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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没有因为有个男人闯入自己沐浴的地方而有什么不妥的感觉。
“公子是怎么寻到这里来的?”醉儿柔声问道。
“我是追着云公子而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南宫晨兴不起丝毫想要隐瞒她事实的念头,“你刚才说你家公子——”
“我家公子不就是你跟踪的人吗?”醉儿轻笑道。
“你是云飞扬的什么人?”
醉儿突然笑了,她的笑声是那样悦耳,仿佛听上整整一天也不会生厌一般。
“醉儿姑娘觉得我的问题很好笑吗?”虽然明知道对方在嘲笑他,但是南宫晨依旧兴不起任何厌恶他的念头。
“公子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同呆在这样一个隐秘的地方。而这个女人还在这里洗澡,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关系?”醉儿笑问道。
南宫晨想起两人所处的地方在听到醉儿暧昧不明的话,脸色越发的红了。
“在下……我……”
醉儿用干的布巾包起湿发,自屏风上取下裙子穿上,这才转身看向南宫晨:“不知道公子又是什么人,为何要跟踪我家公子呢?”
“在下南宫晨,因为见到云公子独自一人外出,心中诧异,才兴起跟踪之意。”
“原来如此!”醉儿那副我能够谅解的语气让南宫晨越发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我家公子被人称为邪医,江湖中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公子生怕有些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从而迁怒于我,因此我们一直是秘密往来的。”
“既然如此,姑娘又为何如实相告呢?”南宫晨讶然道。
“因为,我觉得南宫公子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醉儿望着南宫晨的眼中满是天真无邪。拥有这样清澈的眼神的人实在不想像是个城府深重的人。
南宫晨心中不禁莞尔,正想在说什么,突然耳际劲风袭来。他一侧首劈开了这一掌,左手迅疾无比地扣住了袭向自己的手掌。醉儿娇喝一声,腰身一错,右掌竟然如灵蛇一般反拍其胸口。
这下变化突起,南宫晨不急松开左手,只得伸右手抓住了醉儿拍向自己胸口的右掌。这下,醉儿整个人都贴近了她的怀里。
“姑娘为何突袭与我?”南宫晨怒斥道。
醉儿侧仰起头与他对视,一双翦水秋瞳带着醉人的柔情。南宫晨心中一悸,一望之下,只觉得心中一荡,竟然有种倾身去吻她的冲动,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在快要吻到的时候,醉儿突然反脚踢其下盘。这一踢若是被她踢中,南宫晨恐怕要为自己想要偷香窃玉的念头悔恨终身了。只是醉儿踢起这一脚的同时,双手反扣住南宫晨的双臂。
即使南宫晨震断其十指却也是来不及以手挡她这一踢的。何况,南宫晨对她根本无法下如此重手。南宫晨只得与她双臂互扣,顺势一个旋身凌空而起,避开了这一踢。不想醉儿亦是中途变招,随着他顺势而起。
南宫晨再想到用腿去治她双腿,醉儿却不闪不避,任由自己用小腿横抵着她的双腿。正当南宫晨诧异之际,醉儿却顺势靠着他的胸膛使出一招千斤坠,往下落去。
南宫晨双脚往下落去,却踩了个空,心中暗叫糟糕。原来刚才他施展轻功旋身而起,虽然避开了醉儿那要命的一踢。可是醉儿却顺势将他逼入了温泉池的上空。
这一瞬间的变化来的突然,比的不是武功却是智谋。而醉儿的计谋得逞显然还是利用了她是个女孩子的优势。
温泉池中没有着力点,两人一起跌入水池,池水四射。一如水池,南宫晨却觉得眼睛刺疼,自然而然想要伸手去互助眼睛。原来这是温泉中富含硫磺,硫磺泉水进入眼睛,自然刺痛。醉儿松开他的手臂,却双手抱住他的腰沉入水底。
南宫晨不谙水性,一如水下,不禁有些手忙脚乱。加上眼睛刺痛,一时竟然无法浮出水面。就在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醉儿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将他带出了水面。
出了水面,南宫晨强忍着痛疼睁开眼睛,眼睛却一片模糊。因为呛水的缘故,全身酸软无力。这会儿,只怕醉儿没有点他的穴道,他也无法反抗了。醉儿在他的胸口按了几下,帮他吐出肺中的呛水,便闪身躲到屏风后去换衣服了。
他不是她
