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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
这日三人聚于府中闲聊,不免谈及产妇婴儿。三个婴儿一个个都长得白白胖胖,极是可爱,三位夫人都要互相抢抱,反而三个男人没什么趣,给挤在一边无人理会。尤其是云夫人和兰夫人,都是不住口地又说又笑,连说兄弟和解之下,两个儿子也沾了喜气,日后定是比亲兄弟姐妹还亲。
孔任等三人实在凑不进去,自己也觉尴尬,只好到一边喝酒打发。景子职望见云夫人、兰夫人和莲伽叶聚在一起对婴儿们指点嘻笑、亲密无间的神气,忽然叹了口气,道:“大哥,说句我们不大愿意承认的话,她们两个女人,居然还真是改变了我们两个男人。”商臣一怔,摇头道:“这女人哪,就是一个绝招,那就是唠叨。这些天里,我耳朵都快被阿云给磨出茧来了。我心情烦闷之极,甚还曾大发脾气,说她要是再说的话,我只会更反感。不料阿云还是坚持要这么重复来重复去,没想到居然也还真有效果。嘿嘿,这还真是岂有此理。”
孔任皱眉道:“效果或许有,不过顶多也就是个接线。真正能成这样,还是因为你们都是明白人,都不想做双输傻瓜。其实这女人嘛……”商臣大喜,笑道:“二弟跟我差不多,我是知道的,却不知道孔兄弟也是烦恼女人。唉,这女人嘛,一能什么作用,就大吹特吹,生怕你每天不诵她三百遍。……对了,你那口子,会不会比我们这两口子还要烦?”
孔任甚是尴尬,正要说话,景子职忽然低声道:“小声点!”二人一怔,都是一笑。景子职忽然叹道:“我们重要,她们也重要。要不是有她们牵线,让我们能借个因头,见见面说说话,那可还不知要费多少周折。唉,说起来,也还真是因为她们姐妹,才救了我们兄弟。”商臣皱眉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样一来,她们岂不是把我们兄弟抬不起头来?我们还活不活?你耳朵莫非还没起够茧?”孔任和景子职都是哈哈大笑。
莲伽叶等听他们忽然大笑,不免朝这边看了看,见他们一个个面色诡异,自然疑心不是好事。云夫人见莲伽叶似要发话,道:“妹妹算啦,男人们凑在一块,从来没好事的。别理他们就是了。”莲伽叶笑道:“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太纵容了。”说着便转身道:“喂,你跟二位公子在瞎说什么呀?是不是你老挂在嘴边的那些公事啊?”
孔任听她语带嘲笑之意,甚是尴尬,憋了几憋,呐呐道:“我们……我们在说……在说……若是将来给两位公孙,也娶上一对亲姐妹做老婆,不知会怎样?”
他这话自是情急之下的无心之语,但那两男三女一听,却是人人两眼放光,都觉此提议极是新奇,值得考虑。兰夫人道:“不管他们刚才是真谈论这也好,是假也好,娶两姐妹总是好。最起码看看我们,也就知道了。”云夫人笑道:“别再说了,他们耳朵都要起茧了。”莲伽叶忽道:“不知有没有三姐妹?我也想挤进来看看。”三人都是嘻笑不已。
云夫人道:“既然说到了儿媳妇,不如明天三朝之时,让老樊把他家小姑娘带过来玩玩?说起来,这可是名份先定了的儿媳妇,只不知是我的,还是兰妹的。”兰夫人笑道:“昨天不是已商量好,让他们长大后都喊姐姐你为大妈,我为二妈么?不管那小姑娘是谁的老婆,都是我们的儿媳妇。明天让那小媳妇先抱抱两个备选老公,看看会不会笑翻一桌人。”
三人都是忍不住轻轻而笑。要知天下许多家族宗族甚严,的确许多许多人家是兄弟几个的儿女一起排行,不论是谁的儿女,都管兄弟几个的正妻叫大妈二妈三妈的,是以这名份上实在也没什么可多扯的。众人笑了一会,莲伽叶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是樊家的女儿?多大?”兰夫人笑道:“快三岁了吧,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对了,莫非你也想要?”莲伽叶想了想,忽道:“是不是眼睛大大的,特别……特别灵秀可爱的那个?”
云夫人微微一怔,忽然轻笑道:“要是连妹妹你都这么称赞的,那就只有一个了,肯定就是樊云山的女儿,当年父王亲口说是未来国后的。妹妹呀,你虽然也是看上了,可却已来不及了。”莲伽叶微笑道:“本来我确实是想要的,这下看来是完了。唉,不过你们也不还是有一个捞不着么?光笑我做什么?”
