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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不像是住人的,似乎是一个杂物间,没有光亮,只是在一面墙上有扇窗户,从那里还能有些亮光隐约可以看见。这种小的空间里,我能听见自己砰砰加速的心跳声,但好像并没有人追过来的脚步声,会不会是发现有瓦片掉落,直接上房找人去了,那当然是我最愿意的。此刻唯一的一扇窗户外也开始吵杂起来,好像很多人来来回回跑着嚷着。我用手指沾了点唾沫,捅开纸糊的窗户,好像是一个大厅,男男女女乱七八糟的,好多拿着刀和戈的人也在寻找着什么,倒是没有人注意我这里。我琢磨了片刻,忻兰那里我现在肯定没法回去了,那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在这里的话,他们迟早也都得搜遍了,我还不如趁乱出去,现在身上的衣服看上去也够档次,就当是个平时寻花问柳的嫖客,应该不会惹人怀疑,至于这发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说时迟那时快,瞅准一个空档,我推开那扇窗户翻了出去,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吧,赶紧往大门的方向跑动。
“谁都不许出去!”一个人看似小头目的人大喊着。
可人们都慌作一团,继续来回乱串,他拔出刀来又是一声大喊,局面才稍微控制住了一点点,我想我应该不会成为怀疑的对象,现如今也只能自己安慰一下自己了。就在这时,我上方又是一声巨响,凌乱的木头、瓦片向我头上砸下来。我赶紧退后,用手护着头躲在一根柱子边上。“咔嚓!”又一声,一个人黑衣人从上面直挺挺的摔了下来,我靠!还真有人黑衣人啊!他摔下来的时候脸上蒙面的黑布也掉落了,我看见了一张男人的脸,黑黑的,眼睛不大,颧骨挺高,左眼眼角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就这么一瞬间,他马上又把面罩重新戴上,但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在柱子边上,也可能是顾不上注意我吧。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
房顶上传来嘈杂的叫喊声。下面的人也开始行动起来,朝着那个黑衣人就扑了过去。吓死我了,这下我的嫌疑算是解脱了。此时一堆人开始冲向门口,怕这刀剑不长眼伤着自己,那些拿刀执戈的也锁定目标,不再理会别人,我跟着人流向外跑着,那个黑衣人也向着门口方向猛冲。趁着乱,他倒是没有这么快被抓住,就这么来回连跑带躲的已经逼近了门口,身位离我倒是很近,面对堵截的几个人冲上来的时候,他突然洒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那几个冲上来的人登时就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做痛苦状,鬼哭狼嚎的叫着。他又胡乱向后面尾追的人洒了几把,连我都差点中招,还好有个抓他的人给我当了挡箭牌,看着他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样子,我是既同情又庆幸。屋子里已经乱作一团了,桌子被踢翻,酒壶什么都散落一地,追逐声、叫喊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的。
“一帮蠢货!连一个毛贼也拿不住!”那个小头目手舞足蹈的叫喊着。
也就是随着这声叫喊,穿过还没散尽的白色粉末,那个黑衣人已经跑出了大门,往夜色里狂奔。我跟着一些人也都跑了出去,别这堆做官的人没抓住想抓的人拿我们泄愤。后面熙熙嚷嚷的陆续冲出去几个拿刀的,直奔黑衣人逃跑的方向,看着速度应该是追不上了,我渐渐慢下了脚步,我跟着瞎跑什么呀,我又没危险,就这么停下来喘着粗气,心想这要是在我们那里,直接抬手一枪就完事了,哪有这么麻烦呀。
追逐叫喊声渐渐远去了,安静的夜晚又恢复了平静,虽然是夏天,但是到了夜间还是挺凉爽的,应该是没有被污染的缘故吧,空气清透的很。我四下看了看,一片矮房子,接着月光望着也没有一处高楼,得了,这下我也算是信了,还真回到过去了,这就穿越了?当时只是觉得无稽之谈,现在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真的能有这样的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确认一下自己是醒着的,回忆起来,除了找到瞎子,否则我现在所处的疑团凭我自己是不可能解开的。
