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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拘魂使者也道:“不错。孔雀明王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却也为孔雀明王奔走了这许多时日。如今倦鸟思巢,叶落归根,只好向孔雀明王乞命,望能保全这一身骸骨终老。”孔雀明王面上堆欢,道:“各位都是大好男儿,势在创业天下。何必要在这大好年华之下,舍此奇功不立,而萌退隐之志呢?莫非是嫌本王留客之意不够诚?”
那拘魂使者冷冷道:“孔雀明王方才微微举手之际,已是大有留客之意,这里人人都看得出来。我们又不是睁眼的瞎子,谁会去说孔雀明王留客之意不诚?只是方才孔雀明王欲要留客之时,见我等退意也极是恳切,人人不为所动,这才没有真正留客。既然明王已经明白我等之志甚坚,又何必定要强我等所难?先前之约,自然一笔钩销。”
孔雀明王目光闪烁,在众人面上扫来扫去。他忽然哈哈大笑,笑声随着内力远远震开,便连昭元也觉耳鼓狂响不已。孔雀明王笑声渐绝,忽然正色道:“各位既然诚心要走,本王自然也不好再留。各位为本王奔走这么些时日,本王若不馈赠,不免有人会说本王寡恩。只是现在实在身在军旅,不便行谢。各位先请归国,日后此间之事一了,本王自然派人前往送以金帛。”说着手一挥,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一十五人都各个向孔雀明王施了一礼,又向大梵天施了一礼,转身便跃马而行,全无留恋。不多时,便已在众人眼中隐没不见。
孔雀明王待他们走远,冷笑道:“好你个小子,竟然不动声色便让本孔雀明王失了这么多手下。看来今日若不杀你,日后更是后患无穷。”昭元笑道:“好说,好说。孔雀明王待下恩威并用,天下人人佩服,在下哪能跟明王比?要说将来,那自是更加不能与明王相比了。”
孔雀明王道:“听说你练了一门奇功,居然能在举手投足之间,便制服八大拘魂使者,想是不把我等放在眼下了。本王今日便不自量力,要来试一试你的功夫。”说着身体不动不颤,外袍忽然片片粉碎。微风一来,碎片全数消散于地,露出了一身金黄色的礼袍。
昭元将坐骑打发回去,自己一步步走到场中,与孔雀明王相对。他知孔雀明王伽蓝圣手功力通神,自己全力应付也未必能是其敌手。而且如此一来,自己便顾不得后面的宝相夫人他们了。但这一仗终究要来,只是早晚的问题,却也根本无法去躲。
自己方才冒险之下,虽然让对方去了些外援,毕竟剩下的却都是他本国精英。纵然他们本身上下亦有矛盾,但要说再只凭口舌,便想让他们相离,那是绝无可能。自己等如想一切力量去拖延的话,那么此战便是避无可避。最好的前景,就是自己拼出全力,最好能侥幸败了孔雀明王,自己又极显筋疲力尽。这个时候,大梵天未必便肯以他身份,来与力尽的自己对敌;自己便或许又能多多磨些时间。
昭元这一法自然是有极大漏洞。即使他自己真能侥幸取胜,而且梵天也顾惜身份,不来与他斗,但大梵天和孔雀明王手下都是人才济济,随便一人来与他相斗,都可几乎不损什么威名。况且此地深处大漠,若是他们着意封锁消息,此事只怕很难传出。而他这一方多是贱民,所说之话在天竺普通人看来,连听都是污了耳,自然是全无可信之处。既然如此,那么即使大梵天亲自出手,又能如何?只是现下情势已然如此,他只盼自己能多撑一点时间,便能多逃出一批人众。若是连能长久支持的起码信心都没有,又怎么能有信心去对敌?
