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人又孝顺懂事,娘实在是很希望他能一辈子顺心些。”
昭元心想:“他心气这么高,眼光可能也很高,我勉强他不太好吧?”想了几想,道:“这个好办。我一来了,起码家贫就不是理由了。若他眼光高也无妨,我后宫美人我还一个都没动过,可以选上一个几个做他老婆。依我看,他宅心仁厚,又知进知退,坚守道德,可以委派重任。现在国家正是……不,时时都是用人之际,孩儿还想跟他好好谈谈。”
云夫人道:“这个也是。不过为娘一向教导他要凭自己本事,你可不能因为他现在身份特殊,就给他什么官职。那样的话,为娘和他都不会安心的。”昭元勉强笑道:“说实话,孩儿先还担心,怕他会倚仗身份特殊跑来要官呢,却没想到母亲教导得这么好。”云夫人笑道:“你就不用想法来讨娘欢心了。娘看你其实本来就没此担心,要不然你也不会把这件大事让他听见了。”
昭元笑了一笑,正容道:“这两头蛇一事是孩儿亲眼所见,加上孩儿是大祭师出身,看人本事也有一些,自信眼力不会太差。依孩儿看,兄长确实是难得的人才。他虽然现在尚不得志,但既然得孩儿亲见,如能加以历练,久后必然能造福万民。孩儿要用他,绝非是因为裙带关系之故。孩儿真正担心的,反而是他可能因为想要避嫌而不肯就职。这个可要好好跟他说清楚。”
昭元心头已有了命孙叔敖去查虞丘族侄之想,顺便也看看孙叔敖的实际能力,不免颇庆幸那事的具体细节还没被公开捅出来。他沉吟了一会,道:“兄长,请你进来。”孙叔敖进门应道:“是。”昭元道:“不用这么拘束。我知你才学甚高,思要提你为官。这实在不是因为你与我的特殊关系,望你不要推辞。你若有罪,不但要罚,而且还要罪加一等。你明白么?”孙叔敖道:“是。不过臣思今日之事不可令太多人知晓,以后臣还是只称臣来的好。而且最好当面也称此。大王心中认臣,那便比什么口头都重要得多了。”
昭元一想也是,便道:“也有道理,只是委屈你了。母后有意抱孙,寡人有后宫彩女无数,预备给你几名做老婆。你意下如何?”孙叔敖吃了一惊,道:“臣恐娶妻之后志得意满,过于沉溺,反不能为国家做事。”
昭元摇头道:“不然。所谓成家立业,就是要先成家,再立业。要都象你这样,那官吏们还不得都是单身?我知你是没有经历过,有些担心,但我……我是经历过的,不也现在还好,没成昏君么?你宅心仁厚是好事,但也要防过于迂腐。”
其实他自己也未必经历过夫妻之乐,如此居然也信誓旦旦便去开导孙叔敖,自己也觉有些滑稽。不过好在他是君王,便在不通,孙叔敖却也不好反驳,只能躬身言是。
昭元回头对云夫人一笑,道:“此事已经办完。况且既是在我们自家之内,什么聘礼就都免了,不过嫁妆倒是不少。”云夫人点了点头。昭元对孙叔敖道:“这些嫁妆是我给宫人的。我知你不喜奢华,自然也不会给太多,但你不可不受。你要为官,也当知道理财,更要为百姓谋财,不可见财而惧。”
孙叔敖迟疑了一下道:“谢大王训戒。臣思一人精力有限,但一妻即足矣。望太后和陛下不要多选,无须劳动宫内宫外。”昭元微笑道:“这不是在说我么?”孙叔敖大惊,便要谢罪。昭元伸手一拂,他便跪不下去,但口中依然急道:“臣不是这个意思,乞大王恕罪。”
昭元摆手道:“无妨。你之所言也非没有道理,我也会好好考虑。我之治政,只要建议有道理的,无论我最终是否赞同,都是加以褒扬。你若去看一看,便知现在朝堂早已是风气一新。其实,现在论政之时,群臣进谏如潮,不但有当面与我争论者,甚至还有偷偷串联,怕我过于沉溺美色而来跟我后妃争宠的。你这算得了什么?你为我臣,又是我兄长,见我有过,更当明谏,以免我多留骂名。这才不失为君臣兄弟之义。”孙叔敖躬身道:“是。”
云夫人看着孙叔敖,想了想道:“敖儿,大凡为君上者,往往忌讳臣下强于自己,是以往往强君能容强臣,弱君却只喜弱臣。你现在应当也知道了,大王武功胸怀都是不弱,是为君自身已强,所以不忌臣诤。因此他之所言乃是真心,你之所应,也当真正出于真心。”