三人闹作一团,却也没忘了提醒这边的三个男人,要他们去准备次日的三朝之礼。这三朝之礼甚是仓促,不可能太多人来,故一般只有关系近也住得近,而且还能刚好赶上趟的人才能来。那樊云山平时喜欢多涉山野之景,有时夜不归家,是以需要特别关照。另外,本来这其实只是云夫人之子的三朝,要论第一个的兰夫人之子,只怕已六七朝了。但既然一连产了三子,总不能天天都要那些人来贺喜三朝罢?三人既情同姐妹,干脆便办在一起了。
到了第三日,果然外面一大早便已是门庭若市。朝臣都知此三朝说是一个,其实是三个三朝办在了一起,是以但凡来得了的,统统都来了,送礼也都是加倍丰厚。虽然管家得力,到底宾客太多,商臣、景子职和孔任忙前忙后,来回招呼,还是一个个累得晕头转向。
待到快到午间要上午膳的时候,众人才勉强安顿下来。孔任等人也算有了一点空闲,能坐下来聊聊天。但樊云山偏偏前些天去了后面的铜绿山一带,好象是去采集一种喂白兔的怪草去了,虽已有人连夜快马寻找催促,现在也还是一时没能回来。
孔任正在应酬,忽听一人道:“老宋,今天让你上位,下次可就该我了。”那“老宋”回答道:“我乃半个主人,坐这席次乃是古礼,怎能叫‘让’?下次是下次的,怎能跟这扯在一起?”声音却并不甚“老”。孔任一听,疑是那个劝过商臣、结果反被讥笑的“老宋”,连忙看将过去。果然,一位三十上下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正在那里跟旁边几人应酬。
孔任步将过去,拱手道:“原来这位就是力挽狂澜的……的……老……宋先生。不知如何称呼?”那老宋见这位新贵来跟自己客气,连忙还礼道:“下官宋德昌,见过孔大人。”他官职虽比孔任低,但年纪却跟孔任相差不太大,乃是孔任习惯称兄道弟的那种。不过今天乃是喜庆之日,这大人大人的,听着甚是刺耳。
孔任微微一笑,道:“今日不是官朝之日,我们又是一辈之人,何必大人大人?若是这样,那便见外了。在下在洛阳时,便久闻宋兄大名,今日一见,宋兄不但礼仪精湛,可比周鼎,见识更是高广。想当日若非宋兄坚持进谏,又怎么能化解得了这场干戈?宋兄的这份坚持,实在令人钦佩。”
宋德昌道:“孔兄弟过奖了。在下自幼身体不佳,不擅武艺,不能文武兼备,想起来时有遗憾。这单纯文人,所凭只能是一腔热血和气节,若是脊梁再一软,那就什么也剩不下。在下当时之所以那么坚持进谏,其实也是担心,生怕自己一退的话,就什么用也没有了。”
一名年轻将军道:“宋兄不必过谦。宋兄一谏而全兄弟之情,免相残之惨,为万民之表率,其功岂下于我等?文人武人,是不是人,只看有没有几根硬骨头。这跟是文是武,又有何关系?”这时,忽然外面声声喧闹,却是商臣所请之江夫人江芈驾临。
商臣本来正在跟人寒喧,闻声急忙窜过来拜倒,口称:“侄儿恭迎姑姑驾到!姑姑那天驾临,侄儿竟然失礼,还请姑姑千万不要见怪。”那江夫人笑道:“孩子,能知错就好。要是姑姑见怪,今天怎么肯来?既然姑姑现在知道了,当时你是心里有些失落才致行为失常,又哪里还会再怪你?”商臣大喜,连忙迎入厅中正座。
原来这江芈是楚王嫡亲幼妹,当年还曾带过商臣兄弟几天,身份不凡。前几日商臣请她过府,想请她以长辈身份,借景子职生子之际,先代自己送一份厚礼,以便缓和。不料开始还好,中间商臣想起自己不知是生男还是生女,心头郁闷,一时举止不觉失礼。后来虽然急忙弥补,江夫人却已大怒而去。众宾客虽然并未亲见,但都是明白人,一看这情形,也就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个个脸露微笑。
江芈被云夫人兰夫人和莲伽叶拥簇着,慢慢来到正厅坐定。她见商臣又要忙着出去迎客,一把唤住他,训道:“你那天愁眉苦脸,强装笑容还装不象,现在怎么就如此满面春风?难道就是因为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