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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洁默,去特么滴女朋友!咱只是不想陪这只任性螃蟹当街丢脸而已!
具俊表同默,哈?!女朋友?女朋友……呵呵,看起来真的很像么……嘻~~
夕阳西斜时,车外风景如电似光般飞速掠过,而车内风光却诡异地分为两个半球,前座红彤彤一片,后座白茫茫一团。
“我说螃蟹少爷,你到底想去哪儿?”当简洁看到某个路牌再次出现时不由闷声问道,南山公园,又悠然见南山!尼玛这卷毛蟹在搞毛?究竟是羞射到见路就爬?还是被交警大叔给刺激傻了?唔,能同时被两位豪门子弟相中的小草童鞋的魅力真当不可低估捏。
“……啊?哦!就、就在附近,不远了。”具俊表从惯性驾驶状态中惊醒过来,在挡风玻璃上瞄到面无表情的简洁,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由一紧,慌乱地顺路拐进一条密林幽深的岔道。忽见她脸色一冷,吓得他又急踩刹车!于是猝不及防的某只往前飞扑,随即狠狠跌了回去。
已无力吐槽的简洁很死相地抚抚额头的乱发,柔声笑问:“亲爱的,你准备了什么工具?”
“什么什么工具?”具俊表问出口后才发觉车内阴风阵阵,凉气嗖嗖。
“吼吼~~当然是杀人埋尸的工具啊!不觉得这儿人迹罕至贼适合干这种事么?亲。”简洁扯下假发套和眼镜,捋着袖子下了车,一副立马要开工的样子。
具俊表强忍住要开暖气的**,瞪着绕到驾驶室旁的简洁,“你、你胡说什么?有被害妄想症啊你!”
“啧啧,你看这儿,林木葱葱多利于掩埋尸体啊。你再看看,落叶飘飘,幽香萦绕,风水多好,是吧对吧没错吧?”简洁继续胡说八道,打定主意要把螃蟹少爷的某个企图扼杀在萌芽状态中。
“你——啊!我知道了!”具俊表突兀地惊叫一声,欢快地开门下车,居高临下斜睨一眼,“本少爷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了!你在逃避,是吧?哼哼~~”
汗!这只卷毛蟹怎么一下子变灵光了?!简洁故作迷惑地眨巴眨巴眼,“你有鼻炎症么?俊表同学,有病就得治,走!咱们这就去医院。”
具俊表才懒得陪她演大戏,一连串问题冲口而出:“你的训练课程需要保密到这种程度吗?就算透露一点点也不可以?还是你根本就是怕了本少爷?怕我们四个有朝一日会把你打压到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简洁心中暗吼,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看来,你已认定我是个小气又胆小的人了?”
“烦不烦啊你!又转移话题!今天你转移话题的次数还不够多吗?你说句实话会死啊!”具俊表气得叉腰来回暴走狂吼好一阵,接着双臂环胸杵到她跟前沉声问道,“你是真不想说?还是有苦衷才会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帮我,但我要听真实的理由。”
简洁只觉满嘴发苦,张开嘴却欲言又止,直至具俊表在耳旁吼叫她的名字,她才哂然一笑,轻声道:“不是我不想不愿不敢不能告诉你,而是不适合你,也没必要。我那种训练课程,你们,会受不了的。”
具俊表倏然捏紧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幽深黑眸喷射出愤怒屈辱的光芒,“少来!本少爷才不会信你的鬼话!你凭什么认定你一个女生能做到而我却做不到?你以为写小说拍电影啊!比上刀山下火海还可怕?啊?!”
简洁眸色冰冷,紧抿的唇似笑非笑地徐徐扬起一角,伸出两指搭着他的手腕一捏,下一秒钟她已扭转具俊表的手臂把他压在前车盖上!在他挣扎前她俯耳柔声说道:“你以为艺术源于生活就高于生活?不,其实生活远比艺术来得荒唐。对,确实不如刀山火海那般可怕,只是一种当我陪练的专业保镖和商业精英都痛不欲生避之不及的地狱式训练!
从小养尊处优的螃蟹少爷,你试过在不吃不睡两天之后被打扮成大家闺秀去参加豪门晚宴并言笑晏晏地与一群素未谋面的成功人士商谈生意吗?你试过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时要突然面对一头饥饿的成年藏獒吗?你试过一天最多只能睡六个小时吗?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三年!