孙叔敖慨然道:“是。臣蒙太后多年教诲,已有诤骨在身,终此一世,绝不以从小人之流。臣谨记太后和大王之教,但见大王有过,绝不以惜此身而废谏,以背不忠不孝之名。”
http://
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 八十 回 茫茫情祸起萧墙(三)
云夫人点了点头,忽又微微叹道:“敖儿,你见大王时,称臣也就罢了。但你见我,还是称母亲吧。你们都成材了,可是为娘却已老了。为娘希望你们能君明臣贤,为国而劳,但也希望能多听几声母亲。你得有国任之后,恐怕不能再跟现在一样晨昏拜候了。现在还不趁这时机多叫几声,让娘多念几念?”孙叔敖道:“是,母亲。孩儿即便外任,亦当洁身自好,绝不令母亲担心。”
云夫人点了点头,道:“你能记得为娘的教诲,知道不让为娘担心就是孝顺,当能做个好官,娘很放心。”她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昭元,道:“元儿,敖儿所言虽然有理,但你身为楚君,若不能为楚留下太子,恐怕于国家平稳传承不利。那个樊家小姑娘终是一人,万一她身体有疾,那便国祚有危。你明白娘的意思吗?”
昭元垂头道:“儿臣明白。那些宫人,儿臣会有相处之道的。”他不愿再说这些事,转过头来对孙叔敖道:“宫人由太后挑,是为父母之命以成婚姻;嫁妆由我给,是为君王赐婚以显荣德。这两样你都不可推辞。太后知你心性喜好,也当不会太过勉强于你。”太后忽然道:“敖儿,你年纪实在已不小了,要学会面对现实。娘确实很想抱孙子,你就委屈一下,好不好?”孙叔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昭元见他没有再持异议,想了一想,又道:“你出身原野,虽有国相之才,但亦不可过分突进。我现在心中所想,初派你之任,当是一处贫瘠之地。其官位虽然不低,却你恐怕要和下级官吏一样亲自操劳,甚至经历生命危险。你愿意么?”
孙叔敖肃然道:“不经磨练,不成锋锐。臣谢大王栽培。”昭元道:“很好。水利为民生命脉,地方为官者都当以此与律法、军政并为首要。你出身水野之地,可知水利灌溉之要?”孙叔敖道:“知道一些。”
昭元微微点头,道:“芍波乃是楚东鄙,虽土地肥沃,但却因为水患难治,至今依然地大民薄,苦不堪言。先王时,也有州守曾治了几任,一直难有成效。近年来,更有人干脆上书,要寡人放弃在此地根除水患之想,只求免除钱粮之赋以退保。说实在的,寡人甚是失望。你可敢去此地?”
孙叔敖慨然道:“若无楚先人萆路褴缕,以辟江汉,又何能有当今郢都沃土?民有困苦,臣当迎难而上,使其富庶,绝不致畏难退缩只保官位。”昭元笑道:“好!只是那些官吏虽然让寡人失望,但也不尽是只保官位之徒,实在是因为其事确实不易。否则的话,寡人早已让他们官位保不住了。因此其事之难,你也当胸有准备,不可轻视。”
云夫人道:“不错。你去尽力便是,能做则做,实在不能做,那还是放弃算了,免得徒耗民力。君子当有进有退,亦是为娘之教。”叔敖道:“是,母亲。”昭元道:“你去直任太守,领五个穷县。你好好做,不可偷懒。但若实在还是不行,寡人当下诏正式免除其地一州五县的钱粮。明后几日,你便当来京正式领印,再走马上任。不过你甚是年轻,突然得重任,怕此地和该地有人不服。寡人当诏示乡中父老,命他们都来捧场,以显尊荣,助你上任。”
孙叔敖忙道:“臣以为不必。若是臣不能驯服手下,那亦不堪为重任。若是大王如此为一名地方官而诏示此地,则声势似有太过之嫌。这一方面,容易让臣难知自己是否堪为重任,另一方面,也易引世人揣度。”
昭元知他是暗指太后之事,想起此事细节的确不宜让太多人知道,便点头道:“太后之事,寡人自会料理,不会让世人得知你我三人之间的关系。但寡人要你显官几天,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