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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把昨天自己的大致见闻说了。当然,他只说自己察看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踪迹,又偷听了他们谈话,知他们确实没有伊丝卡在手上,也就直接回来了。至于那玉小姐其实是女扮男装之事,自然是没有说。莫西干虽连连点头,却又道:“不过此人姬妾众多,所买府邸甚是广大,你可全看清楚了?”昭元连连点头道:“都看清楚了,连暗室都没错过。”
莫西干等见他极有把握,自然也都不得不信。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报:“那位虞公子遣人来谢了,还将殿下昨天送去的姑娘们都送回来了。”莫西干奇道:“难道你偷跑而回,他已觉出有异?”支奴干笑道:“便直接猜着了,又能如何?我们抵死不认,他也无可奈何。我们出去看看便知端的。昭元,你现在换回了装束,谅他们也认不出来,也一起去罢。”可昭元却摇头道:“我不去。”正在推拉之际,外面又一人进来禀报:“那位虞公子的管家一将姑娘们留下,便执意要走。我们实在留之不住,只好回来禀报。”
昭元大喜,道:“那样最好了,这批人行踪诡秘,多加提防便是。至于见面嘛,还是免了最好。”那下人道:“那位管家还说,他家公子说了,这次送回时少了一名姑娘,似乎是走失了。虞公子为此非常地抱歉,以致不好意思亲来。不过他说他向殿下保证,他一定会将那名私自离开的姑娘找回来,好好地关照她。总之,是要对得起殿下的盛情。”
昭元一听便吓了一跳,知那玉小姐显然并未释怀,只不知那玉小姐只是在吓唬自己,让自己不得安生,还是当真要来找自己麻烦。要知那玉小姐手下虽然武功平平,但毕竟人多势众,亦可说是在暗处。真要纠缠起来,自己必定要难受许多,哪还能谈什么寻找伊丝卡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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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五)
莫西干点了点头,示意下人们退开,见昭元脸色都变了,微微笑道:“你怎么这么担心?我知道,你虽然不惧,但毕竟能少一麻烦便少一麻烦。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次送去摆明就是去让他难堪的。他如此说,不过就是门面客套话,怎会真的追究?”
昭元勉强镇定了一下,心想:“对呀,要是真想整我,就该秘而不宣,暗下狠手,又哪里会这么打草惊蛇?看来是恐吓居多。”当下便道:“说的也是。今天有没有消息?”依维干见他终于还是又提起了伊丝卡和冰灵的事,只得摇了摇头。
昭元心头黯然,道:“月氏势力西至大漠以西,东近周庭,二十天之内,飞鸽传书当能来回许多遍。我在此再待十天,若是还没有音信,便当回乡再想法找。”莫西干知道劝他无用,便道:“也好。但你也需知但尽人力,无愧于心便是。”昭元道:“我晓得。我会谨记的。”四人各自散去。
昭元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定这个时间。其实他自己刚来的时候,虽然也觉不会在此呆久,但从来也没明确到具体时间。现在说得这么清楚,当也是有一点怕被那“麻婆”纠缠之心。他平心静气,细细而思自己所做所行,极力去想自己日后复位之后当如何而做,如何而行。果然,平心静气之下,万民苍生之念便渐渐占了上风,整个人也从内而外地再也不为那些事而烦恼了。
昭元微微一笑,却又忍不住微感苦涩。难道自己这三年来所经历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完全被忘掉,自己才能真正自由、真的再成为自己么?这将近三年的经历,究竟是一次无可避免的浴火重生,还是根本就是一个从头错到尾的错误?
他知莫西干说的实是一点没错:天地茫茫,自己要找到伊丝卡和冰灵的希望,虽然不能说没有,但实在最多也只是安慰自己而已。可要自己忘却她们,那却又怎么可能?
