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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可有其他吩咐?”掌柜见他看着窗下之人失神,连忙问道
云寒天摇了摇头,信步随伙计上了楼。
云寒天用过晚饭,便一直没有离开房间,亦没有点灯。而是和衣躺在床上,一手枕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夜渐渐深了,外面响起了雷声,似乎会有一场大雨。昨夜迟迟没有下的大雨,恐怕今晚要补上了。
一会儿,窗户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从窗外进来两个黑衣人,走到床前跪下:“属下恭迎公子平安归来!”
“事情还没有结束!”
“难道公子还想要以身涉险?”其中一个黑衣人急切地问道。
云寒天没有回答,既不否认,便是默认了。
“望公子三思而行,若是少主知道了此事,定然会生出诸多事端。”
“你们不说,他如何知道?”
“公子有所不知,属下前日到洛城分舵的时候,何舵主说少主已经到了洛城了。属下担心少主已经知道公子前往傲云山庄之事。”
“他已经知道了!”云寒天冷哼道,“哼~就算他知道又如何?我可不是他的属下!”
“公子切莫误会了十一的意思,属下等只是认为少主对公子之事一向颇为在意。若是,少主知道属下让公子涉险,定然会大怒。若是出了什么事,不但我等兄弟性命难保,恐怕洛城分舵的兄弟也会受此牵连。”
“十二,你这是在危险我吗?”云寒天坐起身,单手挑开了帐子,语气突变,“洛城分舵的人如何与我何干?这世上早已没有牵绊我的人,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即使他也不行!若是你们怕受牵连,我倒是可以将你们送回去。”
两人闻言,心中大惊,虽然跟随公子多年,但是他们依旧无法猜透他的想法。
“属下绝无此等想法!”
“没有就好!”云寒天的语气突然恢复如常,“马车可是准备好了?”
“是!不过今夜似有大雨,我们真要连夜赶路吗?”
“放心吧!这雨五更天之前是下不了的!”云寒天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十一在桌上留下一锭银子,三人又从窗户上离开了。那马车原来就停在窗下,三人上了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往南而去。
暗夜中,傲云山庄的探子和南宫晨一前一后跟随与马车之后,跟出一里有余,突然发现官道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纱斗笠仗剑而立,似乎在官道上等人。
“阁下是在等我吗?”
“我不想杀你!但是,马车里的人却不是你能惹的!”
“阁下最好让开,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管我们傲云山庄的闲事。”
那个黑衣人没有回答,身形一闪仿佛动了,跟踪者只觉得额头一凉,睁开眼睛却看见他依旧站在原处。一摸额头却已是鲜血淋漓。
“你——”若是对方狠下杀手他现在只怕是一具尸体了。
“你可以回去复命了!”黑衣人冷声道。
那跟踪者心知对方武功远胜于自己,一咬牙反身离开了。
“阁下看了多时热闹,不打算现身吗?”
南宫晨施施然从暗处走了出来:“兄台的剑法之快真是见所未见!”
刚才他竟然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剑收剑的,对方剑法之快,武功之诡异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几乎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中原武功。
“南宫世家的主人怎么也做起了半夜跟踪的事情?”黑衣人沉声道。
“看来兄台不仅武功高强,还很神通广大!”南宫晨微笑道。
“据我所知,他并没有招惹到南宫世家,为何你要跟踪与他?”
