思又不断试验出来发出和铉音的琴,虽比不上吉他,但也相差无几,
这手艺还要感谢那无所事事光想着一歌成名的搭档,他对各种各样的琴都偏爱有加,收集的乐器更是五花八门,甚至有的用鸡蛋壳就制作出了乐器。
随便的一个小玩意到他手上都能给你鼓捣出一个发声的出来。
所以久而久之,她也就学了点,不精,但也够用了。
前世她对歌曲没什么爱好,只因五音不全,通常一首歌,每个字基本都不在调上,战友常常笑她,说她完全是拿别人的词填自己的曲,
一首歌唱十遍,竟然能唱到每个版本都不带重复的。
实属音乐白痴!今生的她,虽不至于五音不全,只是唱歌仍然不在调上,只能勉强的弹弹琴。
想着想着,手缓慢的拨弄琴弦,一首带着和铉音色的十面埋伏从指尖缓缓倾泻而出,似流水激荡飞泻,千壑万象。似优柔飘渺,沐浴春风,
突然音调一转,带着无尽的杀意腾空而起,高亢急促,飘忽不定,蜿蜒曲折,欲发欲收,来回之际变的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发堵
似优柔飘渺,沐浴春风,突然音调一转,带着无尽的杀意腾空而起,高亢急促,飘忽不定,蜿蜒曲折,欲发欲收,来回之际变的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就这样在深沉飘雨的夜里,一首十面埋伏被景飒弹的切荡起伏……。。
许久最后一个音节才慢慢收住。
霎时“啪啪啪”的掌声蓦然响起,在这深雨的夜里显得尤为的突兀。
景飒抬起头向来人望去,一袭简单的白衣,凉凉的夜风把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