这几日里,昭元努力地将对冰灵和伊丝卡的思念深深放在怀中,只是每天去问一番。同时,他近乎偏执地回想自己的武功漏洞,清理月氏祭务政务,回想塞内诸国形势。时间果然是最好的淡忘之因,几天的时间里,他渐渐又平静了下来。而且最让人欣慰的是,那“麻脸玉小姐”居然也丝毫没有来找麻烦的意思,其影子终于已完全淡去,剩下的只是些微的提防。
四天过后,一切如常,日子似乎还有些单调,但昭元却丝毫不觉其倦。这一天晚上,他正考察城边不远处一处地方,看看适不适合选为备用祭台或是典兵之地,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定睛看时,只见前面小丘上升起两个纯黑人影,直朝自己缓缓过来。深夜中望去,那两人几乎都有些不似真人,其身形之黑之秘,简直就象是能随时凭空融化于黑暗之中。昭元丝毫不惧,却故意作没看见那二人模样,直到那二人已近到离自己不足三尺,也依然不做防备。
那二人停在他身边,黑色的眼睛盯着他许久,昭元也依然不理。那二人忽然身形一分,手中忽然各自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兵刃,朝他袭来。昭元虽未看清那是何物,但已知其其实无锋,伸手便夺。但那二人动作快至极点,那二物寒芒闪烁中已自闪开了方位,分别袭他上下二路。昭元身体猛然一侧,身体游鱼般地转了半圈,那二物立刻便又落空,但却都是立借余势反手过来,又要伤他。
昭元双掌齐伸,贯注内力,要突用吸力来令这二人身势不稳,好夺其兵刃。但那二人似乎是看透了他之意,每当他要发力之时便立刻惊鸿般退开,以昭元身法之快,居然还追之不上。而一旦他劲力微泄,那二人立刻便又如影随行地并排而攻。最难对付的是,那二人始终不和他有实际之碰,只是与他比拼招式,而且总能将他内力引至将发未发之境,却又始终无可击实。
就这样一言不发斗了许久,昭元竟是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他越斗越是心惊:这二人内力显然还很不及自己浑厚,但却极其不好对付。他们总是将自己逼至运足全力、但却又无可发掌的地步,这一策略实在可说是极对。要知虽然不真发掌,但要随时集中全力,却也耗费内力不小。若能久而久之,自己是绝然耗之不起。
以昭元现在的武功,竟然仍不能逼他们跟自己拳掌接实哪怕一次,那实是从来未有之骇异之事。他知这二人内力可能还不如梵天胁侍,可是要论这身法,却当真是如同神仙鬼魅,自己、大梵天、宝相夫人之师、孔雀明王、十殿追魂使者,简直一个也比不上。自己现在已是何等身份,这二人的轻功,竟然连自己都无法望其项背?若非自己亲眼所见,自己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世上还能有如此奇幻的身法。这二人不急不慢,可说是全用轻功便将自己逼入了这等境地,自己简直就可以说已被他们完全调动起来。这样下去,实是无丝毫取胜之机,那么该当如何是好?
昭元心头虽然越来越惊,却也并不惊慌,因为此地其实离城并不远。自己虽然比不过敌人身法,无法胜敌,但如果只想将他们逼离自己,却是容易。因此,自己如要脱身,只需边打边退而近城墙,让守城之人看见即可。这两名诡秘身份之人肯定不肯在众人面前打架,自然便会退走。因此,他觉出自己精力尚甚充沛,便也只留心拆解,要尽量多看看敌人来路。
那二人见他如此,却也并不进逼,只是疏进疏退;每一出手缩身,都是矫如游龙。至于内力,却是所用极稀,似乎舍不得用一般。昭元心下越来越是奇怪:无论轻功本身多么高妙,施行者本身功力若实在太差,那也只能是平平无奇。论起内力来,这二人纵然确实比拉玛和哈奴曼稍逊,也绝然不会差很多。可是他们却为什么要如此惜力如金?难道是看不起自己,要来戏耍自己么?
昭元想到这里,又觉自己看了这么许久,死活也学不到一招半式,心头便渐渐断了要看其来路之心,不耐烦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将脚下沙土踢得漫天激射,人便要借机朝后退远,好脱离接触。不料那沙土竟然只被他踢出不甚多,而且一旦飞近那二人身边,便如碰上了什么无可觉察的禁制一般,悄无声息地掉落地上。如此数次,那二人依然是如影随行,和他的距离一分也没被拉开。
昭元大是心惊:难道世上当真有传说中的护体神功?那这二人岂非根本就是无敌?要说自己现在的功力,在世人眼中几乎已可说是已近通神,但即使自己传于天竺的金身不坏伏魔神通,其虽名为不坏,其实也还是要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