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元大是心惊:难道世上当真有传说中的护体神功?那这二人岂非根本就是无敌?要说自己现在的功力,在世人眼中几乎已可说是已近通神,但即使自己传于天竺的金身不坏伏魔神通,其虽名为不坏,其实也还是要视自己和对手的修为而定。若是用的得当,受击时便能少受甚至不受内伤,但绝非真是什么能够让别的东西都近不了身的不坏神功。可是眼前这二人不但让自己接触不到他们,而且连这漫天的飞沙都无一粒能真正飞到他们身上,这却如何对付?他们难道就象是传说中的神仙鬼魅一般,凡间的东西根本无法接触到他们?
昭元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再踢沙土,头脑却是越发的冷静。又斗了几招,他忽然想道:“他们身法厉害,我追及不上,那何不以手而长?不知孔雀明王的指风是否有用?”
昭元知这内力一但出体,立刻便会威力暴减,是以各种凌空掌力、劈空掌力,从来都极其费力。即使是自己的狮子吼奇功,一但用得过度,也能让自己大耗真力。而孔雀明王的凌风指,其实只是因为懒得一一动手,乃是用于同时对付比自己弱得多的敌人。自己等高手对这种指法,要么本来就会一些,要么即使不会,也是一看就会。这么容易的武功,对这等高强敌人,自然很可能无效。但现在自己实在无可碰触对方,踢发沙土也无效,便也只能聚气于指,去试试敌人到底怕不怕这等内力之攻。
昭元是《易筋经》集大成者和亲自撰改人,更是其中《洗髓》篇始祖。虽然他尚年轻,功力毕竟还需日积月累才能深厚,也不敢说就已穷尽极理,但对那顺应天理、开拓本来经脉的潜力,却毕竟是比当世无数人都要精通许多。他想了想,决定将孔雀明王一挥便出的五缕指风减为一股,只顺一路最为分明、最顺天理经脉,直取敌人。
昭元气随心动,果觉那一路功力比普通的指风要强一些。他正自心中暗喜,脑中却忽然升起了望帝昔日的教诲,那曾经稀里糊涂的大祭师神舞突然间在脑中疯狂跃动,简直就象是真的邀到了神灵附体。但现在情势诡异,他已根本无暇多想,只能竭力去催功蓄力。他身上真气迅速游走,不再依一穴穴固定运行的周天之法,而是迅速体念真气自行游走时的最大可能之路,终于摸出一路来,乃是主要经由少阳之脉,最后从指间透出奔涌之意。
昭元知自己初行此道,其力尚弱,这一下并不发出,只是一面以后退之法消敌人进击之势,一面不断地重复和修正这一导气之法。渐渐的,他觉出指间奔涌之势似乎越来越强,较那种对付普通武人的指风已有极大之别。突然他大喝一声,一指发出,便如手中有剑一般,直刺一名黑衣人之肩头大穴。
那黑衣人一听他大喝,立觉不对,却见他只是伸指作势,以为他是在诈自己,便不拟回招相护。只听嘶的一声,肩头已然劲风及体,其力之强与高手虚空掌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竟如实打实的利剑及身一般。那黑衣人大骇,间不容发之际,身体忽然软如稀泥,那一指力已从其穴上滑扫而过,但却依然几乎令其全身酸麻,脸色大变。
昭元大喜,知此法确实有效,心头顿时放下了一大半心:无论如何,这人毕竟也不是什么神仙鬼怪,到底还是怕我这指力。那二人互望一眼,忽然身法比先前更显灵活,又即扑上来激斗,显是开始时还未尽全力。
昭元吃了一惊,立刻便觉有些左支右拙。他此法毕竟是第一遭,尚未加以纯熟,慌乱之下,已根本不能如自己先前的掌力一样收发随心。他心头一急,急忙不待那内力达于指间,便不住地伸指作势。那二人心有忌掸,自然立刻闪身而避;待觉出其实是虚招、再行逼上时,昭元指力已然真到了指间,碰上的却又是真正实招。
那二人越斗越怒,虽然明知他轻功与自己相比甚是苯拙,招数也不及自己精妙,可是却怎么也擒不住他。二人显然本来是以为只要耗他一阵,再用些手段便可制伏昭元。可是现在他却虚实相间,让人无可捉摸,虽还是主取守势,却令人始终无法不忌惮其击。那二人无奈,只好略略缓攻,极力观察昭元出指虚实规律。可昭元明白他们的心意,便偏偏特意让其没有规律。那二人苦察了许久,依然只能对其任意一指都猜个虚实各半,什么也看不出来。