南宫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下望了一眼才想起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阁楼的房间。南宫晨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
伸手摸了摸,身上的亵衣竟然都是真丝的。床头还放着替换的衣物,却是一身玄色锦衣和同色长裤以及一件青灰色的大氅。
南宫晨也不客气,取过衣服穿上,走出内室,却看见一个白衣人倚在窗前赏雪。
“云公子?”南宫晨试探地问了一句。
云飞扬转身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面具,可是那双紫色的眼眸却带着笑意。
南宫晨脸上一红,脸色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云飞扬仿佛猜透了他的想法,率先出声道:“听醉儿说,你是跟着我来这里的。只是我急着去处理一些事情,竟然和南宫公子错过了。”
听云飞扬的语气,竟然对自己跟踪他的事情丝毫不放在心上。南宫晨先是庆幸,可是心下不禁有焦心醉儿到底与云飞扬到底说了些什么。
云飞扬看了他一眼又道:“醉儿以为南宫公子是在下的仇家才会有了这般鲁莽的行为,差点害南宫公子受伤,在下真是过意不去。在此,飞扬替醉儿道歉了,希望南宫公子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云公子客气了!”想起先前的经历,南宫晨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醉儿的武功远不及他,如不是突施袭击,又因地制宜施了计谋,自己是不可能为她所制的。
“难得今日南宫公子来此,就让飞扬做个东道。”云飞扬伸手拉了拉床边的一根红线,窗外立刻响起了悦耳的铃铛声。
“如此倒是叨扰云公子了!”南宫晨也没有多加推辞,一口应下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先前见过的老翁和老妪提着一个小火炉、一只砂锅和一只食盒走了上来。这两人上了阁楼进对着云飞扬点了点头,老翁放下火炉,将砂锅置于其上。那火炉烧的很旺,砂锅中的肉汤原本就是煮好的,置于火炉上一会儿就沸腾起来了。
而老妪则将食盒打开,食盒的上一层是一壶竹叶青、两只酒杯、以及两副碗筷,下面则放着一些蔬菜。等老妪将碗筷在小几上摆放妥当,云飞扬摆了摆手,两人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不知道这肉汤中放了什么,竟然如此香?”南宫晨奇道。
“冬日里最滋补的自然是香肉了!”云飞扬自然地回答道。
香肉就是狗肉,南宫晨一听再闻却不觉得这肉汤有多香了,死死盯着那锅肉汤强颜欢笑道:“没想到堂堂邪医竟然有如此癖好!”
云飞扬轻轻地笑了,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然后左手拉高了衣袖,右手执著夹了一把蔬菜投入了砂锅中:“我很小的时候,杀了一个欺负我娘的坏人。娘只得带着我趁夜逃命,因为慌不择路,我们被追杀的人逼到了湖边。那时候,我和娘都很绝望,只想着不如这样跳进湖里死掉也好过死在那些恶人手上。”
南宫晨静静地听着他的叙述,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湖边竟然出现了一个人。”云飞扬轻啜了一口气道,“他问我娘,为什么会有人追杀我们。我说,因为我杀了一个很讨厌的人。那个人就笑了,他笑的那样张狂,仿佛听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然后,他就问我要不要拜他为师。”
“我就问他是不是拜他为师,他就会救我和娘了。他笑着说:‘这个自然,天底下没有人能够当着毒神的面伤害毒神的嫡传弟子。’我想了想回答道,你把追我们的坏人都杀了,我就拜你为师。”
南宫晨心中一震,脱口而出:“为什么不直接求他救你?”
云飞扬端起酒杯轻呷了一口,粉色的唇瓣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杀了追杀的人,不是同样可以得救?”
南宫晨愕然,突然有些明白当年毒神何以相中云飞扬,将他收为唯一的入室弟子。一个孩子在逃命的时候,竟然不是想着自己如何逃走,却以杀死敌人来自救,此实非常人所能及的想法。
云飞扬有邪医之名,行事往往有异于常人,江湖中人直道是受了其师父毒神的影响。可是今日看来,云飞扬的行为虽有受到毒神的影响,但是更多的只怕是其本性使然。
念及此,南宫晨释然道:“所以毒神杀了追杀之人,将你收为入室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