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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道,“我本来都走了,忽然想起点重要的事儿来。我妈今个不是过生日嘛,我也想不出送她点什么。想来想去干脆雇个女的带回家吧,什么能比这事儿更能让老太太心花怒放啊?”
干嘛找我?险些问出了口。翻了翻眼皮,还是忍住了。
瞬间意会了那张小脸上闪过的疑问,要么怎么说心有灵犀呢?凑近耳边,谄媚地说道,“刚刚在大街上寻么了几圈,还真找不着个拿得出手的姑娘。谁知道一出蛋糕房就遇上你了,这都是天意啊!”
吃力地挣脱了对方的怀抱,愤愤地背向他:不去!姑奶奶不伺候你!
紧追一步,挑起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脊背,低三下四地央求道,“妖儿,帮帮忙,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身子一抖,蛮横地甩开让她全身发毛的手指。一只手臂却缠上她的腰身,一颗沉重的“猪头”死皮赖脸地架上了肩膀,“姑奶奶,别生我的气了,行不行啊?跟谁交往是你的权力,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侧目与他对望,想要说什么,还是放弃了♀个男人她真的招惹不起,她根本搞不清对方在想什么。相比之下,彦虎比较简单。喜欢就是喜欢,表达很直白。即便是撒谎也是敷衍了事的谎言,她甚至一眼就能看穿。
郎释桓扬手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就帮我个忙吧?假装我女朋友,就去家里吃顿晚饭。”
或许是被他眼中的诚意感动了,莫名其妙地妥协,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温热地唇瓣贴着她的侧颈,敛眉央求道,“那就说句话吧?”阴谋得逞,得寸进尺。
女人一脸麻木不仁,冷冷地推开枕在肩头的脑袋,径自走向灯火通明的小街—头张望,怀疑自己忧思过度,产生了错觉——
迎上来的那张衰神脸褪去了一贯妖里妖气的表情,沉静如水,闲适淡定。。。。。。
幻想着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就这样远远地望着。无奈对方一开口,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的“市侩小人”又回来了:“杵在这儿等什么呢?叫出租啊!我没开车,也没零钱。车钱你先垫着。”小女人刚要瞪眼,一根手指便封住了高高撅起地小嘴,“别说你因为几块钱车马费就不去了,我又不是不还你,小气!”
“不去了!就是不去了!就算八抬大轿来抬我我都不去了!”忍不住了,实在忍不住了。高八度的嗓音穿透菜市场喧闹的叫卖声,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郎某人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连拉带拽地将发飙的小女人塞进了车门,嬉皮笑脸地挤进后门,感觉到屁股上踏踏实实地挨了一脚。无可奈何地调侃道,“我终于发现草鞋的好处了——环保!这要是细高跟,非在我屁股上戳出个窟窿不可。”
“我不去了!放我下车!”出租车已经驶出了四五十米,女人依旧喋喋不休地叫嚣着。
瞄了眼盒子里惨不忍睹的蛋糕,郁闷地塞进了小女人怀里,“回去跟我妈告状吧,就说我欺负你了。我妈可疼儿媳妇了,从来不心疼我这个亲生的。”
“我不去!你耳朵塞驴毛了?”横眉冷对,将蛋糕塞回他手里。
“上了贼船,小命就攥在人家手里了。你要是再这么不配合,可得当心着点了。我这人精神不太正常,千万别刺激我,发作的时候挺吓人的,你也不是没见识过。”
小女人呼呼地喘着粗气,注视了他半晌,扭身转向窗外∧里暗暗安慰自己:只此一次,忍了!这种不是人的东西,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不跟他争执了。
横竖就这一顿饭,吃完了就走,之后她就搬去彦虎那里。虽说饭店暂时开不成了,可她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咬住这事儿拒绝跟对方在一起,貌似有些说不过去。
“精神病”还是躲得越远越好,名花一旦有了主,对方也就知难而退了。。。。。。
我又没得猪流感 用不着离我那么远
第一次登门拜见“公婆”,心里莫名有些紧张。虽然她很清楚,她只是个冒牌的儿媳妇。
很想找个人问问她这身另类的异域装扮合适吗?这种裤裆开在小腿上的奇装异服不会把循规蹈矩的老人家吓着吧?
