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郎释桓点头笑叹,“佩服啊,由衷的佩服!我这辈子怕是怎么装也装不出个人样了。有时候我就盯着金总发愣,心想:他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是个什么样呢?我特想见识见识他另一张面孔,比如挥金如土,花前月下的时候。。。。。。”
再一次想起林晚生,那副假扮斯文的眼镜已然成了聂某人挥之不去的噩梦,轻声嗤笑,放肆地咒骂道,“禽*兽——见了女人都T是禽*兽!”
什么都有了 也有了空虚
暑气逼人,一离开空调房就像进了烤箱一样。白天很长,临近下班的时候,太阳依旧高高的挂在天上,依稀看到店门外的砖石路面上蒸腾起伏的热浪。
卓芙蓉熄灭了佛堂里的烛火,站在空调边向人流熙攘的马路上张望∧中总像积压着什么,久久不能释怀。隔壁时装小店的生意淡得不能再淡了,‘了缘堂’清净依旧,淡季不淡,旺季不旺。
姗姗来迟的“海马”终于驶入了视线,停在店门前的马路上。
关闭空调,放下卷闸,背起刚刚添置的尼泊尔手绣包包,举步下了台阶。简单的白T恤,翠绿的瑜伽大裆裤,手编草鞋,腰间缠着印度的珠绣腰带,腕上缠着几串古朴的紫檀佛珠。
一上车便将齐腰的长发用羊毛球发圈松松挽了起来,沉着小脸,微微有些埋怨,“安顿我下班等着,你自己却迟到了一个多小时。早知道我就跟颜姐吃饭去了。”
彦虎谄媚一笑,不温不火,从手包里掏出一捆百元大票,随便抽出一摞塞进她手里,“刚刚收回点帐,耽搁了一会儿。等会儿请你吃饭,赔个不是。”扬手揽过美人的香肩,在脸颊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乖,想吃什么?海鲜?”
“你说。”轻抬美睫,与他四目相接。
邪气一笑,嗓音低哑,“吃你!”或者是因为夏季的燥热,荷尔蒙分泌大幅上升。再加之一时头昏输了生意本,开饭店的计划不知要搁浅多久。再这样耗下去没什么意义了,对方是他的女朋友,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将贴上来的脸推到了半尺之外,微微攒起眉心,“之前说过的话,打算反悔吗?”
“说过的我一定办到,明年。”大掌抚着她的后颈,“一年的时间,你就舍得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挨着。还是不相信我,怕我不肯负责?”
“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缺乏一点安全感。没个实体,我跟我妈都不好开口。”滤拢颊边的碎发,“我妈问你是干什么的,让我怎么说?说你是开赌局,放高利贷的?”
注视了她半晌,呵呵一笑,迅速转移了话题,“行了,这事儿先放放,先说吃什么?把宾宾和二毛他们都叫上。”
呃。。。。。 脸憋得通红,吭哧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口,“就不能只咱们俩个人吗?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一桌子人,连个单独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都快郁闷死了。”
“都是自家兄弟,全凭人家跑前跑后给咱出力。跟着咱弄不上大钱,好歹混口吃的。”
“我明白这个理,但也用不着每次。。。。。。”无比渴望一对一的交流,在她看来,那才称得上真正的“约会”。而之前的几个月,两个人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动不动就是一帮兄弟朋友,三五成群,前呼后拥≤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觉得自己就是个配角,一个点缀,给他撑面子的一个物件。
“吃过晚饭,我还有点事儿。乖,办完了事儿再二人世界。”恳切地账折,渴望她的理解。
“又有什么事儿?”心里有谱,八成又是牌局。老早前,他总是带着她一起去,让她在身边陪着≡从输掉生意本之后,就时常莫名其妙的“有事儿”。
“去个朋友家说点事儿,听听有没有什么好项目。”对于说谎有点厌倦了,事实上,他很讨厌撒谎→活本来很自在,玩玩儿牌不是很正常吗?别的女孩子都能容忍,她为什么那么反感呢?
