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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知道自己这无异于是主动从睡魔的魔瓜,奔往心魔和欲魔的魔爪,可是他却还是不得不奔去。自己为什么明知那目标也是一个深渊,却还是要极力奔去呢?这样有什么好处?是自己能维持清醒吗?不,那是更深的沉迷,而且更加违背良心道德,而且不论自己生与死,都会永远受到良心的谴责。可是现在,自己却根本没有办法,也根本没有选择。是什么使自己没有选择?是这个险恶的环境,还是自己心头深藏的龌龊之念?
昭元似觉得周围的水越来越热,自己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几乎比那热水还要热。先前这水本就已高过体温,可他却一直本能地将身体放冷,也让宫云兮能够从自己身上采得些凉意,避免被热所晕。可是现在,他自己也已经被心中的热流引得热了起来,根本就不再去放冷身体。现在的他,无论心内还是身外,都早已是和这股热流同流合污。这股热流要将自己引向何处?他不知道;但即使知道,他也绝不愿意去阻止,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熟睡中的宫云兮,似也渐渐感觉到了周围的热度。她虽然没有醒来,可是脸儿却已经映上了淡淡的红霞。那红霞一层层,一朵朵,便如天边的彩云一般,说不出的多姿多彩和美丽动人。她的小嘴也已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樱唇微颤间吹气如兰,那香舌唇齿间的甜香,连同少女的体香一起向昭元袭来,一点点地涤荡着昭元心中仅存的道德和良知。
昭元身体已经渐渐不再听自己使唤了。他的手、脚和唇都在悄悄地、一点点地贴近着宫云兮,每一次吞噬的距离小得只有用心才能体会到。他头脑似乎不再昏乱,因为他满脑中根本已经没有任何思维,只有一个无比强大、而又无比缥缈的想要亲近她的欲念。
醉人的梦幻,已经使宫云兮的小手放松了对他的拥抱。现在的她,已只是靠昭元那只搂着她纤腰的手,才维持着不被水流带走。现在那只手已是那么的紧,几乎就要搂断她的纤腰,而且还在不断想要抚摸她的腰带上下的温柔。而这只手所向往的那里经过水一浸,早已如同无物阻隔,更给了那只手以无穷的鼓励。
可宫云兮却依然没有醒来,而且似乎还跌入了更深、更欹旎的梦幻之中。昭元的紧搂已经令梦中的她快要透不过气来,她的酥胸起伏越来越大,顽强地呼吸着,似乎要维持着梦境中的美丽,坚决不肯醒来。昭元简直就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自主,只是随着她的呼吸而动,她呼气自己就吸气,她吸气自己就呼气,生怕损失了一点点她的芬芳和温柔。
昭元虔诚地盼望着,盼望自己那俗不可奈、连自己都几乎无法容忍的入侵,能够被她不知不觉间完全接受。渐渐的,他的唇已经悄悄挨上了宫云兮的娇厣,那肌肤的无比美丽、柔软和圣洁让他心醉,让他沉迷,让他冲动,也让他自惭形秽。是什么创造了这样的美丽?是天么?不,不可能的,因为她根本就无法和任何的丑恶低俗有半点联系。天是自己造的,自己毫无疑问有丑恶和龌龊的一面,天自然也有丑恶和低俗的一面。这样的一个天在她面前,根本就只有更加自卑的份,又怎么可能赋予她如此的美丽?
她为什么要在人间出现?她不知道人间是充满低俗和邪恶的么?人间也有美丽,可她的美丽早已是一切美丽中的美丽,即使是人间的美丽,在她面前也依然只是丑恶。她这样的美丽和圣洁来到人间,那是一定会被自己这类的丑恶包围的。她为什么不知道,这些丑恶会无时无刻不企图亲近她,无时无刻不企图粘染她,无时无刻不企图玷污她?
昭元的良知,似乎终于渐渐起来了。对啊,自己怎么能这样亵渎她么?自己有什么道理能支持自己亲近她?他不断地问自己,等来的却都是欲望的沉默。可是另外一个声音也在问自己:自己又怎么能不亲近她?有什么理由能够阻挡自己亲近她?回答的,更都是良心的沉默。
她既然来到了人间,那么就一定会被沾染,那么为什么不是自己去沾染?如果是被别人所亲近,所沾染,自己能够泰然处之么?自己能够问心无愧么?自己能够不后悔么?
