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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和云一样无力,也如云一样无处不在。和玉人每一下的腿足碰撞和摩擦,都让昭元觉得全身触电般的颤栗,心灵雷鸣般的震撼,脑中疯狂般的妄想。
玉人腿上的光滑,似乎让他无从着力,可是却又似乎丝毫没有影响他着力。他的摩擦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是明显;那光滑和美丽,根本就只是给了他更多的诱惑和进取之心。渐渐地,宫云兮的腿似乎也更加热了起来……那是她身上的热,还是她心里的热?
昭元心头莫名其妙地受到了鼓舞,情不自禁地更加夹紧了佳人的玉腿。他忽然很想静静地感受宫云兮的温柔,很想只紧紧地贴着,并不摩擦,可那卑鄙的欲念却还是令他忍不住又摩擦了起来。而且宫云兮的玉腿,似乎也在随着自己而轻轻颤动着,更加温软,更加滑腻,也更加羞涩。难道……难道在梦中,自己也是这样轻薄她的么?
昭元忽然一阵冲动,那本来一直扶着光滑竖直的岩壁的那一手一下腾了下来,野兽一般狠狠搂住了宫云兮;同时,他的两腿紧紧地夹着宫云兮的玉腿,似乎已用上了自己全身所有的气力。显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身在旋涡边缘,完全忘记了如果一松,自己将再也无法阻挡被心中和眼前的旋涡所吞噬。
宫云兮忽然被他这全力拥紧,那心中欹旎的美梦也突然被惊醒。她才一睁开美目,立刻发觉昭元竟在趁自己睡着时大肆轻薄自己,顿时羞得全身火烫,面颊飞红,美不可言。她心中又羞又急,却又根本无可抵抗,因为自己全身都被昭元抱得紧得无可再紧,他的腿和自己的腿足纠缠,就象是根本不容自己还保有半点矜持、半分抵抗。
宫云兮想起刚才那个羞人答答的欹梦,知道只怕也有八成是他的轻薄所引发,更是恨不得钻入地缝中去。昭元趁自己梦时的轻狂,是不是比梦中更加大胆?是不是比梦中的情形更令自己羞涩难堪?她想到这里更是浑身酥软,几乎又想闭上眼睛,以欺骗自己来逃避这个让自己无法行罚的羞涩境地。
可是宫云兮鼻畔似乎还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却忽然她神智清醒了许多。她立刻便又发觉,自己二人正在滑向旋涡中间,急忙就要提醒昭元。可现在的昭元早已是两眼赤红,死死夹紧了她的身体,令她全身根本无可动弹。宫云兮心中一急,几乎哭了出来,忽然灵机一动,一口咬了昭元鼻尖。这一咬虽是立刻便放开,但她脸上却已是桃花片片,红无可及。
昭元被她一咬,顿时如受棒击,欲念全消。他立刻发现自己几乎就要被吸入旋涡,连忙腾身极力回游,心头悔极恨极。正自回游,他忽见前面远处似有两人的身形在急速朝岸边后退,而且虽是远快于自己,但身体却是正面向自己的。昭元心下大惊,几乎疑心见到了鬼魅。但他转念一想,立刻便知是有人在后面用绳索之类拉着那二人,这才心下稍安。但那二人去势甚急,离得已远,而且似乎本来就武功不弱,根本无可追赶,也就只好不理。
好在这陷的还不深,昭元不用沉入水底,就又游回了那本来停身所在。他想起先前的情景,又是惭愧,又是庆幸。他体念着宫云兮忽然咬自己鼻尖时的情景,只觉那一刻的刻骨温柔和无限美好,自己似乎直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可是无论自己多么想要追溯,想要崇拜,想要沉醉,想要疯狂,那温柔和美好的记忆却总只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和一闪即逝,根本就不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去用心体会。昭元叹了口气,再看怀中的宫云兮,只见她也是满脸桃花,说不出的娇美动人。而她的娇躯,更早已是热得烫人,几乎就要令自己再次把持不住。
昭元急忙镇住自己心神,看了看四周。他忽觉四面水面上似乎微有白意,水温也比先前确实要热一些,似乎并不全是自己心中欲念所致的感觉偏差。昭元心中一惊,忽然甩手在水中细细一搅,那水立刻起了些许的泡沫,伴随着一些细小的粉末和一股碱的感觉。昭元急忙游到石旁朝边上看去,发现一侧的水凹处这种白色粉末更浓,水也更热,竟然隐隐似有一种沸腾的感觉。也许,那边正有人在悄无声息地朝水里添加着什么。
