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琳只觉的越听越冷,仿佛九寒天被人扔进了冰冷的河水中。那透骨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一直没有问你!”王社棋看着赵琳认真的问:“之前,我以为是你冒充傲云约我到书房相见,那张纸条是你写的吗?如果不是你将我约到书房,为什么你那个时候会出现在那里?”
赵琳心中一颤,思及当晚她本是要在书房私会云寒天的事情,立时脸色大变。当晚云寒天一直没有出现,可是王社棋却去了。
“你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他?”
“你说的他是——”王社棋想要问什么,外面却传来了缠绵哀怨的箫声。
那箫声是如此的哀怨缠绵,让人禁不住为之潸然泪下。最奇怪的是那箫声听起了仿佛就是这房间中传出的一般,甚至感觉这箫声就发自耳边。
王社棋心中惊疑不定,四下查看,房中除了他和赵琳再无他人。而此刻,赵琳却放柔了身体,一双妙目带着点点泪痕,楚楚动人地望着他。
“摄魂术?”王社棋暗叫不妙,脚却不由自主地向着床前走了过去。想要运内力与之抗衡,可是魔音却如影随形无论如何也不能摒弃耳外。
王社棋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没什么武功的赵琳了。自从箫声响起,赵琳就已经完全为魔音所控制,失去了理智。
王社棋尚能稍稍保持头脑的最后一丝清明,可是吹箫之人的内力显然在他之上。随着箫声曲调的变化,王社棋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
暗夜中,桌上的油灯已经油尽灯枯,唯有香炉中还带着点点星光。在黑暗中,那由云寒天特意为赵琳调制的香料也散发出来越发浓郁的香气。
本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可是今日一早起来却起了大雾。雾气笼罩了整个傲云山庄,几步之外的东西也无法看清楚。
云寒天却起了个大早,或者他根本就不曾安睡。虽然没怎么睡,可是他的精神却很好,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精神。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出了脸色苍白了些,他并不像是个受伤的人,南宫晨这么认为。
“云公子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南宫晨奇道。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云寒天看起来特别的神采飞扬。
“南宫公子不是也起得很早吗?”云寒天反问道。
“呵呵~”南宫晨笑了笑,也觉得自己问的奇怪,只得道,“云公子手上的伤没有大碍吧?”
“不过是小伤,没什么问题。”云寒天笑了笑,“昨日还要多谢南宫公子相救呢!”
“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寒天要先去与齐老夫人辞行,就打扰南宫公子了。”云寒天突然道,“南宫兄,后会有期!”
“云公子要走?”南宫晨脸上难言讶然之色,“为什么走的如此突然?”
“突然吗?寒天倒不觉的!”云寒天笑了笑,转身消失在浓雾中。
南宫晨愣了一下,急步追了上去:“在下与云公子同走一趟吧!也好趁机向老夫人请按!”
两人到了齐老夫人处请按,云寒天顺便提出了辞行。齐老夫人自然免不得一番挽留,却也知道此事无法强阻。可是,却一定要亲自带云寒天去向齐傲云辞行,并让齐傲云支付他应有的报酬。
本来齐老夫人是要下人去唤齐傲云过来相见的。可是,云寒天却坚持自己是后生晚辈,应该亲自前去辞行,断无让齐傲云过来相送的道理。齐老夫人拗不过他,最终就变成了老夫人陪他们过去。一旁的南宫晨却明白,齐傲云对云寒天一直不甚放心,怕云寒天临去之际,齐傲云还会诸多刁难。
齐老夫人才带着两人进了主院落,就有婢女前去请齐傲云出来相见。当初建此院落的时候,为了主人的私隐,主卧房、书房与其他房间是相对独立出去的,中间还隔着荷花池和花坛。
齐老夫人平日里绝少到此,直到今日才发现夫妻二人竟然是分房而睡的。而睡在次卧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心中免不得又是一番懊恼生气。
齐傲云出来请了众人进书房叙话,齐老夫人不悦道:“寒天今早来向我辞行,打算走了。人家千里迢迢赶来医治她的病,现在要走了,总该亲自前来道别才是。”
齐傲云想想老母亲的话却有道理,只得吩咐身边的婢女秋菊去请夫人过来相见。秋菊出去之后,众人才分宾主落座,却听到一声惊惧的叫喊声。
那一声喊叫声显然出自秋菊之口,在座几人都是习武之人,听到声音依旧施展轻功追了过去。其中当属齐傲云武功最高,冲在最前面,南宫晨紧随其后。云寒天却不紧不慢地扶着齐老夫人一起过去的。
