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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心念电转间,虽是拼命咬住嘴唇想不出声,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那嬷嬷立刻转过身来,目光炯炯望着昭元,却并不动身过来。昭元本来疑心她是来救自己,但现在下却又对这想法大打折扣,急忙忍住自己险些出口的求救之话。
那嬷嬷忽然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叉住他喉咙看了看,冷笑道:“嘿嘿,也好,也好。”声音竟然已似是一个男声,而且还似乎有些相熟。昭元大吃一惊,惊道:“你……是谁?”那人嘿嘿一笑,忽然一把盖住那铁门上的小门,解开了黑巾头套。
昭元脱口道:“你是……松牛?”松牛哈哈笑,声音却被阻挡在了室内,一阵阵地回响:“不错,我就是松牛。没有想到你居然没有晕,那么你就等着看一场我跟你天昭妹妹欢会的好戏罢。说起来,我还真是该感谢你才是。没有你,我还真没敢有这个打算。”
昭元几乎都说不出话来,怒道:“你……竟然要强污你的主上?”松牛嘿嘿笑道:“我非强奸主上,而是来为主上送子,帮你完成她的心愿。”昭元惊道:“她……这么来……只是为了让我生子?”松牛冷笑道:“你以为还有什么?以为主上是来让你开心享受的么?可惜的是你实在太过没用,竟然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没能为主上送子。”
昭元脑中昏乱一片:“天昭……竟然是来向我要儿女?”松牛见他面色苍白,全身都在颤抖,但却又根本不能动弹,心头说不出的快意。他嘿嘿冷笑道:“失望是么?你还会更失望、更痛心的,因为你的这位人人都连想都不敢想的神仙妹妹,马上就要在你的眼前、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她醒来后,还会以为是你在跟她欢会呢。”
昭元怒道:“你……真的如此胆大包天?族人若是知道,定会将你撕成碎片。你父亲橙光灵官乃是有名的忠直之臣,定然会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松牛嘿嘿笑道:“这便是我要感谢你的地方啊。若不是你,我又怎么能与梦寐以求的主上欢会,同时还不用担心丝毫危险?族人我是有些怕,不过对我父亲却是丝毫不怕。我若是能为我家留一根苗于主上之腹,那便是未来的族主。我父亲只会帮忙遮掩,又怎么会真去公之于众?”
昭元心乱如麻,冷笑道:“你父亲若果真能如此深谋远虑,定然会在你留种之后杀了你,以免你中间又忍不住要去欢会,露出马脚。”松牛冷冷道:“那是我的事,我自有办法两全。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总是想两全,却又总是两不全?”昭元见他得意之极,想起他小时候就想亲近天昭,当时以为不过是小孩子胡闹,现在看来,却可能是他小时就已经对天昭大有图谋。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定然会加倍蹂躏。天昭若是知道了,又该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昭元心头无比的痛苦和难受,天昭的痛苦,以及此事对自己的侮辱,实在是让他全身都要散架。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想办法拖延,可是却偏偏没有办法去故作平静地说什么话来。松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笑道:“想拖延我么?行啊,我来帮你的忙。本来主上美丽无比,我是早已迫不及待了的,更加想早些看到你在老婆被我奸污后的那种神情。但现在我又忽然想起来,你老婆即将被人强奸的时候,你那无可奈何的痛苦和表情,一定更加精彩,更加能让我快乐。主上被我奸污后的时间多的是,而你看着她被奸污前的时间却似乎不可能太多。我若不好好看看,那怎么行?”
他顿了一顿,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可惜,可惜我还要按时走将出去,不能跟你一样以春药助兴,随后就大大咧咧晕倒。不然的话,这奸污她的感觉一定可以延长许多,而你在此间的痛苦,也一定更会助我之兴。”昭元眼望着那美丽而又无助、即将遭受这个邪恶之徒蹂躏的少女躯体,心头阵阵滴血,目眦欲裂,怒道:“你……如此无耻,难道就不怕报应么?”