昭元恍然大悟:那边的人,一定是在朝里面添加生石灰之类的东西。生石灰遇水则变为熟石灰,水自然也会因此变热。同时生石灰与水一混,除了令水变热之外,也会令水有些碱性,自己自然就会觉得宫云兮的玉腿越摩擦越觉光滑了。如此说来,倒也怪不得自己会觉得越来越热,一不小心之下,竟然还险些把持不住。当然,自己这边离那边放石灰的所在还比较远,这越来越觉光滑的感觉,其实大半应还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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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三回 生死关头心魔欲(六)
昭元想起刚刚情形,不由得又是面红耳赤,但迅速又更加惊惧起来。也许,敌人是看出了自己和宫云兮虽然情投意合,但却还是一对干夫妻。因此,他们便趁这时机朝里面加温,导致自己睡魔与欲魔交相作用下,把持不住,险些真的做出君夺臣妻、无法挽回的禽兽之事来。当然,他们借水温引发自己欲念,其实还只是手段之一。其真正的最大目的还是在于,要趁自己欲念大起顾不得其他时,由会水之人偷袭,擒下自己。他们身系绳索,自然不惧旋涡。如果一切真是这样的话,敌人的这份眼力、这份心机,可就实是太可怕了。
现在自己虽然察觉到了敌人奸谋,但他们只要依然如此,这水便是越来越热,最终定然令自己难以忍受。即使能够忍受,这大片熟石灰所引起的碱性和浑浊,也必定令自己二人无法忍受。那个时候,自己还是要乖乖上岸,根本都不用耗到明天。
昭元想到这里,不由得脑中完全绝望:显然,敌人已经不愿跟自己耗时间了,自己已经无法再行拖延什么。现在虽然还离那倒石灰之处还有些距离,但看这样子,不到一个时辰自己,就绝然忍受不了了。而自己都受不了,这比花朵还要娇嫩十倍百倍的宫云兮怎么能够忍受?难道自己和宫云兮的生命,就只剩下这一个时辰了吗?
昭元幽幽叹了口气,见宫云兮也自凄然望着自己,似乎也是猜到了这已经迫在眉睫的危险。他缓缓道:“你知道了?”宫云兮点了点头,眼中泪光盈盈,却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抱着他,似乎要在死前跟他贴得更紧一些。昭元呆呆地望着旁边的大石,忽道:“我是不会让他们处置我的。但是你……或许还可以做他们的夫人,而且地位也一定……”
宫云兮忽然双手紧紧抱住他颈,流着泪坚决地道:“不,不,我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会是多大的痛苦?你不是女子,你不能理解女子如果要被不喜欢的人强行亲近时,她会是多么的恐惧,多么的痛恨。我连对他们笑都不愿意笑,又怎么可能在被他们侮辱后还能活下来?那……那个时候,我要么还是会成为死人,要么就也会成为人蛊。可你都不愿意当人蛊的,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承受?你要知道,我是女孩子,我是女孩子啊!你要是一定要勉强我,我宁愿现在就死,也不愿意再等那一个时辰。”
昭元见她神情激动,知道她所说的也是事实。自己若是真的点她穴道,她被侮辱后。肯定还是会死,根本不会去安心做夫人,因为那对她来说,实在比死要痛苦得多。昭元怔怔地想着,心头痛逾刀割:自己一路生死绝望之际,总是死活也不放弃,总还是在拼死寻找着那一丝丝本来就不存在的希望。可是难道这所有的一切,终于还是成了一场空?
自己反正烦恼已多,如此死了,反而能一了百了。无论如何,自己人事已尽,没有背上故意逃避、精神过早崩溃之名,也就依然可以坦然去见望帝。可宫云兮仙子一般的人物,她也在这里香消玉陨,这却是情何以堪?她光降人间、得由自己保护爱怜,那是对人间无上的荣幸,也是自己的骄傲和责任。可是现在,自己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邪恶的侵袭,她居然也不得不陪自己死在这里。难道仙灵之美从此就将幻灭于人世,人间依旧将充斥丑恶低俗?
昭元想着想着,忽然心中大酸,一个念头起来:“难道我们真的不配接受她?难道人间本来就是该充斥丑恶的么?”
他想到这里,不知不觉已掉下泪来。宫云兮幽幽道:“你也哭了?”昭元叹了口气道:“尽管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