“老前辈!”由于没有了危险,我声音也放开了。
“你到底想怎样啊?”我大声的朝着空气说着。
依然是静悄悄的夜,没有人回应我。我垂头丧气起来,又想起了忻兰,出来的时候紧张着急,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对于这个女子,我也一直好奇,她怎么见到我能这么冷静,我对她的亲切感又是从何而来呢?我就这么走了,一来不礼貌,二来我还有很多问题还没搞清呢,相信她也是如此吧。想着我又往那个潇湘馆的方向走了回去,站在一个黑黑的角落看着,很多人进进出出的,都拿着武器,完了,别找事了,看这样子是进不去了。我不由的叹了口气,肚子却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第033章 何去何从
更新时间2015…11…30 10:56:29 字数:3095
再牛X的英雄也扛不住饿呀,我现在不光是饿,口渴的更要命,好不容易想喝口水,还被阿绿那丫头给吓了一跳,如今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感觉嗓子里都快冒烟了,身上的汗不管是因为紧张所出的虚汗,还是来回跑跳所出的臭汗,反正已经好几茬子了,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葡萄干一样。刚才身在热闹之中,也就忘了这码事,可这一闲下来,立马就口干舌燥起来,而且现在五脏庙也开始闹意见了,这种感觉真是惨。
我突然更加后悔为什么不在忻兰的卧室里好好藏着,还自作聪明的跑到大街上来了,现在怎么办?去哪?那潇湘馆看样子是回不去了。我越想越懊恼,忻兰闺房的一幕幕在我眼前出现,就好似饿极了浮现的幻觉一样,那里有清凉解渴的凉白开,有酒还有肉,有招待那个王大人一样的饭菜,还有张大大的温暖的床,还有忻兰和阿绿两个漂亮姑娘……越想越没谱了,我甩了甩脑袋,克制一下自己的幻想,又定了定神,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为了食的话,那就更得不要命了。我琢磨着险招有时候可能会出奇效,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算是壮胆了,向着潇湘馆的门口走去。
“喂!干什么的?”门口一个守卫还是把我给拦了下来。
“来这……还能干什么?”我故作镇定反问他一句。
“今晚这里谢客,去找别的地方吧?”那个守卫硬声硬气的说着。
“怎么?你们把这包了?”我周旋的问着。
“公务!”守卫不耐烦了。
“那我们互不影响,我就和我的相好说上几句就走,军爷?行个方便?”我向他作揖,就是口袋里没有钱,没的贿赂。
“你方便了,我脑袋就没了!别不识抬举,赶紧走!”看来是个说不通的主。
“军爷……”我还想套套近乎,刚一张嘴就被打断。
“费什么话!再不走要你好看!”他说着把刀拔了出来。
“息怒,息怒。”我一看势头不对,也别作死了,摊开双手向后慢慢退去,刚一转身,突然又被人喝住。
“那个人,先等等!”我回头一看,是刚才的那个小头目。
“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啊?”他提着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边斜着眼睛盯着我,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
“啥?”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对了,也难怪,我这个发型出卖了我,太扎眼了,放人堆里一眼就能找出来。他们都是头上扎着发髻,大多数人上面都戴着一块方巾,也有戴帽子的,看来我得找个帽子才行,这个样子如果换做白天的话,估计得被人围观了。
“你……刚才好像就在里面吧?”他走到我面前端详起来。
“呃……这个……”我犹豫该怎么回答。
“看你样子怪异,你是外乡人吧?”他不紧不慢的问着。
“是是。”我连忙答道。
“哪?”他接着问。
“很远的地方。”我打算敷衍他一下。
“再远也总该有个名字吧?”他的好奇心好像比我还强。
“那个……北京。”我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了。
“北京?还真没听过。”他眼珠转了转说道