就算你能克服饥饿、疲劳、恐惧、孤独,甚至你能一次次不断突破自己体能和精神承受力的极限,完美地通过所有的考验,但是——
在几乎没有胜算的前提下你父母敢给你一笔巨款逼你炒股票玩期指吗?或者,在没有任何理由和预定目标的情况下你父母敢给你一个你完全陌生的领域而且年利润高达五亿美金的公司让你主持大局吗?更或者,你父母敢设计所有人故意玩失踪,只留下只字片语就硬把你推到权力最顶端让你去管理一群年纪可以做你父亲甚至祖父的商场老狐狸吗?
亲爱的,听到这样的训练方法后你有什么感想?你觉得你自己承受得住吗?最主要的是你父母玩得起吗?!”
没等听完具俊表已惊到言语不能!事实上,估计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和接受这么变态的训练,可让具俊表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这番话的真实性!只因她语气中那隐忍难言的伤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重重地,震撼了他的心。
“你……你是,是怎么熬过来的?”具俊表几若无声地问,心脏时而抽痛停摆,时而急剧狂跳,整个人也隐隐颤抖得厉害。
简洁默然一笑放开手,斜倚在车前仰脸望着暮色渐浓的天空,“一半原因是熬着熬着不知不觉就熬过来了,还有一半原因是——”
具俊表暗憋一口气慢慢撑起身体,几近虚脱地坐在她身旁,定定望着地上那个纤细修长的影子,仿佛怕惊到她似的极轻柔地追问:“是什么?”
“……是因为我有不得不变强的理由。”简洁的声音低若悄语,淡如轻风,却让具俊表感觉心口又被猛捶了一记,久久都透不过气来,痛得他只能低低喊一声“jane”,可一句“对不起”却噎在喉间用尽全力都吐不出来,深怕会成为另一种伤害。
简洁偏头嫣然一笑,“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谢谢。”
chapter023
夜幕降临,林外华灯初上,伴随着路过车辆飞驶的光影映射进这条深林密道中,具俊表和简洁静立无言已久。
他那幽黑深邃的双眸隐隐闪烁出犹如夜空繁星般的光芒,而她的水漾美眸隐含一丝莫名笑意,唇角也微微翘起,仿佛为能让他哑口无言而悄然得意着。
“你……你个变态,一直这样瞪着本少爷,都不会累吗?”具俊表情不自禁伸手轻蒙住她的眼,那寂然微笑下的倔强与坚忍,比哭泣更让他难受,他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的她很伤,而这样的伤已非一朝一夕。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尽管她的微笑如此自然,如此恬静,但依然泄露出一些她心底真实的情绪。是的,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任性地追问,甚至憎恨自己勾起了她不欲人知的伤心过往。
他用力闭闭眼,直至眼眶恢复正常的温度,直至鼻尖的酸涩和心头的钝痛慢慢消散,可一句低语不自不觉溢了出来:“难道你,连喊累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手掌轻掩下的眉毛挑了起来,他听到她不无讥讽地轻笑:“喊了就能不累吗?就像忍痛一样,哭出来就能不痛了吗?既然不能,又何必喊,何必哭?”
具俊表又被噎得哑然失笑,“你真是……变态!敢这样训练你的父母是变态!敢接受这样训练的你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哦~~”简洁抬手拨开他的手掌,打开驾驶室坐了进去,“饿了,回去吧。”
具俊表顺从地坐进副驾驶室,“刚才你说的事,我就当没听过,只是——”
“什么?”
“……如果你,感到累了,记得要……要说出来。我会,嗯,我们都在。”具俊表涨红着脸鼓足勇气小小声说道,从未曾想逼出她真实的另一面后自己竟会心疼如斯。现在,纵使他向天借了胆也不敢再深究下去,为她的伤,也为自己的心慌意乱。
简洁正在弄导航系统的手指顿了顿,又发出一声不应不拒的“哦~~”
具俊表半是羞愧半是懊恼地一指头朝她脑门戳了过去,“哦什么哦?忘记怎么说话了?”
“嘻嘻~~”简洁果断改词,利索地转个弯儿开车出林,“螃蟹少爷,咱请你吃大排档,肯赏脸不?”
呼~~~具俊表第一次对她转移话题深表感激,他甩开卷毛学着她那欠抽的语气说道:“才不要!除非你回答本少爷一个问题!”
简洁忍不住翻个白眼喷中文:“我了个去!你有完没完?”
“你才一边去!”虽然会错意,但具俊表竟也接得气势非凡,“书呆妹你很大小眼哦,对宇彬比对我们三个客气多了,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