孔雀明王双手一抖,身上衣袍在太阳照耀下金光灿烂,极是刺眼。昭元心中一动:“还需得防其衣袍晃眼。”当下暗暗运气于身,先自留了一分劲力护心,打定主意先守不攻,尽量多支持些时间。孔雀明王身形一晃,正要跃入场中,两条黑影忽然刷刷飞入,正立于昭元和孔雀明王中间。定睛望去,却是拉玛和哈奴曼两大战神胁侍。
只听大梵天道:“且先不用劳顿明王陛下亲自出手。这个小子虽然狂妄,但武功却未必如他自己所言。万一他武功不过平平,却累得孔雀明王如此郑重与之对敌,那岂不是便宜了他?况且此人多次冒犯本教,说起来本大梵天首当其冲,乃是更应该第一个要站出来教训于他的。只不过我先是巡游各国,多有劳顿,不好亲自出手而已。但无论如何,要明王陛下亲自代劳,却又怎生过意得去?我这两个小小卫士虽然不屑,但好歹也还知道些深浅,不如便让他们先去探探虚实。若是这小子实在不济,也就不用轻劳明王大驾。”
孔雀明王听他之意,心中暗骂:“这个老家伙明明是想将这护教大功抢到自己身上,却又假惺惺地说去探路帮忙于我。真要帮忙于我,却怎么不在方才拘魂使者们要走之时发话?他们虽然并非本国之人,但本国大梵天位在各国梵天之上,为圣教第一领袖,千百年来已是传统。你若发话,他们说什么也不好这么便宜就走。”
但现在既然大梵天开了口,又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他自然也不好直接拒绝。更何况自己先前见过昭元身法,对他武功也是有些忌惮。孔雀明王想来想去,已拿定了主意:“也好,且先由他们俩去试验一下。若是那小子果真不敌,我便及早喝破,硬指是他们二人不敌。那时我不由分说,抢上去将这小子制住,便也有大半之功。”
孔雀明王计议已定,便道:“既然大梵天有此雅意,那便还请梵天尊侍先行出手。只是他们两位亲自出手,乃是非同小可之事,实无异于大梵天亲自出手。两位可莫要将这小子打成了肉酱才好。”他说话间故意将这“两”字说得甚重,自然是讽刺对方即便赢了,也未见得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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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七回 危急存亡系一身(一)
第三十七回危急存亡系一身
大梵天笑道:“这小子年纪见识虽然浅薄,但却还有几根硬骨头,不然也不会累得孔雀明王好几名手下都受了暗算。我这两个小小卫士武功不及,哪里当得起孔雀明王盛赞?不过是想他们人少一点,免得手忙脚乱配合不密,反而被那小子所趁。”
他这话之意,自是指你先前出人更多,我才二人,又何足为道?孔雀明王心中恼怒:“人人皆知梵天胁侍武功高强,又岂是我那些一装一篓的饭桶手下可比的?你现在故意将他们也贬成小小卫士,我却也不来跟你争辩。且待一会他们出丑,我自然便会命人在大街小巷四处宣扬。”当下默不作声,心中却反而盼昭元争争气,先胜一阵,然后再由自己来收拾。
昭元听他们言语中唇枪舌剑终于停息,慌忙凝神以对。拉玛和哈奴曼都已是是拉势开身,显是对昭元全无轻视之意,不免令他暗暗担心。要知昭元当初能临时镇住他们,乃是多亏了他们开始对自己有些轻视,从而造成了巨大反差。现在自己虽然武功又有精进,但他二人如此联手,全无轻视之意,此战自定然极是艰难。
拉玛和哈奴曼忽然同时朝自己微一低头,似乎是动手之前的礼节。昭元也依样微微一低头,却忽然觉出对面两股大力袭来,原来那二人竟将这一起手式也一样地贯注了内力。这一下昭元措手不及,无可反击,只好收身回退,以极快之势倒翻了三个筋斗,才消了他们夹击之力。
梵天双侍一招得势,后着立刻便是绵绵而至,毫不放松。他们一左一右,每次出招各自都只出一手,同时分袭昭元两边要害;另外一手却又随时循机而动,让人不得不防。一时之间,昭元只能连连后退,十余招已过,竟然全无反击之力。不多时,他已吃吃二人掌风所及,衣服破了好几块。
昭元并不惊慌,翻身回退之际,总是在悉心观察他们的合击。看了几十招之后,他忽然发觉此二人攻击之时,其另外的一手很有玄机。要知这另外一手自己本来是极是忌惮的,是以一直都只能后退消势,生怕在自己双手齐出跟他们硬接的时候,那两只手会来偷袭自己。但现在看来,那另外一手虽然时不时威胁,却始终没有能真正发出功力来,似乎无甚劲力。
昭元心中一动:“这二人号为左右胁侍,莫非其武功路数,本来便是如一人的左右手?若是如此,那便可以放心而对敌。他们各自的掌力都比我稍逊,若是硬碰硬,我虽然以一敌二,只要不是同一方位,便可借力化力,不见得怕他们。”当下瞅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