松牛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连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要相信起别人的报应来了,这可真是让我感觉好极了!我喜欢,我喜欢!”昭元浑身青筋暴跳,猛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朝他喷去。松牛一笑避开,笑道:“可惜呀可惜,这不是她的处子之血,却是你的污秽之血。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不好好保重你的身体,让我来多看些你的痛苦,多得些快乐呢?幸好我点了你的穴道,要不然你死了,我还怎么体验到你痛苦的快感?……对了,好象也不能太急了啊。你有气当慢慢出,不然气大伤身,要是晕倒了,也就大家都不太好了。”
他手过来在昭元穴脉上一阵推拿,昭元那心痛的感觉顿时由巨浪变成了一道道平缓的小溪,缓慢而又深重的浸泡着他。既然没了那种一时疯狂、无可承受的痛苦,他自然也就再也晕不过去。
松牛望见他那无奈情形,嘿嘿冷笑道:“你后悔了,是不是?可惜已经晚了!诸位长老之所以不但不杀你,还善待你,就是因为还算看得起你,想让你先为主上奉上一子再说。可你实在是太也没用,竟然个把月都还没能添上一子。难道你一辈子不能奉子,众长老就等你一辈子?就算长老们愿意等,我却还不愿意等!主上这么美丽的天仙,总是陪你这个废物,简直是暴殓天物,岂有此理!”昭元冷笑道:“长老们处心积虑,要的当然是最好的。就算你再掩饰得好,若是被他们后来发现你的儿女太衰,你以为他们还无法知道内幕么?”
松牛哈哈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落在我的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有脸说比我强比我好?你当然以为你的儿子就一定是天下最好的,我却偏认为我的儿女才是最好!古今中外,英雄生的绝大多数都是狗熊,而且绝大多数的英雄都是狗熊所生!新主上是不是我所生,谁又能知道?谁又能确认?我和主上春宵欢会,等有子后,她和众长老必会以为是你之子,寄予厚望,珍而重之,悉心培养,谁又能想到别的什么?我让你当这个便宜老子,说起来你还真该感谢我呢!”
昭元咬了咬牙,冷笑道:“你好象不会诊脉罢?或许我的儿女已在其中,那些长老未必会去等第二个。我看你虽辛苦一场,却也只能做个便宜老子。”松牛冷笑道:“主上这些日子虽然行踪诡异,别的事无法知道,却起码还知道她的确没有受孕。你可记得前几日她还来了月经么?”
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一 回 恩断义绝心内伤
第一百零一回恩断义绝心内伤
昭元心头一动,才要说话,那松牛已自笑道:“说实在话,这事本来是无可确定的,我也本没起心。开始不到一个月的诊脉,非极高高手,就算诊也诊不出什么。可她既来了月经,那便白痴也都知道她还没有怀孕,你自然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了。你说是也不是?”
昭元默默不语,苦思有什么能使他暂缓之策。那松牛忽然又神秘一笑,道:“其实呢,你也不必要太伤心,要知道我跟你说起来也是有关系的。若是硬说起来,你还该当叫我一声大哥甚至大叔才对。按照上古的规矩,做弟弟的若是不育,还很快将死,就要绝后。请做哥哥的来帮忙,也是应该的。”昭元冷笑一声,并不理会。松牛看着他神色,嘻嘻笑道:“你不信么?你大言不惭,要当琴儿的哥哥,以为我不知道么?”昭元心头大骇,惊道:“你……”
松牛哈哈笑道:“不错,我的真名其实还不叫松牛,而应该叫君十寿。真正的松牛,早已脱下一身皮,跟着那个杜宇去了。你的师父司天仪,根本就是我的亲爹。你那个暧昧妹妹琴儿,更是我的亲妹!你以为我那个假爹是我的合谋么?越是端方正直,就越是相信自己不会出错。老子虽然开始那几天没少挨他打,但终于还是骗过了他这猪头。哈哈,哈哈!”
昭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立刻又极力告诫自己:“他肯定是受了君万寿的教唆,在故意危言耸听,引我难受。”
松牛冷笑道:“你身为大祭师,当知我君家天生就是要君临天下的!凡是冒犯我君家世系的,凡是阻挡我君家君临天下的,无论是老如杜宇,壮如斗越椒,还是少如你这狗熊,都统统必须死!说实在话,我一直以为,被派到这里,简直就是天下最苦之事。我虽然好色,但却是个守规矩的人。蔽妹琴儿实在就是我见过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