“兄台今夜既然出现与此,定然与云公子有着莫大的关系。在下奉了家父临终遗言要找失散的兄弟。云公子是在下目前得到的唯一线索。”
“既然如此,南宫公子肯怕要失望了!马车中并不是你要找的云公子,自然也没有你要找的兄弟。”
“兄台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告辞!”那黑衣人撮唇作哨,一匹骏马自暗处而来。黑衣人反身上马,不消片刻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齐傲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他和赵琳成亲以来夫妻恩爱的生活,心中疑惑万分。他想着妻子,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在他的心中,他的妻子是完美的,他们之间亲密的容不下任何人。若不是如此,当年他也不会同意将梅儿送走。
他心中明白赵琳爱他,所以容不下他身边有其他的女人。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大方得体的妻子仿佛在数月间换了一个人一般。
因为赵琳的身体不好,他们之间的房事很有节制。可是,自从她的身体开始康复,她竟然变成了□□一般。
想起捉奸在床的情形,齐傲云只觉得的心都被刺穿了。可是,更可恨的是他竟然心中还想着赵琳。
外面依旧是雷声大作,仿佛在同情他的遭遇一般。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毕竟已经是深秋了,大雨一下,气温急剧下降。望着挂在屏风上的披风,齐傲云又开始担忧了。
赵琳穿的单薄,身子又弱。不知道被关在柴房里会不会受凉。齐傲云一边担心,一边又开始懊恼自己的懦弱。他就被这样矛盾的情绪折磨的整夜无法入眠。
天微微亮的时候,齐傲云终于忍不住起身,取过了赵琳的外衣,大步向柴房而去。
雨后的清晨意外的清冷,府中的人多半还在梦想中。没有人看见,反而让齐傲云送了口气。
快要走到柴房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看守的家丁依靠在墙上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齐傲云心中不悦,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那两个家丁依旧是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齐傲云心头一惊,走到门口便看见锁已经被震坏,柴房中空无一人。
反身拍开两名家丁的穴道,齐傲云的脸上布满了骇人的怒气。
“庄……庄主有人劫走了夫人!”那两名家丁见是齐傲云便匆匆跪了下来。
“什么人看清楚了吗?”齐傲云冷声问道。
“是个姑娘!”家丁想了想道,“那个姑娘大概二十来岁,穿着绿色的裙子,对了!她的脸上好像又块红红的东西。是……是一朵红色的梅花!”
“又是红色的梅花?”齐傲云心中一惊,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快去唤醒庄中所有人去找夫人,找不到你们也不需要回来了!”
“诺!”两名家丁见庄主没有降罪,急匆匆地走开了。
因为赵琳不会武功,老夫人下令将她关进柴房的时候并没有用绳索绑缚。齐傲云再次环视柴房,见墙角的柴草堆上有一只香囊。
探手拾起香囊,齐傲云一眼便看出这是赵琳随身之物。这是这只香囊——一道灵光闪过,齐傲云突然忆起这只香囊是云寒天送给赵琳的。
齐傲云将香囊凑到鼻翼轻轻嗅了嗅,香囊带着淡淡地药香味。那味道与云寒天身上的药香颇为相似。
虽然,他一直没有查到云寒天的来历,但是这个神秘的少年总是让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自从云寒天来到傲云山庄,庄子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变了。
不说他那个刁蛮的女儿性情突然温顺了许多,就连他一向挑剔的娘亲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亦是疼爱有加。
“来人~来人!”
“庄主有什么吩咐?”
“去把云公子请过来!”
“庄主,云公子昨天下午就和老夫人辞行离开傲云山庄了!”
“你说什么?”齐傲云心中一惊。
“云公子昨天下午就离开山庄了!”
“你先下去吧!”齐傲云紧皱着眉头,对于云寒天的骤然离开,心里有种隐隐地不安。
“属下有事禀告庄主!”一个黑衣人如影子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可是有夫人的下落了?”
“夫人?难道夫人也不见了?”那黑衣人颇为意外,“属下并不知道夫人的事情。不过,庄主前阵子让影卫随时注意云寒天在庄子中的动向。昨日,云寒天向老夫人辞行离开后,属下便一直尾随于他。”
“可是有了什么发现?”
“云寒天离开山庄后,在离庄子十里的云阳客栈歇宿。夜里,属下见一辆马车离开客栈,属下便向前去查看,却被一个黑衣人阻止。属下回到客栈,云寒天已经不见了!”
“你是说你跟踪马车的时候被一个黑衣人阻止了?”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蒙着脸,属下看不清他的长相。不过,他的武功不似出自中原的门派。”
“这个黑衣人来的蹊跷,或许与夫人在庄中失踪之事有关,你马上派人前去查找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