当云寒天扶着齐老夫人到了主卧,却看见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衫,赵琳和王社棋赤身裸体地躺在被窝中似是被秋菊的喊叫声惊醒的。一旁的丫鬟秋菊早已被吓傻了,而齐傲云则是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再看南宫晨是又窘迫又尴尬,刚才那一声喊叫只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没想到到了这里却与齐傲云一起撞破了人家夫人偷情。
“你们……你们……好一对奸夫□!”齐老夫人气的晕死过去,云寒天急忙按住其人中穴,轻拍其背让她能够顺过气来。
过来片刻,老夫人才幽幽醒来,却是招来下人将赵琳锁进了柴房。一旁的齐傲云却是静默着看着齐老夫人安排一切,直到下人们压着王社棋和赵琳出去,才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赵琳失踪
云寒天坐着轿子来,却是走路离开。他的随从早已早一步离开,南宫晨尾随其后,却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不让他觉察。
云寒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傲云山庄发生的事情至于他没有任何影响。这倒也是,毕竟云寒天与傲云山庄非亲非故,他只是一个来山庄为庄主夫人治病的大夫,傲云山庄发生的丑闻至于他来说并无关系。
可是,南宫晨却始终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像他表现的那般温文儒雅。虽然,云寒天一直尽力回避与他独处,处事谨慎。可是,他不经意间总是会流露出一种完全不同于他表现与人前的那种气质。
南宫晨一边暗中跟着云寒天,一边细细回想着与云寒天相处的这两个多月的种种,心中的疑虑不断没有消除,反而越发疑虑重重了。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南宫晨轻轻巧巧地跃上了一旁的大树,拨开树枝往下望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黑衣人追来。这黑衣人似乎也是跟踪云寒天而来,必然是傲云山庄的探子,看来齐傲云自始至终都不从相信过云寒天。
南宫晨略一思索,便决定跟在两人身后,一探究竟。
云寒天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跟踪之人,一路上缓缓而行,摇着手中折扇就像春日出游的贵公子,闲散而慵懒。一直到了天色将暗才走到云阳客栈。
这云阳客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建在此处却不是因为在官道上,而是此处离傲云山庄不过十里,又是前往傲云山庄的必经之路。
傲云山庄在江湖中名声斐然,前来傲云山庄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可是,又不是每个人都够资格在山庄中留宿的。故而,这云阳客栈竟然就这样兴旺了起来,可以说这云阳客栈是依着傲云山庄而生的。
云寒天站在云阳客栈门口,收起了折扇,扇子抵着下巴仰望着云阳客栈四个大字好一会儿,才浅笑着走进了客栈。
那客栈掌柜经营客栈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虽然,云寒天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衣,没有随从相随。但是这掌柜却觉得眼前的少年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傲气和自信。一般有这样的傲气和自信的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掌柜这样想着,已经超过伙计,亲自迎了上去:“公子是要住店吗?”
云寒天轻轻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微笑道:“掌柜可有上房?”
“有!有!上房就是为公子这样的贵客准备的。”掌柜笑着说道,伸手招来伙计,“快送公子去楼上的房间。”
“诺!”
“那么公子晚饭是在房中用还是在饭堂呢?”
“送到房中吧!”云寒天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大堂,突然窗下的一人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个人一身黑衣,对窗而坐。虽然,背对着大堂,却依旧带着黑纱斗笠,似乎不愿被人认出来。可是,云寒天望着那个背影却又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似从相识。
“公子?公子可有其他吩咐?”掌柜见他看着窗下之人失神,连忙问道
云寒天摇了摇头,信步随伙计上了楼。
云寒天用过晚饭,便一直没有离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