昭元忽然觉得,如果自己错过了她,自己将永远后悔,而且自己将毫无疑问地在内心的煎熬中,成为人蛊中的人蛊。自己那时会怎么样?也许反反得正,自己反而能够全不为世事而悲喜,一心一意做个好君王,能够在史书上留名,为万世所景仰。即使今天不能活命,依然可以留下不欺暗室、自能慎独的美名。可自己这一生,难道就只是为了一个名么?当那些评史者在啧啧赞叹自己能够遏制欲念的时候,伴随着自己魂魄的,是痛悔,还是欣慰?
昭元头脑中一阵阵反复,每一个念头都被对立的念头打翻在地,似乎永远也无法在翻身,可是偏偏却又总能翻身,而且总能将前面的敌手又打翻在地。每一次互搏,都只是结束着这一个轮回,也开创着下一个轮回,永远也望不到止境。
昭元的唇轻轻地移动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始终没有敢去亲吻宫云兮的樱唇。宫云兮那微张的樱唇、微露的玉齿,尽管给了他无比的诱惑,却也给了他无比的压力。他就如同一个心贼一般,本来是要偷一样美丽就离开的。可但他真正来到一个心灵的宝藏中,却面对着无比丰富和圣洁的美丽无所适从,竟已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偷什么、配偷什么和能偷什么。
昭元总觉得,这些美丽的任何一丝动弹都能将自己惊走,可宫云兮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酥胸起伏,却从来也没有将他惊走,反而让他更为大胆,更为轻狂。昭元的唇吻过了她的脸,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耳,每一下都是极轻极轻的,就象是生怕被她惊觉。可是在昭元心中,这所有的一切却又都是极重极重、极疯极狂,简直连他自己都几乎要承受不起。他的唇无数次地掠过宫云兮的樱唇,似乎在期待着自己的某一次不小心,可这个不小心却始终未能等来,而且似乎也永远不会来。
渐渐的,昭元终于放弃了这种被动的期待,奋起所有的勇气将唇和她的唇对准,闭上眼睛就要凑过去。他用力很大,却只是用很小很小的力来收,似乎就是要让自己因为收势不住而亲上那刻骨的美好。可是令他无比愤慨、无比失落的是,他竟然偏偏就是收住了。
宫云兮樱唇间的气息微微,轻轻吹拂在昭元的唇际,似乎在鼓励着他,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勇气去跨越这最后的一线。他所有的勇气,似乎只能够上去轻轻吹气,似乎是想用这些气息来亲吻宫云兮。尽管他吹得极轻极轻,根本看不到宫云兮的樱唇为此有一丝一毫的颤动,可他却还是觉得,自己已经真真切切地亲吻了她。
宫云兮的睫毛轻轻抖动,似乎梦中的情形也一样让她难堪和难以推拒,可却依然无可醒来。昭元轻轻吻着她的睫毛,一根一根地吻着,不愿意错过任何一根。他的鼻和下颌被宫云兮轻垂下来的游丝轻轻拂着,便如它们是拂在心中拂在脑中一样。自己所有的念头,都已被这心灵的抚摸净化得舒服无比,也满足无比,再也没有丝毫争斗。同时,他也觉自己的心仿佛融成了涓涓细流,已经顺着她这丝丝秀发流入了她的心间,彻底融入了她的心灵,让她的心灵不再那么孤傲纯洁。想起这些,昭元心头莫名其妙地一阵满足,因为现在的她不再是她了,现在的自己也不再是自己了,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己再也不担心她能分开。
昭元无法再近一步亵渎她的樱口,可腿却已经不知何时和她的玉腿玉足纠缠在了一起,也是一样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宫云兮的纤足纤秀无力,任由他紧贴和纠缠,似乎对昭元的轻薄根本无知无觉,也根本无可抵抗。
昭元察觉到了她的无力,两腿渐渐夹住了她的玉腿,也和手一样在加大力量,似乎要把她的玉腿纤足从此夹得就归自己。在热水的帮助下,宫云兮的衣裙再也不能提供阻挡,绵软而又光滑的腿上的温柔,已毫无保留地传给了昭元。昭元简直象是在被一朵轻云轻贴和抚慰着,几乎完全无从着力,全部的灵魂都似要被那温柔彻底融散。
昭元情不自禁地和她的腿摩擦起来,但觉每一下摩擦都能够更加让自己紧贴近她,也更加能够攫取她的温柔,根本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把这些温柔给自己。宫云兮的纤足无力地垂在水中,和云一样无力,也如云一样无处不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