昭元却是心下放松了下来。他现在激斗之下连番运指,已然快了许多,要发实指其实已可大大加快,几近于收发随心了。但这二人乃是绝好的对手,要让这功夫能真正具备极高威力,非绝顶高手全力对拆不可。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又岂能轻轻放过?因此,他便故意只是慢慢地加快,要逼这二人在不自觉中陪自己练习。那二人越来越急,无暇再观察,手法已渐渐加快,而且招式间内力也越来越重。昭元大喜,也就一面顺他们来势微退,一面随他们力道加重而加重抵抗,总只保持一线之差,间或还出指相攻。
又过百余招,昭元忽然觉得地面微实,不象是先前沙土那样纯然浮飘。他心下一动,却见脚下已踩到了微紧一些的地面。忽然间那二人猛然退后,双手都是非常奇怪地一扬。昭元立觉眼前似乎升起了什么东西,而且还似要将自己包围住。
昭元大惊之下,急忙掌如利刃,拼力划下。可是他掌上却似碰上了什么极轻软、但却又极有韧性的网一般,掌力根本无法加实。待他急忙回掌,那网却又弹回收紧,而且竟似还微有粘意,若非收掌得快,那手几乎已被缠住。
昭元知他们定然是在用一种肉眼极难看见的奇物织成的一张网,随时可能令自己出手被滞,心头立刻大急起来。那边二人一边斗,一边还似不断地在朝他抛落什么东西。每抛一次,昭元便感到那种粘着力加强一次,同时那网的质感也不断加强。而且无论昭元怎么拉扯划撕,那东西只是尽力延伸,始终无法被撕破。
昭元起先还安慰自己,觉这网虽然网住自己,但既然其力极微,便也不会影响自己出招,自己还可支撑。可是才几下不到,这网便已越来越有了普通网的感觉,对他的招式行动越来越显现出明显的阻滞,而且竟然无可摆脱。
昭元大惊,急忙不再挣扎,纵身便要朝城墙边跑。那二人身法自然更快,但却也并不阻拦,只是继续朝他身上一层层盖网。昭元奔了几步,忽然一个踉跄,竟险些为那网绊倒。这一下顿时将他急出了一身冷汗,知自己已无可再象先前自己所想的那样飞身急奔。而从他们盖网之速来看,若无救急之法,自己只怕马上就要被他们擒住。
http://
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六)
昭元心头大急,便要施展狮子吼奇功来吸引那城头人注意。不料他一声喊去,却居然觉得嘴边丝丝抖颤,那城头上隐隐约约的士兵人头却是连动也没动。原来这么多层厚厚透明之网竟然还似有消音之用,虽然自己耳朵震天响,声音却很难外传太远。
昭元大急,正待拼尽全身之力大嚷,忽然又想起这守夜城的规矩,顿时更是绝望。要知守城士兵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城墙的,只能召唤其他的兵来查看远处之异常。可是照现在这样来看,兵来少了的话,肯定会为他们所制。可要待城内觉得不对,大兵齐出时,自己肯定早已不知被捉到哪里去了,哪里还能期盼这个?
昭元想到这里,忽然不再挣扎,身上功力齐集指尖朝那丝网戳去。他倒不是想用剑气透过伤人,而是想用昊阳真力将其烤得烧将起来。不料那丝不知是何物,居然并不起火。可是若是再运力,一方面自己内力耗费过巨,另外一方面只怕自己身上衣物都会被烧成灰烬,那便只有大出其丑。难道自己真要不顾一切么?
昭元心下越来越急,忽然想起水火互为极端,世界之物难有二者都不惧的。想到这里,他连忙一口就近舔去。那丝果然微有软化,但却只是略略延长,并没快速融化之势。昭元不死心,运功于口。唾液急剧变热之下,那丝果然软化的快了许多,再一坚持之下,甚至已开始融化起来。昭元一口口直咬,如蛾破茧而出那样,甚至都不及吐融化之丝,而是直接吞下。他已根本顾不得那丝是不是有毒,也根本不管若是有毒的话,自己究竟能不能抵受得住。
那二人撒丝虽快,昭元速度毕竟更快。过不一会,那厚厚的丝网已然硬被他咬开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