问也问不出实话,即便问出了实话,她也拦不住他。长长呼出一口郁气,半真半假地说道,“那么忙还来接我,真是过意不去。先忙你的事儿去吧,别管我了,我想转转夜市,一直没机会。”话音未落,人已推门下了车。
“也行。”彦虎有些无奈,落下车窗嘱咐道,“别太晚了,回了家给我电话。”
微微转回身,一脸木然地点了点头,迎着灼热地熏风独自向中心广场走去。
背着一包钞票,偏偏想不出该买什么。街边摊的处理时装,塑料首饰,再也勾不起她的兴趣,对擦肩而过的帅哥视若不见,双眼淡漠地略过来来往往的高级轿车。
隔着朱红的侧门向还在修缮中的华严寺里张望,心里空荡荡的,忽然想起当日的香辣串和那个被她活埋在记忆里的男人。。。。。。
什么都有了,也有了空虚。有了大把大把的零花钱,快乐却越来越少。
曾经以为,衣食无忧她这辈子就满足了,如今,却陷入了更深的惆怅。
不知道与她相伴的是不是一生的归宿?与她天真的初衷南辕北辙,她却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打车回家,在家门口的菜市场买了二斤桃子。抬眼看了看马路对面的啤斯糕点屋,犹豫了几秒,突然被提着生日蛋糕走出店门的人影吓了一跳。
郎释桓同时注意到了马路对面那张撞鬼似的小脸,心里暗暗咒骂:冤家路窄啊!还真有这样的傻兔子,愣往枪口上撞↓愁逮不着她呢,她到自己冒出来了。
卓芙蓉半张着嘴巴,望着迎面而来的男人愣了半晌,猛然转身,撒腿就跑。疾步穿过喧闹的菜市场,却始终甩不掉紧跟在身后的脚步声。
“卓芙蓉,你给我站住!”一把扯住汗涔涔地胳膊,横眉怒目地盘问道,“还敢跑!跑什么跑,为什么跑?你手机多少号?”
狠狠甩开钳制着她的死人手,小脸别向一边,坚持一言不发。她发过誓:这辈子再不跟他说一句话。
飞扬跋扈地抢过她肩头的背包,在对方怀着严重抗议的注视下,翻出电话拨打了自己的号码,得意洋洋地将手机塞回包里,往她肩膀上一搭,“行了,回吧。今儿我妈过寿,回头再找你算账!”
恨得咬牙切齿,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头也不回地冲进单元楼—斯底里的怪叫,在楼梯转角处的墙壁上狠狠踹了几脚,一路骂骂咧咧进了家门。
郎释桓,你个王八蛋!
关机,拔电池,抠出手机卡抽风似地丢进马桶。一头杵在床上,抱着绣花枕头镇定了几分钟,身体克制不住地瑟瑟发抖,暗自盘算道:
闪吧——
等下打不通电话,搞不好又找上门来了。。。。。。
我精神不正常 发作的时候挺吓人的
卓芙蓉倒在床上沉思片刻,呼啦一下坐起身,迅速收拾起洗漱包,从衣柜里翻出几件换洗的内衣塞进了随身的手绣布包。
站在穿衣镜前滤拢肆意流泻的长发,长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推开大门,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
释然松了一口气,转身关闭了房门。重新系好了鞋带,随手在塞满“逃荒必需品”的布袋里翻找着手机,打算联系彦虎。
暮色褪尽,只剩下天边的一线微光。脚步一踏出楼门,就被身后突然响起的鬼叫声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卓芙蓉,这么晚了,打算去哪儿啊?”郎释桓歪着脑袋注视着忽然僵硬的背影,一脸坏笑,依旧拎着那盒生日蛋糕。
花容失色,愣了许久。直到一根见鬼的手指挑起颊边的发丝,才微微闪躲,惶恐地望着阴魂不散的“追命夜叉”。。。。。。
身体前倾,近距离打量着惹是生非的漂亮脸蛋,轻声说道,“我这人心眼小,但是不缺。如果猜得不错,又打算换号了吧?”一只手滑下肩头,食指轻挑半敞的布袋,“这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呀?打算上水泊梁山拉帮入伙啊?”
不说话,就是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咬牙切齿地睨着他。。。。。。
“我有那么好看吗?把你嫉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后槽牙咬的,嘎嘣嘎嘣的!”
狠狠白了对方一眼,将脸别向一边。
怜香惜玉地接下她肩头的包包,小女人气急败坏地与他撕扯∧里多半连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表面上依旧一言不发。郁闷!不耐烦地咒骂道,“你说句话能死啊?”
高昂着尖尖下巴,一脸轻蔑,挑衅似地歪着脑袋。
蛮横地揽过扭动挣扎的肩膀,半真半假地恐吓道,“别闹了——再劈刺我把你塞麻袋里卖到偏远山区!”瞬间换了一脸讨好,软言软语地说道,“我本来都走了,忽然想起点重要的事儿来。我妈今个不是过生日嘛,我也想不出送她点什么。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