无奈,懒得跟坐在身边的那个“乌鸦嘴”说话,搞不好又是自讨没趣,别指望那张颠倒乾坤的破嘴里能冒出什么好话。
一脸愁容,默默跟在对方身后。一踏进昏天黑地的楼道,郎某人再次磨叨起他家之前发生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这原来是我姥爷的房子,福利分房,房龄肯定比我大。我妈为了替我还债把我家的两大套都卖了,被她倒霉的儿子所累,六十多岁了,还住在这么个鸟地方。”
抬眼扫过先她一步登上楼梯的背影,冷冷回应,“我没嫌你家不好,不用费劲解释。我就吃顿饭,陪你装一会儿人,吃完了就走。”
回眸一笑,“能不能装得像点?秀一秀恩爱。我又没得“猪流感”,用不着离我那么远。”
“进了门再说,这会儿秀给谁看?”
在刷洗一新的脚垫上蹭了蹭鞋底,扬手按响了门框上的老式门铃。屋内有人应了一声,唠唠叨叨地走向大门,“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下午出去买个蛋糕,天黑了才买回来。”拉开里层的木门,隔着夏凉门打量着跟在儿子身后的女孩儿,当下转怒为喜,换了一脸热情洋溢的表情,“快,快进屋——”开启大门,将一双小情侣迎进了屋里,“早说带朋友回来,妈就多预备几个菜,”对着手足无措的老伴儿吆喝,“倒水呀,还愣着干什么?”
卓芙蓉受宠若惊,赶忙推让道,“叔叔阿姨,不用麻烦了。您忙您的,不用招呼我。”
郎释桓脱了外套,大咧咧地接了话茬,“是啊,我招呼她就行了。”揽着老妈的肩膀,刻意清了清嗓子,“正式介绍一下:小卓,我女朋友。目前还在相处阶段,你儿子还没通过审查呢。”
郎老太太暗暗打量着画一样的美人儿:论身条,论涅,挑不出一点毛病。她这傻儿子哪儿来的狗屎运,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儿咋就被他给碰上了?
卓芙蓉被“婆婆”相马似的眼光盯得脊背发凉,摸了摸微红的脸颊,撇给郎释桓一缕求助的目光。
“妈——”
郎释桓刚要开口,老妈已熟络地拉起卓芙蓉的小手,话起了家常,“小卓啊,坐。今年多大了?”将小丫头让到沙发上,抓起一块“徐福记”塞进她手里,“在哪儿工作啊?”
呃。。。。。。
瞎编,还是如实汇报呢?她是某人专程雇来哄他妈开心的。要是实话实说,会不会惹老人家不高兴?“24了。”至于工作,转头望向晃来晃去的救兵。
郎释桓表情邪门,即便对着老妈也没一句正经话,“在庙里打工的,职业尼姑。”坐在沙发扶手上,扬手抚过如瀑的长发,“大庙应该不算国企吧?尼姑都不交五险一金,应该没有劳保。不过挣得不少,养活你儿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郎老太太听得一头雾水,但有一点她听明白,女孩子给私企打工,没养老。她这傻儿子只图人漂亮,其他一概不做考虑。暗暗有些的,寒暄了几句,起身进了厨房:俩人都这样没根没地的飘着,年轻时好说,老了可怎么办呢?
郎老太太一走,卓芙蓉就在身边悠然晃动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压低嗓音埋怨道,“你没病吧?说那些干嘛?随便编个谎不就完了嘛!这下可好,大喜的日子,惹人家不高兴了吧?”
揉了揉酸痛的大腿,避过敏感话题,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饭还早着呢,进屋坐着吧。我家老爷子面子矮,你往这儿一坐,弄得他都没地方呆了≡打你进门,一个字都没说,急着忙着扎厨房里去了。”
卓芙蓉未曾多想,跟着对方进了的卧房。四十几平米的小独户,除去客厅厨房,也就剩下巴掌大的地方。随意瞄了眼书桌上的老年报,无意间看到钵板下的几张黑白照片。那个系着红领巾,打着队礼的“三道杠”无疑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儿时那一脸浩然正气哪儿去了?根正苗红,怎么长着长着就变成妖怪了呢?
“亲爱的。。。。。。”
望着那张老照片出神,被忽然贴在身后的胸膛吓了一跳。愤愤低咒,却无力挣脱紧锁在腰间的双臂,“你干什么!”侧目张望,方才注意到房门不知何时关上了。
大概是太久没有接触女人了,无端端被她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居然勾连起一脑袋邪恶的想法。此时此地,的确有点离谱。然而他说服不了自己,一门心思把她哄进卧房,预谋将其“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